男人送走夙杳之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他差一点就断送了这家赌场的前程。 不管这个姑娘是越王府家的什么人,但是那可是越王府啊。 弄死他们简直轻而易举。 还好还好,这个姑娘能打,万一真出了事被越王府的人知道,那就真的完了。 夙杳在领走的时候,还特意嘱咐了赌场的人,别把这件事说出去,不然绝对要他们好看。 赌场的人连连点头。 在赌场浪费了太多的时间,夙杳决定先去吃饭。 但是可惜,冤家路窄。 夙杳在酒楼大厅里,居然遇见了伪女主和二皇子。 ······· 也不知道是因为流言的原因,还是其他什么,今天的伪女主居然和二皇子一起出来吃饭了。 而且伪女主光明正大的挽着二皇子的胳膊。 咦惹,这是要准备官宣了吗? 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才认识几天啊? 伪女主这么饥渴的吗? 行吧,穿越大佬的思维她不是很懂,她就是个做任务的小菜鸡而已。 还是吃饭重要。 可惜,有人偏偏不让她安心吃饭。 夙杳注意到木橙橙的时候,木橙橙也注意到了她。 木橙橙不认识夙杳,但是直觉的,她不喜欢这个女的。 尤其是对方还这么漂亮! 她上辈子最讨厌的就是长得漂亮的女生了。 本以为穿越之后她会是最漂亮的那个,可是这具身体的有个妹妹就算了,妹妹还那么漂亮。 好在那个妹妹过的并不是很好,也不受宠,她还能接受。 可是这个女人是谁? 为什么她也这么漂亮? 尤其是二皇子时不时的看她一眼。 木橙橙醋意横飞! 大堂里,正值饭店,人很多。 木橙橙挽着二皇子,幽幽开口:“有些女孩子啊,自以为长得漂亮,就以为所有人都喜欢她吗?碰瓷居然碰到了二皇子这里。” 夙杳:……?? 啥?碰瓷? 仔细打量了一下自己和木橙橙二皇子之间的距离,夙杳目测他们之间至少有两米远。 卧槽她有那么牛逼的吗? 两米远居然能碰瓷了? 夙杳心里感叹了一句“伪女主果然都和正常人不一样。”然后又远离了伪女主几步。 在夙杳眼里,她的行为仅仅是想远离伪女主和二皇子。 但是落在伪女主眼里,就成了被自己说中,然后心虚离他们远一些。 于是伪女主又开始酸啦吧唧的阴阳怪气起来,却被一旁的二皇子拉扯了一下衣袖。 木橙橙扭头,刚想发作,但是考虑到身边的人是二皇子,忍了忍,还是忍了下来。 但是她却记恨上了夙杳,她觉得这个女人果然是个狐狸精。 不然二皇子也不会注意到她。 但是很快,木橙橙就觉得自己的脸有些疼。 因为二皇子盯着夙杳看了一会儿之后,走上前去:“敢问这位姑娘,可是容溪郡主。” 原主虽然很少出门,但是作为郡主,她还是参加过一些宫宴的,自然也见过二皇子。 二皇子认识她也不奇怪。 只是夙杳总觉得二皇子这会儿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 似乎……有那么一丢丢的占有欲? 夙杳挑眉,奇怪的看了眼二皇子,但还是点了点头。 周围人倒吸一口凉气。 然后纷纷竖起了耳朵。 这可是京城现在最火的那个流言的三大主角啊! 没想到居然都聚集在了这里。 而且刚刚丞相嫡女还说容溪郡主碰瓷二皇子? 究竟是谁碰瓷谁? 更何况,人家容溪郡主还是二皇子的正牌未婚妻。 身份也比丞相嫡女高。 长相也好看。 这三个人站一起,怎么看都像是妾室趾高气昂,正室犹如看跳梁小丑一般,理都不理她。 木橙橙在听到容溪郡主之后,就愣了一下,等看到夙杳承认自己是容溪郡主之后,感觉脸有些疼。 木橙橙气的跺了跺脚,想要拉着二皇子离开,但是二皇子却纹丝不动,视线反而一直放在夙杳身上。 二皇子以前是见过夙杳的,可是在他的印象里,夙杳以前并不是这个样子的,尤其是气质方面,以前的夙杳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个瓷娃娃一样,柔柔弱弱的,一碰就碎。 可是现在的她,就像是一朵带刺的玫瑰,娇艳无比,想要采摘却浑身带刺。 二皇子心痒难耐,突然觉得身边的女子失去了原本的味道,他现在更想得到这个带刺的玫瑰。 尤其是刚刚木橙橙的那句话,让他觉得自己魅力无边。 二皇子挺了挺胸脯,再次将视线落在夙杳身上,“容溪郡主有没有兴趣一起吃个饭。” 木橙橙狠狠的掐了一下二皇子的胳膊,小脸上满是愤怒的表情,可是在刚刚出了丑之后,她现在一句话都不想说,只是狠狠的瞪着夙杳,心里是狠狠咒骂着她。 