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诧异,“小冰,你做什么?快过来,我不行了,快,快叫人。” 许冰透过玻璃门,冷漠地看着四人。 秦牧急道,“小冰,别胡闹,快出来。” 许冰依然不为所动。 秦牧一怔,同叶涵相视一眼,均发现彼此眼中的疑色。 此刻,两人就是再笨,也觉察出许冰不对劲。 可惜药力发作,让他们无力深究,浑身发软地瘫坐在椅子上。 李小萌静静地看着这一切,淡定地走向两人。 早在发觉叶华异状的时候,她就察觉到自己四人都中了药。 她身体里的药性已经用灵力驱除掉,之所以一直不吭声,就是想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很显然,唯一没有喝药的许冰,百分百知道这一切。 她伸手搭在还有意识地秦牧身上,分出一丝灵气在其体内游走一圈。 秦牧迷茫地眼神转瞬间恢复清明。 “这,这是……” 他抬头诧异地望了李小萌一眼。 自己怎么突然就没事了,她刚刚做了什么? 自己只记得好像她伸出手搭了一下自己肩膀,突然就好了,到底怎么回事? 秦牧压下心中的震惊,隐晦地扫了一眼许冰,旋即装出一副还未清醒的模样。 李小萌又走到症状稍轻的叶涵身旁,如法炮制将其救醒。 叶涵也是个人精,在惊讶了一瞬之后,便也装起来。 躲在洗手间的许冰,着急地看着李小萌悠闲地在二人之间来回晃荡。 怎么回事? 她怎么还没发作? 难道药量不够? 不应该啊。 她扫了一眼紧锁的大门,心神略微安定几分。 管他的,三个大男人在这里,她还能逃走不成。 药晕了反而便宜了她,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三个人墙报,这滋味应该永生难忘吧? 李小萌装作才看到许冰,诧异道,“你躲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过来帮忙。” 许冰扫了一眼彻底失去自我意识的三人,阴狠地笑道,“做梦吧你,你想骗我出来没门儿。” 李小萌眨眨眼,“我骗你做什么?你不是担心他们吗?怎么不去叫医生,还是你要在这里照顾他们?那我去叫好了。” 说着就要拉开门出去。 而此刻,叶涵三人竟然还能扛得住,丝毫没有要扑上去的意思。 许冰急了,“不准走。” 李小萌佯装疑惑道,“为什么不能走?难道就让他们这样待着?”说着不理会她,自顾自地拉开门。 许冰咬咬牙,从洗手间里冲出来,拦在她面前。 “呵呵,我费劲苦心给你安排了这么一出大戏,你想脱身?没那么容易。” 她狠狠地推了李小萌一把,让她离叶涵三人更近一些。 “你就乖乖受着吧,等会儿你这个贱人就会受尽欺凌肠穿肚烂而死。 等你死后还要把你和他们三个交*合的视频公之于众,让你做鬼都没颜面。” 李小萌挑挑眉,隐晦地瞥了还在演戏的叶涵两人。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现在这幅模样,是你故意下药害的?就为了惩罚我?” 许冰得意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还没发作,但你喝了我准备好的合*欢药,要不了多久就会和他们一样。 敢和我争,我让你不得好死。” 秦牧和叶涵迷茫地双眼闪过一丝怒色。 要不是今天莫名其妙清醒,恐怕这辈子都不知道是许冰做的手脚。 好狠毒的女人。 秦牧猛地暴起,死死钳住她的脖子。 “我真是有眼无珠看错了你。说!解药呢?” 叶涵忙扑向还在撕扯自己衣物的叶华,怒瞪她道,“原来是你捣的鬼,快把解药拿出来。不然小华子出了事,我绝不会饶过你。” 许冰不可思议地望向两人,惊愕道,“你,你们怎么没事?这,这不可能,我亲眼看着你们喝了合*欢药的。” 秦牧和叶涵同时望向李小萌。 只见她微微一笑,“许冰,你怕是记性不太好,我说过我懂些医术,区区一点合*欢药破解起来还不在话下。” 许冰不甘心地摇摇头,“不对,不对,你就是个骗子。你怎么可能真的懂医术? 一定是巧合,你一定是误打误撞破解的。” 秦牧手上的力道加大几分,吼道,“贱人把解药拿出来,不然我捏断你的脖子。” 许冰眼睛一亮,癫狂道,“对了,对了。还有叶华,只要叶华和她交*合,就算她不会肠穿肚烂,也一样讨不了好。 你们死心吧,我就没想过准备解药,李小萌今天必须付出代价。” 叶涵压下心中的怒火,求助地看向李小萌,“小萌,你刚刚是不是真的能……” 秦牧眼睛亮了亮,对啊,自己二人可是李小萌救好的。 “李总,你还有没有解药,求你救救小华子。” “我没有解药。”李小萌摇摇头。 两人眼神一下子变得暗淡,失望地垂下头。 李小萌接着道,“虽然没有解药,但是我能救他。” 许冰冷笑,“少说大话,这可是我求了高人得的药方,你根本不可能会解……” 话音未落,只见李小萌伸手轻轻按住叶华肩膀。 一丝凡人不可见的灵力穿透其身体。 转瞬间,叶华便渐渐苏醒过来。 “发生什么事?” 叶涵脸色一喜,“小华子你醒了?” 许冰不可置信地摇头,“这不可能,你怎么会救醒他?你刚刚明明什么都没做。” 叶华面现喜色,希冀地看向李小萌,“李总,你刚刚帮我治疗了? 我的膝盖……” 许冰望向叶华眼中的清明,终是接受了现实。 “膝盖?她不过是误打误撞解了合*欢药,你还真以为她是神医不成? 我好不甘心,明明可以成功的,为什么每次她运气都这么好。” 叶华诧异,“合*欢药?出什么事了?” 叶涵将刚刚许冰的所作所为,重新说了一遍,叶华愤怒地捏起拳头。 “冰姐,你好歹毒,枉我那么信任你,你竟然想要害我。” 许冰不屑地扭过头,事已至此干脆破罐子破摔,反正什么事也没发生,他们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 叶涵想了想道,“我问你,我们三个人身上的阴寒之气是不是也是你做的手脚?” 秦牧和叶华诧异,“阴寒之气?” “你们还记得,李小萌先前说过你们命不久矣吧?”叶涵道。 秦牧和叶华相视一眼,惊恐道,“李总先前那么说,难道不因为是合*欢药?那,那我们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