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听着他在吩咐公司的保全人员。186txt.com 她想反对,但是张了张口却对上了江霄天严厉的眼神。她也只能由着他安排。 江霄天看了看时间,对苏沫说:“今天去一会就好了,下午三点我会去接你回来。” 苏沫抿紧唇,一声不吭。 江霄天看着她的脸色,缓和了口气:“沫沫,我是为了你好。” 苏沫第一次用冷冷的眼光看着他,说:“跟晴晴离婚也是为了我好。我知道。” 江霄天愣了愣,眼底怒火冒起,额角的青筋隐隐在跳动,血液聚集在脑中有点爆棚的感觉。记忆中苏沫还从没有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也没有用这样的口气和他说过话。她一向容忍谦和,即使遇到对她过分的事,她也是最柔顺的样子。 他压住心底的怒火,薄唇冷冷开合:“晴晴的事和你没有关系。就算没有你,我江霄天不愿意要的女人到了最后一样甩了。你满意了吗?” 苏沫抿紧了唇,用沉默来无声地反抗他。 江霄天看着她固执的样子,额角青筋越发跳动得厉害。 不过他知道,苏沫恢复过来了。从初时被林楚生和薇薇安打击后的脆弱中慢慢恢复过来,起码不是那种行尸走肉的样子。 “好吧!你要去咖啡小店就去吧。”江霄天忽然改口,“珊妮不是说没有你生意不好吗?今天下午三点我订两百杯的咖啡,你送到江氏大厦,车钱我报销。送完咖啡,大概你也就可以下班了吧?” 苏沫一愣,江霄天已经冷冷迈着修长的腿,转身离去。 苏沫呆呆看着他离开,等到他开车轰鸣着离去。苏沫这才回过神来! 两百杯咖啡!!!! 她和珊妮就是做两个小时都做不完,更何况还要提着咖啡送到江氏大厦!来来回回,鬼知道要用掉多少时间!! “啊啊啊啊啊……”苏沫气得趴在桌子上拼命地捶着桌子。 似乎只有这样孩子气的动作才能发泄她心中强烈的不满。她悲哀地发现自己已经被江霄天牢牢掌握在掌心中,怎么都跑不掉了! ****************************************************************************************************************************************************************************************************************************************************************************************************************************************************************************************************************************************************咖啡小店里。 珊妮和苏沫两人脱了笨重的外衣,拼命的开着咖啡机开始做咖啡。整个小店中到处都弥漫着咖啡豆的味道。 珊妮甩着酸痛的手,无奈叹气:“沫沫,钱真的很难赚啊!两百杯咖啡,就算咱们都做好了,回去都要累个半死。你能不能跟江大总裁说说,别这么折腾我们好吗?” 苏沫冷着脸,木然地说:“我说了。他说如果我们不做,他就要收我们的店租!” “啊啊!”珊妮哀嚎:“千万不要啊!现在周边的店租好贵的!他要是真的收了,咱们小本生意一个月都白做活了!” 苏沫闷闷说:“所以只能按着他的要求去做了。” 何止这件事江霄天霸道无比。前几天她就真正领教过了。江霄天不但百般严禁她出别墅的门,还派了一个三大五粗的保镖守在楼下,连她想出去外面晨跑他都一口一个“苏小姐”跟得死紧的! 他似乎早就料到了她的反抗,把她圈禁在他的世界里,滴水不漏! 珊妮问:“那你上大学的事呢?” 苏沫一听这个心里更是气得闷闷地疼。她原本想要北上离a市越远越好,可是江霄天又一次无所不用其极地逼着她挑了一个离a市只有两个小时路程的b市大学! 虽然b市大学比她挑的二流学校更好点,但是她知道,她又被他死死捏在了掌心中,而且还欠了他一个大大的人情。她在高中虽然成绩优异,但是毕竟没有经过高考,怎么进这个学校?!还不是江霄天运用了自己手中的关系网和钱财去摆平。 “啊!——”苏沫想得走神,手被热水不小心烫到了。 珊妮一看急忙拉着她的手放在冷水下不停地冲。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苏沫细白的手上红了小片,还有水泡。 “疼不疼啊?”珊妮问。 苏沫眼神黯然,捂着烫伤的手,坐在椅子上茫然地问:“珊妮姐,我是不是很没用?什么事都没办法做好。到了现在还没办法远走高飞去走自己的人生……” 珊妮看着她沮丧之极的小脸,知道她心中一直在痛苦纠结。她叹了一口气,安慰道:“傻瓜!你才十九岁说什么远走高飞?江霄天虽然霸道也讨厌,但是他的确是在保护你。不然你现在想过你会成了什么样子?” “你跟林楚生退婚,一无所有地回到了苏家,以你妈的性格不打死你也要骂死你。而且外面还有很多记者正虎视眈眈地等着你。说实话,现在也就江霄天能安排你的生活。虽然他是怀了他自己的目的。” 珊妮分析地头头是道。 十九岁的苏沫不知道,有一种爱情以爱的名义伤害她,有的爱情则以禁锢伤害的表象温柔地将她呵护。 苏沫叹了一口气,看了看时间,振作精神,穿上外衣,抱着一整箱保温箱的咖啡对珊妮说:“我去送咖啡外卖了,剩下的珊妮姐等等送来。” 珊妮见她没事了,冲她笑了笑:“好的!记得狠狠宰一顿那个姓江的!” 苏沫被珊妮的口气惹得笑了。