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给我的账户上打了五十万戒尼。】 【啊,糟糕,在心里想出来了。】 我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只把糜稽盯得无地自容,最后给自己打着圆场说道:“就当做是打平了吧,你都把我推了三百米远了。” 我之前查过价,这个咖啡果冻也价值五十万戒尼。 出去一趟的伊尔迷居然还学会了一碗水端平,这可真得是进步巨大。 果然姜还是老得辣,席巴说得没错,他就应该在外面训练训练,然后成为一个像是圣诞老人那样背着一袋子的咖啡果冻的好哥哥。 “你不打算写封信,感谢一下伊尔迷吗?” 天野由雪蹿出来问道。 “哇。”糜稽吓了一跳,“他什么时候在那里的?” “在你想要偷宝宝的咖啡果冻被一拍三百米的时候。”天野由雪笑眯眯地说道,“我一直在角落里面哦。” 糜稽脸上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他真得不是老爸在外面的私生子吗?】 【隐藏能力这么好,连我都没有发现。】 喂喂,自己明明是学艺不jīng,而且你这种说法,如果被醋缸子的席巴发现你居然怀疑他对基裘的忠诚度,我估摸着他已经至少看不到三个月的太阳,是指会在地下室呆三个月。 但不得不说,天野由雪的能力进步很快,心灵感应的效果也基本上对他失效了,不过他也就只有在我的面前才会绷着了,在平时的时候心理活动也很活跃,他好像完全没察觉到我的心灵感应范围已经广到了huáng泉之门的地步。 当然整个揍敌客都不会有人告诉他就是了。 不过就算天野由雪不让自己的大脑发出声音,可他只要有心跳声就不可能逃过的感知。 “话说楠雄,你打算给大哥写封信吗?”糜稽问道,“难得大哥给你准备了喜欢的食物不是吗?” 天野由雪的眼神也放到了我的身上。 “你们还做了什么jiāo易?” “没有啦,我只是希望西索滚蛋而已。”天野由雪说道,“我真得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就是我建议伊尔迷隔个几天就写封信送点东西回来。”天野由雪摊了摊手说道,“不过你喜欢咖啡果冻应该是他观察出来的,和我没有关系。” “你不写封信回去,我也会很难办啊。”天野由雪说道,“总感觉你没有表示,伊尔迷的单子完成之后,就是我的死期。” 这根本不可能,因为伊尔迷还是很一板一眼,很有计划性,而且也不接没钱的生意。 虽然没有见过他写计划表,但总感觉在他内心都把每天要做的事情都列地很清楚。 而且以他的性格来讲,说不定给每个弟弟都列了一个成长计划表也不一定,这样想想就有点恶寒了。 应该还不会到了这种程度吧。 呀咧呀咧,反正我也不会听伊尔迷的话。 总而言之,我见到唯一一次伊尔迷出格的事情,还是和西索因为我的奶嘴打了起来。 这么想想的话,伊尔迷回来之后追杀天野由雪的概率还真得挺大。 毕竟他虽然出去赚到了一千万,但是他失去了和弟弟们,这个一定要加个“们”,要不然我会受不了的,和弟弟们相处的三十个单子的时间。 呀咧呀咧,我对天野由雪的死活并不感兴趣,但是我想到了我之前吃到的无与伦比的咖啡果冻。 如果我写封回信这件事,能够让伊尔迷意识到我喜欢这个行为,从而每天都给我送咖啡果冻的话。 那简直就是太好了啊! 而我要付出的代价也就是一封或者几封回信而已。 还有比这个更美好的事情吗? 这样想想的话,我也不亏。 我决定写信了,但问题是我该写什么呢? 我从来没有写过信,总感觉用这种形式也有一种诡异的矫情。 我提笔面对着白花花的信纸发呆,糜稽和天野由雪还在我的耳边叽叽喳喳。 “gān脆写‘我想死你了,大哥’,这样会不会更直白一些。”糜稽说道。 伊尔迷会感动得先直接杀回来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需要我提供《情话宝典》吗?”天野由雪拿出了厚得像是字典一样的书问道。 不,这种东西,席巴会把《我的孩子有骨科倾向该怎么办?》这本书给翻烂的吧? 我还不想要一个烦得头秃的老爸。 因为他们俩个接二连三地出奇怪的主意,实在是太烦了,又打扰我的思路,我用念力也把这两个人抬着从窗户扔下去了。 嗯,世界安静了。 我想了想,gān脆写道, 大哥, 你的东西收到了,很喜欢。 这样好像又有点功利,我又补充了一句,出门在外,男孩子也要保护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