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手微遮嘴,低眸淡淡一笑。 谢晋严抬手,搂住了皇后郭仪的肩膀,“回去后,朕可要好好尝尝你的手艺如何!” 话落,谢晋严笑了起来。 “是,圣上。” 郭仪羞涩道。 走着时,她微微瞥头,瞧了眼身后站在原地的赵杳杳。 赵杳杳对上郭仪的眼神,袖中的手攥紧了起来。 莫不是你二人联手害我,我又怎会当着朝臣的面上,反了林丞相的意? 眼底中仇视,似是想要将郭仪硬生生的杀死。 谢景淮淡淡看着她的背影,默默转身离开。 圣旨一下来,他就得马上启程。 西北一事,拖不得。 林丞相冷冷盯着赵杳杳。 理应来说,赵杳杳应是帮衬着他,但如今,这女人竟是反水帮着谢景淮? 难道是何人… 正想着时,谢景淮从他的身边走过。 林丞相眼眸一亮,缓然抬头,“殿下在西北,可要当心些才是。” 谢景淮微顿了顿,冷笑道。 “劳烦林丞相担忧了。” 话落,他迈着大步朝前走去。 …… 庙宇。 吱呀… 姜蝉推开房门,眯着眼眸看向空中的烈阳。 好天气是好天气。 但… 她抬眸看去,便是瞧见不远处站着的侍卫。 昨日傍晚时…谢景淮的眼神,举止,都不断在她的脑海里重现。 能让她躺在他的腿上,陈小妹来治疗时,更是不愿意走。 谢景淮这人,她更是琢磨不透了。 姜蝉摇摇头,朝着不远处的侍卫走去。 侍卫手持佩剑,面对姜蝉,还未来得及开口,姜蝉便问道。 “你家王爷,去了何处?” “这…” 侍卫犹豫。 而姜蝉笑了笑,“以你家王爷对我的态度,这点事告知于我。” “不重不轻。” 侍卫心头一动,连忙道。 “昨夜时,王爷便已被宫中传话而去,至于是何事,属下不知。” 昨夜? 姜蝉微皱眉,手下意识的抚摸上了自己的肚子。 眼眸忽地一亮。 到底是时候到了。 若是循着上一世的时间来看,眼下,西北一事越发恶劣,本是林丞相前往,但因冥婚上打断一事,怕是圣上已然不信任林丞相。 今日,谢景淮还未回来,怕是已经被圣上派去了西北支援何将军。 谢景淮一走,就是小半年。 这小半年内,姜蝉的身边发生了不少的变故。 不仅会失去了腹中的孩子,还会因为饥荒失去身边的侍女。 甚至,就连姜蝉自己,也差点死在流民的动乱之中。 虽是重生了,但大致上发生的事情并未改变。 而这一世,她要改变的,是她身边的变故! 姜蝉摸着腹部的位置,眉头紧皱了起来。 她一定要保住她的孩子。 即便是拼上全身的力气,也不要再次重蹈覆辙! 思自此,姜蝉手攥紧了起来,眼神很是坚定。 饥荒就要来了,那她那相公… 姜蝉嘴角微微翘起。 抬眸看向面前的侍卫,“劳烦您,帮我去做一事,可好?” 侍卫有些为难,紧接着,姜蝉从钱袋子里拿出了一些银两,放在了侍卫的手中。 “大哥,你心善,这里还有其他弟兄帮衬着,我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就劳烦你了。” 听到这话,侍卫掂量了一下手里的银两,最后还是塞回了姜蝉的手里。 这银两,若是他收下了。 被王爷知道后,哪还有好果子吃? “您就说有何事吧,属下定全力办到。” 他拱手道。 姜蝉微微福身,“多谢。” 话落,她朝着侍卫招招手,靠近了些侍卫低语了几句。 “姑娘放心就是。” 侍卫说道,转身跟其余的侍卫支会了几句后,便是离开。 “肉…肉,娘亲爹,我要吃肉,我不要吃这些!” 旭儿看着面前的素菜,大闹着。 坐于身侧的丽娘听得心烦,啪的一声,重重将碗筷砸在了桌面上。 “旭儿!” 被这么一呵斥,旭儿闭上了嘴巴,委屈的低下了头。 转头,丽娘冲着赵成舟道。 “你瞧瞧!这近日来,吃的都是什么东西!肉食才持续没过几日,便没了踪影,赵成舟,你这是在唬我不成!” 赵成舟皱起了眉头,手攥紧筷子,淡淡道。 “丽娘!” 他无奈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今日来天气不佳,这粮食肉食的价格,也跟着上涨。” “如今,我们还能吃到白米饭,不知是多少人家吃不到的。” 莫不是近日来,这天气突变。 他又怎么会吃这些素菜? “我可不管!” 丽娘大声道:“堂堂侯府,难不成涨点价,就买不起了?” “若不再买些肉食来,那我便带着旭儿离了去!” “别别别。” 赵成舟说着,起身来到丽娘的身后,轻轻捏着丽娘的肩膀。 “丽娘啊,你暂且再忍忍,我明日便去向母亲再要些银两来。” 听到这话,丽娘的心里才是舒坦些许。 她哼了一声,动了动身子,抖开了赵成舟的手,“坐下吃吧。” 赵成舟笑了笑,连忙坐回对面吃着。 丽娘摸了摸旭儿的脑袋,低声安慰道。 “旭儿今日先凑合着吃,明日我们便吃肉,好不?” 旭儿一听到肉,立马就高兴了起来。 “好!旭儿要吃肉!” 赵成舟瞧着母子两人的模样,淡淡笑了笑。 翌日,赵成舟立马就寻到了老夫人。 老夫人端起手中的茶盏,小抿了一口。 “母亲。” 赵成舟瞧着她的模样,皱起了眉头。 “舟儿,不是母亲不愿意给你,但眼下,那姜蝉…诶。” 老夫人说着,摇摇头。 “姜蝉?” 赵成舟眼中闪过怒气,“难不成又是她做了什么妖?” “姜蝉啊,竟是说要离开侯府!将一切的嫁妆都给收走!” 老夫人愤愤道。 “什么?!” 赵成舟震惊拍桌而起。 “竟有此事!” 老夫人摇摇头,“舟儿。” 她指了指桌面,示意赵成舟坐下。 赵成舟坐了下来,手紧紧握着茶盏。 “她人走便是走了,这嫁妆,她何能带走?” 老夫人冷哼,“这姜蝉的理由一套一套的,她又为何没有理由带走她的嫁妆?” “她不过是,想让我们侯府,依赖于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