夙杳大约是看出了木橙橙心里的愤怒,但她只是眉头轻挑,然后非常礼貌的对二皇子说:“抱歉啊二皇子,您如今佳人有约,我就不方便打扰你了,我们还是各吃各的吧。” 说完,夙杳就带着绿依走上了楼梯,让小二带他们去了一个包厢,并且告诉小二,她只想安安静静的吃饭,不希望有任何人来打扰。 二皇子被落了面子,只能气愤的甩了甩手,然后带着木橙橙去了自己的包厢。 只是目光落在夙杳的那件包厢上时,眼睛里透着一股阴狠,还有一份志在必得,毕竟这个女人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 可是二皇子却不知道,皇帝已经把他和夙杳解除婚约的圣旨给了越王。 最近几日皇子因为躲避皇帝,所以住在了宫外。 所以他还没有收到解除婚约的消息,但只要他一回宫,皇帝就会立马把他叫过去。 这顿饭夙杳吃的非常开心,可是木橙橙那边就不开心了,因为全程二皇子都心不在焉的,视线时不时的朝着夙杳所在的包厢看过去。 木橙橙低下头,眼里透着一股子阴狠,她绝对不能让二皇子取到那个贱人,二皇子只能是她的。 …… 等夙杳吃完饭回到越王府时,赌场的人正好走到越王府大门口,那一箱银子已经被换成了银票,被装在一个小盒子里,恭敬的递给了夙杳。 绿依在夙杳的吩咐下,接过了装着银票的盒子,然后跟着夙杳走进了越王府。 夙杳作为越王府的主子,走的自然是大门,门口有小厮守着,在见到夙杳时,恭敬的弯下了腰。 赌场的人看到这一幕之后,冷汗连连,再一次判断,这个女子在越王府的地位绝对不低。 夙杳在留下了一部分钱之后,将另外一部分银票装在了一个单独的盒子里,然后斜斜的靠在椅子上,思考着让女主如何才能建立一个势力。 但是这些钱还远远不够,看来她还是要去赌场,毕竟只有赌场这种地方来钱的速度很快。 因为夙杳只去了这么一家赌场,所以她的名声并没有传开,只是在小范围内流传了起来,有一个赌术非常厉害的女子,在被赌场人带走之后,就再也消失不见了。 很多人都怀疑那个女子遇害了,毕竟她身上有那么多钱,可是也有一部分人怀疑,那个女子是被赌场的人带走之后遇害了,毕竟那女子赢的可是赌场的钱啊。 有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质疑赌场,想要赌场老板给他们一个说法,那个女子现在究竟在什么地方? 赌场老板说了好多次,那个女子并没有遇害,只是从赌场的后门离开了而已,可是依旧有许多人不相信。 最后赌场老板没办法,不得不再次来到越王府,还是在越王府周围蹲夙杳,毕竟他们并不知道夙杳的真实身份,只能期待夙杳从越王府出来。 好在夙杳并没有让他们失望,在中秋宫宴之前,夙杳准备去找木南姝,她已经让绿依去给木南姝传信了,并且约好了见面的茶楼。 在看到赌场的人时,微微有些诧异。 “哎哟小姐,您可算出来了,我感觉我等得花儿都快谢了。” “有什么事吗?”夙杳其实并不介意自己和赌场的人在一起时,被别人看到,所以她并没有刻意远离越王府门口。 只是越王府的小厮在看到自家郡主和一个不认识的男人说话时,有些奇怪。 不过这毕竟是郡主的事情,他们这些做下人的,不敢妄议论主。 赌场的人再一次确认,眼前这个女子在越王府的地位一定很高,高到就连那些下人也不敢议论她,而越王府特别尊贵的女人只有两个人,一个是越王妃,另外一个就是容溪郡主。 而眼前这个女子分明是十四五岁的少女,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她是容溪郡主。 想到赌场的打手居然打了容溪郡主,好不容易下去的冷汗再一次冒了上来。 不过还好,越王府的人并没有找他们麻烦,看来容溪郡主并没有把那天赌场的事情告诉越王。 想到容溪郡主的身手,赌场的人觉得,大约是容溪郡主觉得这只是一件小事而已,不值得告诉越王。 虽然心里猜测眼前的女子是容溪郡主,可是赌场的人还是不敢大意,于是小心翼翼的叫了声:“郡主?” 夙杳非常自然的回头看了一眼赌场的人,让赌场的人再次确定,眼前的这个女子就是容溪郡主。 “郡……郡主,草民罪该万死,不知郡主身份,对郡主动了粗,还请郡主责罚。”赌场的人眼看着就要跪下去,却突然感觉到一股柔和的力量将自己拖了起来。 “不知者无罪,但希望我的那件事以后不要在别人身上发生。”夙杳搓了搓手指,以手掩面,打了个哈欠,好困啊! 赌场的人连忙称是,心里却炸开了,郡主居然有这么深厚的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