这还是她退婚以后露出的第一个笑容,干净纯净,带着一点点脆弱,惹人心疼。她冲珊妮摆了摆手告别抱着保温箱向外走去。 珊妮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叹了一口气:“实在为难了她了。才十九岁的年纪,别的女孩子十九岁还是孩子呢!” …… 苏沫抱着保温箱坐上了地铁又转了公交气喘吁吁到了江氏大厦。这是她第一次走出那禁锢的高级别墅。人一活动,悲伤仿佛也暂时从身体中消失。 苏沫擦了擦热出来的汗,小心翼翼抱着保温箱走到前台。 坐在豪华大厅中的前台小姐看着她一身普通打扮,又抱着一个保温箱,不耐烦挥了挥手:“走走!我们这里不能让外卖小弟小妹进去的!我们这里是高级写字楼。” 苏沫愣了愣,连忙解释:“不是的。是你们江总裁亲自点的咖啡。” 前台小姐一听“噗嗤”一声笑了。她斜着眼睛看着苏沫,讥讽笑问:“我说你这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子怎么这么搞笑啊?说话都不打草稿的!我们江总裁会去叫咖啡外卖?!” 苏沫见她不相信自己,连忙去掏手机。可是她一摸口袋才发现自己把手机忘在了咖啡小屋里面。 她于是只能耐心解释:“是真的。这位小姐,你打个电话去确认一下就说苏沫拿来咖啡了。你相信我,真的是江总订的咖啡。” 她看了看时间,下午两点五十五分,再过五分钟也许江霄天会打电话确认她来了没有。 前台小姐哼了一声,白了苏沫一眼:“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我们江总裁是不会见你的。你想要见他,还是先提前预约吧!” 苏沫怎么解释都说不通,只能抱着保温箱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等着。 前台小姐见她赖着不走,眼里掠过了鄙夷。 苏沫接收到了她的眼神,只能枯坐在大厅中等着珊妮来,或者江霄天下楼来发现自己。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苏沫等得要睡了,那前台的小姐似乎不耐烦她继续等,上前皱眉赶人:“喂喂,你到底是谁啊!赶紧走吧!我们这里是高级写字楼,来来往往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你一个送外卖的小妹不要在这里有碍观瞻!” 有碍观瞻?! 苏沫即使脾气再好也忍不住了。她气得满脸通红:“我都说了,这是江总裁订的咖啡,你只要打一个内线电话去确认就行了。你自己的本职工作不做,还要赶人……你……过分!” 前台小姐冷笑一声:“你说得容易,江总裁的内线电话是可以随便打的吗?你想让我失业吗?” 苏沫忍下了一口气,闷闷地说:“那我也有权力在这里等人啊!” “你等谁啊!”前台小姐不屑问。 “我等你们的江大总裁总行了吧!”苏沫气得俏脸通红。 就算她是咖啡小妹也不能这样看不起她啊! “到底出了什么事呢?”一道柔和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 苏沫听到熟悉的声音,猛地回头。那说话的人的面容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苏沫看到她那张苍白的脸,失声叫道:“晴晴!” 苏晴正提着一个便当盒,头脸都围在了厚厚的围巾中。她吃惊地看着消失了很久的苏沫,神情复杂地唤道:“姐姐!” *****************************************************************************还有一章四千字,一个半小时后更新。 朵朵最近累了,所以更得晚了,抱歉。今天朵朵心情也不好!见谅! 第一百五十三章 人海中,他再也找不到她 苏沫上前一步,可是很快停住脚步,眼神同样复杂地看着眼前的苏晴。 苏晴今天穿着一件灰呢大衣,外面围着一条大大的白色围巾。整个人看起来瘦小苍白。 两人沉默对视了一会,除了那两声不知道要该怎么继续禾。 苏晴回过神来,掩下眼底的异样,问:“姐姐怎么会来这里呢?妲” 苏沫愣了愣,目光扫到了自己身边的保温箱,连忙勉强笑着解释说:“我是来送咖啡外卖的。” 苏晴看着她身边的保温箱,眼底掠过释然。她笑了笑,走上前问:“是不是你说过的,和一个朋友合开咖啡小店?妈妈说,你这些天都是在咖啡小店里面做事。” 苏沫尴尬地笑了笑,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她。 她不知道江霄天是怎么替她跟苏家解释的,但是看苏晴的样子根本一点都不知道她其实是像一只鸵鸟一样躲在江霄天为她安排的别墅里面“疗伤”。 “姐姐既然是来送外卖的,为什么不上去呢?”苏晴问。 苏沫叹了一口气:“前台小姐不让我上去。” 苏晴笑了笑,从包里面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对电话温温柔柔的说:“霄天哥哥,我在楼下。你让前台小姐让\无\错\小说 m.(quledu).com我们进去。” 她对着电话又说了几句。挂了电话。苏晴对苏沫说:“姐姐,霄天哥哥说要来接我。” 苏沫“嗯”了一声就想要走。她勉强笑着说:“既然霄天要下来接你,你顺便让他把这咖啡带上去吧。这……这是他照顾我们小店生意订的咖啡。” 苏晴乌黑的眼中飞快闪过一抹光。她看着苏沫不自然的脸色,笑了笑答应:“好啊!霄天哥哥真是心地善良。姐姐,你记得吗?小时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