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你喝过我的nai水吗?” “没有。” “为什么不喝?腥吗?” “不是。” “因为它是血化成的吗?” “胡说,nai水就是nai 水,血就是血,——” “我没胡说,佛经里面也有说‘乳为血化’———” 她的唇就在他的唇边,飘出轻轻儿的音, 他也随着她说。他的声音低醇,微微嘶哑。 (省略) 她的双手紧紧环着他的脖子,眼神飘虚又神秘。 “我能看看吗,” “看什么,” “看看下面。” 他们正紧紧相连。 他侧过头看她, 她歪着头躺在他的肩头,眼睛里住着个小妖精,又懒又醉, 他把手插 进她脑后的发,托起她的脸,仿佛沙漠里,没有月亮的夜晚,捧起一皮囊满满的泉水,黑色的头发是从水囊里渗出的淋漓的水珠串儿。 他的嘴 唇是他另一双小手,他们拧开水囊的开口,他亲吻她的嘴,它们在舀吸里面的泉水,他在水面上看见自己的眼睛。 亲吻着,亲吻着,(省略), 他扶着她的头,低下, 两个人一同往下看,——— 如何媚 靡, (省略),——太靠后,犰犰看不见,他看得清清楚楚。 犰犰只注意到了,黑。 “为什么这么黑?” 他有些入迷,注视着,愿意和魔鬼交换,永远记住这慢慢受挤压的感觉! “为什么这么黑?”她的音在抖,又问了一遍, 他依然看着那里, “火烧了的。” “疼死了吧,” “嗯,” 她又搂住他的脖子,“我也疼。” 他抱着她的腰,深入再深入,声音轻颤,“你疼是因为你是个小娇气——” 她咬住他肩章的扣子,“不出去。” 他一手轻轻地磨她的屁股蛋儿,“嗯。” 痴心荡魄,绵绵衷情切。 无论你如何个缠绵悱恻,这样个地儿,都叫鬼 混! 别呸, 不仅鬼 混,而且鬼 混地相当浪 荡,不走“寻常路”,后门沦陷咧! 不过,谁又呸谁呢, 两个,一个一种奇异的“混”,脑袋瓜子都是个彻底无纲常的主儿;一个一种精致的“诨”,敢作敢为的气魄缠身,有担当的无法无天——— 她睡着了,他已经软了,却依然搭在那闭合处,因为她一手还抓着它。 他没有抱着她了, 他抽出双手交握侧在一处闲适地枕着头,有时候拨弄一下仪器,有时候又是侧耳凝听,聚精会神, 他受过训练,这样侧躺着几天几夜都没有关系, 发现她却也不爱动,睡着了,老老实实安安静静的,有时候还打几声小鼾。这是个睡相很好的孩子,不爱翻动。 一夜竟然就这样过来了。 他上半身仰躺着在玩IPAD,她握着他二祖宗的手已经脱落,被他温暖地夹在他的大腿间,他也随性儿,裤子也没穿上。实际上,他有裸 睡的习惯。 突然感觉自己双腿间,她的指尖儿动了动,————醒了吗? 他拿开一点IPAD,微抬头看她, 看见她抽出另一只手迷迷糊糊地揉了揉鼻子,好像要翻身,却,怎么翻得过去,旁边就是要碰鼻子的土墙。 这不,才稍一翻就碰着了,“哎哟,”她小声叫了下, 他低笑,看她像个小狗蛋儿,又把手仿佛习惯般移下去抠她的屁股, “别抠,”他刚要去拉她的手, 一只手向她伸过来,她突然一下惊醒! 一入眼,幽闭的空间! 一入鼻,浓重的土腥儿! 还有一只像鬼一样漂亮的手向她伸过来——— “啊!” 他比她快,再次捂住了她的嘴! “怎么醒一次吓一次——嘶!——”却话没说完,——她咬他!! 她咬他他没什么,关键是她全身紧绷的不同寻常!这次,是真吓着了! 他赶忙托起她的腰将她抱个满怀,“犰犰?” 看见她的眼睛了,都是惊惶与不信, 她松开了嘴,“我,我,你,你———” 乖乖滴个神喏,衙内经过三场偷 欢,昏睡两个半天,终于,——回归真身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