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样的。可这个时候,他们早被银子冲昏了头,哪里会想到这一层。 “娘,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们以前赚的银子,不都给你了吗?一文都没有留,怎么会去偷你的银子呢?”应翔安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的娘,有些不敢置信。 他平时护着娘,但知道一点,若是今天点头说谢氏偷了银子,不但连累自己,还会让儿子女儿身上谋黑,谁还敢把自己的女儿嫁给文杰呢。 应翔安的反应,让燕莲满意的点点头,她把玩着手里的银子,好笑的问道:“照这么说的话,这只要有银子的,就都算是你的了?” “废话,你要是有银子的话,怎么会住在这里?”朱氏理直气壮的道。 “二婶,这话可说错了,”五儿从人群中挤了出来,皮笑ròu不笑的讽刺道:“人家出的银子买下你家的地跟水根叔家的地,难道,那银子也是你的吗?” “那怎么一样?”杜氏在一边接口道:“人家那是大户人家,买的是盖大屋的,跟应燕莲这倒霉的怎么会一样呢?” “噗嗤,”五儿被逗笑了,抿嘴笑嚷道:“你们的地是于奶奶买的,这可不是什么大户人家,” “什么?是于氏买的?”杜氏等人都惊愕了,半天回不过神来。 “地契上写的是我的名字,自然是我买的,”于奶奶不耐烦杜氏跟朱氏,语气强硬的道:“燕莲手里的银子也是我的,你们想抢,就光明正大的,何必污蔑别人呢?应家要是丢了银子,老早整个村都知道了,还遮着掖着,真正是场笑话!” 燕莲在心里为于奶奶鼓掌,然后在众多双炽热的眼神吓,把银子放在于奶奶的怀里,故意恶作剧的道:“于奶奶,这银子露了白,可得好好的藏着,免得丢了,咱们可找不到污蔑的人,那可真的心疼死啊!” “放心,于奶奶也不是白痴,这银子肯定放的隐秘了,”于奶奶话里有话的嘲讽着朱氏,嘴角扬起的讽刺,那么尖锐。 “你们胡说,于氏那里来的银子?她一个人吃不饱,穿不暖的,这银子来的,能干净吗?”朱氏被嘲弄的脸色发青,就怒气冲冲的质问道。 “你是谁呢?你在应家耀武扬威的,在这里,放什么屁呢?我什么时候需要听你的了?”当初,杜氏羞辱自己的时候,朱氏可冷眼旁观着,还颇为满意,这个仇,她记下了。 她可以容忍人家骂她,羞辱她,绝对容许不了人家往她身上泼脏水。她为自己的男人守了一辈子,不想临了的时候,背负这样一个污名离开。 “大妹子,行了,人家的事情,咱们还是少管的好,”跟朱氏年纪差不多的老婆子出声劝着,想着于氏那么多年,也是不容易的,别逼得人家走投无路才好。 “是啊是啊,大伙散了吧,回家做饭了!” 没人看热闹了,杜氏跟朱氏就咬牙切齿的离开了,院内,就剩下燕莲跟于奶奶,还有一个尴尬的应翔安……当然,还有两个被吓蒙了的孩子。 ~~~~~~~~~~~~~ 新文上架,亲们多多支持,努力更新,做个好宝宝! 第2卷 换屋 “爹,你要是没事做,就帮着去盖屋子吧,每天管吃管喝,”燕莲是顺眼应翔安今天所做的事,但并不表示自己心里就相信他了。 “盖屋子?”应翔安微微一愣,纳闷问道:“哪里的屋子?”他家只有五两银子,根本盖不了屋子,连买地都有点困难。 “你没听到吗?应家的地是于奶奶买的,今天已经动工开始挖地了,小杰也在那边帮忙,”对于应翔安,燕莲只说自己心里也是挺复杂的,不想搭理又不行,只能希望他能一点点改变。 应翔安的心里有很多的狐疑,他不解连正常日子都过不下去的于奶奶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的银子,可于奶奶在,他不好开口,就在迟疑了一下后说:“行,我去!”整天悠悠荡荡的,心里也不舒服。 “你要是做的好了,到时候,给你跟娘一个屋子,”燕莲许下了自己的保证,总不能自己住在新屋子里,爹娘住在野外吧! 她敢保证,自己真的那么做了,直接会被村里人的口水淹死。 “那……,”应翔安不安的看了一眼于奶奶,就怕她会不同意。 于奶奶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解释什么,而是直接看着燕莲道:“这饭也该做了,不然第一天来,就让人家饿着肚子,以后干活也没心了!”这屋子是燕莲的,燕莲怎么说,她就怎么做了。 “噢,对,爹,你去那边看看,我得赶紧做饭了,”还好第一天就来了几个人,否则她真的要头大了。 应翔安用别样的眼神睨了她一眼,然后转身离开,没有跟以前一样大呼小叫的。 “你爹病了?”于奶奶觉得不可思议,呐呐的问道。 “……或许是良心发现吧!”燕莲撇撇嘴,不愿意在跟应翔安多接触。 灶间里,热火朝天的,因为今天只是来了几个人,所以于奶奶做了粗粮馒头,冬瓜汤咸鱼汤,还有一盆子的ròu,算是客气的了。 很快的,那边的屋子就推到了,整理的也快,让燕莲格外高兴,知道娘找的人都是靠谱的,心里也放心了许多。 天热,燕莲就煮了开水放着——她可不敢做桃浆水,就怕提起别人的注意,到时候断了谢氏的财路。 如今,谢氏已经会做桃浆了,她每天积极的很,煮好之后带着秋儿去卖,然后进城买ròu跟骨头回来,给家里盖屋子的人添菜。 村里的人见盖屋子的是于奶奶,心里都好奇,可害怕燕莲之前那狰狞的面孔,只在背后议论着,谁也不敢当面说。 事情,看似很平静,却是表面的平静。当地基打好,村人看到要盖的屋子竟然比村长家都要大,心里都有股不舒坦,毕竟于奶奶之前都是被众人踩着的,没想到她会那么有钱,还盖那么大的屋子,就开始说三道四,不断的开始挑事,而其中最为嫉妒的,就是杜氏跟朱氏了。 她们一直觉得,只要谢氏离开了应家老宅,她们的日子就会痛苦不堪,就会颠沛流离,看她们的脸色,高兴的时候赏她们一些,不高兴的时候,羞辱谩骂,那是随意的,却不知道谢氏一家离开后,日子过的不但好了,竟然还要住新屋,心里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 “应燕莲,你好狠的心啊,竟然偷了应家的地契,还在地里盖屋子,你是当我们应家没人了吗?”朱氏跟杜氏心里嫉恨着,脑子想破之后,才想了这么一个注意,就要把罪名赖在应燕莲的身上,让她把地契叫出来,到时候,两亩拾掇好的地,开好的地基,就能给她们省下不少的银子了。 面对这样的指责,应燕莲是哭笑不得,她瞅着朱氏,冷笑道:“我连应家都没去,怎么偷你家的地契了?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