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凯丽惊声尖叫,脸上本就浓妆艳抹,这下吓得都快翻白眼了,活脱脱的像只鬼。 徐凯丽目光看去,只见一个黄色的纸人在自己家门前徘徊,头上还插了根鸡毛。 此时,这个仅有一本语文书大小的黄色纸人,正掂量着手里的一块石头,正跃跃欲试的砸别墅玻璃呢。 “妈呀有鬼呀!纸人成精了!” 徐凯丽魂飞天外,便要向别墅内逃去。 小黄人像是受到了惊吓,一下子蹦起一米多高。 转过身来,用笔画出来的廉价脸上,也忽然张开了嘴巴,发出了一道很是尖锐的声音:“黄人大王,奉旨捣乱,砸你玻璃,扰你清静,佛挡砸佛,人挡砸人!” 言罢,手里的石头直接就扔向了徐凯丽。 也不知这小纸人哪来的这么大力气,直接就给徐凯丽砸了个头破血流。 打扮得一副贵妇做派的徐凯丽披头散发,鲜血从头顶流了下来,染花了浓妆,显得更吓人了。 “妈呀,纸人成精杀人了!” 徐凯丽不敢耽搁,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疯了似的向别墅内跑去。 尖叫惊动了别墅内还在抖搂身上的玻璃碴子的欧家父子,看着不成人样,惊慌跑回来的徐凯丽,欧胜军慌忙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纸人成精了,咋咱们家玻璃呢!” 徐凯丽哭嚎道。 “啊?” 欧胜军一听,脸色也是一白。 纸人成精了,还砸他们家玻璃? “你确定自己没有看错?”欧胜军将信将疑的问了一句。 徐凯丽立即被触怒,“不信你自己出去看看!” 欧胜军咽了咽口水,纵使虽然外面光天化日,但也没敢出去。 目光一转,欧胜军眼前一亮,他们面对着突如其来的事情惊慌失措,但陈大师依旧是稳如泰山的坐在餐桌之前,必然是有着解救之法! “还请大师出手!” 欧胜军慌忙走到陈大师身前,拱手道。 陈大师眉目微睁,轻轻从嘴里哼出了一个“嗯”字。 要不是这张老菊花脸实在降分,陈大师这幅做派当真有几分世外高人的姿态。 陈大师心里不慌,因为他知道这是王修锋派来的救兵,便不徐不慢的起身,一挥袖袍,掷地有声道:“待我稍去片刻,擒拿那精怪,你们切勿观望,以免伤及无辜!” “有劳大师了!” 欧胜军感动的都要哭出来了。 那七十万没白花啊! 大师就是靠谱! 陈大师一步踏出欧家别墅,背对着欧家几人崇拜目光,纵使不看,陈大师都能想象到后面那几双眼睛看着自己是多么崇拜了。 走出别墅,陈大师正好看见一个黄色纸人,正掂量着一颗石头,要砸玻璃呢。 陈大师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随后高喊道:“何方精怪敢来此地闹事!?” 黄色纸人正要砸,就被陈大师这‘嗷唠’一嗓子给吓得又是蹦起一米多高,正要砸陈大师时,手忽然停住了。 手里的石头也掉落在了地上。 陈大师见此,咧出了一抹笑意,这纸人果然是师傅派来拯救自己的。 走近黄色纸人身前,蹲下身,低声道:“是不是师傅派你来的?” 啪! 陈大师话音刚落,黄色纸人一跃而起,纸做的手臂一巴掌呼在了陈大师的脸上。 陈大师“嗷”的一声惨叫,脸顿时就红肿了起来。 “蠢材!除了我还能是谁?” 纸人忽然张嘴说道。 陈大师顾不得脸上的疼痛,心里的喜悦更甚,“师傅,接下来咋办?” “你先装装样子,我马上就到!” “嗯!” 陈大师点头。 站起身,清了清嗓子,开口又是高喊了一嗓子: “不知天高地厚,还不快快逃走 ,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准备捉妖!” “大师要发功了!” 欧胜军在别墅里听到了陈大师的喊声,激动道。 同时也抹了抹头上的冷汗,“刚刚听到大师的惨叫,我还以为大师败了,原来是我多想了,大师才刚刚准备发力..........罪过,罪过啊!” “哼,雕虫小技竟还敢班门弄斧,大威天龙!” 别墅外,陈大师的高喊声不断,一浪高过一浪。 别墅内的欧胜军,徐凯丽,欧天豪以及几名小女仆都听得一愣一愣的。 “大师竟恐怖如斯!” “如此实力,宰那王修锋岂不杀鸡屠狗!” “大师天人也!” 就在别墅内几人感叹之时,外面的陈大师都已经跟王修锋商量好对策了。 也是在商量好的那一刻,陈大师手一摘黄色纸人的头顶鸡毛,纸人瞬间就不动了,软趴趴的倒在了地上。 陈大师捡起,走回了别墅内,将黄色纸人扔在了桌面上。 “大师,这是?” 欧胜军看着桌面上的黄色纸人,惊疑问道。 徐凯丽见到,又是“啊”的一声尖叫,指着桌子上的纸人惊声道:“就是.......就这个纸人!” “欧夫人莫怕,这邪物已经被我制服了!” 陈大师淡淡道。 “有劳大师了!” 徐凯丽壮着胆子,走上前去,拿起纸人就要扔在地上,狠狠的踩上几脚以泄心头之恨。 然而,就在徐凯丽刚刚拿起纸人时,手掌上便感觉到了一坨黏糊糊的东西。 扔开纸人,徐凯丽就看到了自己的手掌沾上了一层黏糊糊的液体,当即就呕了出来。 “这,谁这么缺德啊,这纸人身上怎么还有口水啊!” 徐凯丽“哇”的一声就吐了出来。 陈大师也是叫骂道:“大胆妖孽,临死都还敢害人,看我不让你灰飞烟灭!” 并成剑指,陈大师手指一挥,地上的纸人瞬间燃了起来,不一会就化作飞灰不见。 “大师好手段!” 欧胜军看得瞠目结舌,陈大师这手段,当真是神仙手段啊! “哼,孽畜!”陈大师低沉的哼了一声。 心里暗爽不已。 这个逼装的,圆润! 哐! 就在陈大师沉浸在装逼的氛围中时,别墅大门再次被打开,一青年与一中年走了进来。 “爸妈,咱家这是装修呢?” 欧天禧看着自家别墅这亦拉克战损风格,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