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哙闻言,粗狂的面庞上闪过狰笑,仿佛看到了曹易被剁成肉酱,他用曹易的尸体领赏的画面。“慢着”曹易突然开口。“你又有什么事?想跪下来求饶嘛,嘶。”樊哙话没说完,就被腹部传来的疼痛弄得说不下去了,心中杀机更盛。曹易转身走到已经出来的吕素面前,温声说:“还记得贫道之前问你胆子大不大嘛?”已经被眼前的场面吓得小脸煞白的吕素,下意识的点点头。“那就好,你现在过去打他!”曹易反手指向正满脸杀意的樊哙。“我,打他?”吕素呆滞了,这个卖狗肉的手臂比她的腿还粗,个子远远高于她,而且凶神恶煞,她怎么会是对手,先生这不是让她去送死嘛。“你疯了是吧,让一个小姑娘出头,小姑娘,到我这边来,我可以饶你一命。”樊哙眼中毫不掩饰对清纯、秀气的吕素的占有欲。吕素见状更加害怕了,扭头想要离开。“素素姑娘,不要害怕,相信贫道,你可以打赢他。”曹易看着这个原剧情中最后悲剧了的女孩,脸上露出鼓励的笑容。不知道是被曹易的笑容感染了,还是骨子里的倔强,吕素扭头又看向和她的体型完全一个天上一个地上的樊哙。“小姑娘,我让你打三拳,不还手。”胜券在握,又见吕素长得漂亮,樊哙起了玩耍一下的心思。“去吧”曹易示意吕素过去。一身白衣,清丽纯洁,宛如深谷中的幽兰的吕素,咬着薄薄的嘴唇,艰难的迈出了第一步。“过来,朝这个地方捶,我绝不会还手。”樊哙拍了拍结实的胸膛。吕素深吸一口气,走出了第二步,第三步,第四步。“临字符”曹易扫了吕素的后背一眼,说出只有自己能听到的话。临字符,曾经为了让易小川打败项羽,在易小川身上使用过,不过那一次是借用耶律质古的力量,这次是借自己的力量。根本不知道自己背后贴一张临字符的吕素,带着不可预知的力量,心情忐忑的朝樊哙走去,一步,一步。吕素最终来到了樊哙的面前。一个白衣飘飘,身材瘦削,眉清目秀,看起来弱不禁风。一个沾了不少油渍的衣服,五大三粗,一脸横肉,看起来像个大黑熊瞎子。“我,我”吕素抬起秀气白皙的小拳头,战战兢兢的看着樊哙。“朝这个地方,用力打,三拳。”樊哙用手指着胸口。“我,我不敢”吕素吓得差点泪崩,秀气的小拳头放了下去。“小姑娘,你再不动手,我可杀人了。”樊哙说话的时候,偷偷给刘邦和游侠们使眼色,让他们截住曹易等人的退路,他,还没到因为一个漂亮女人昏头的地步。吕素闻言又一次抬起了小拳头,咬着樱唇,捶了出去。“对准这个位置,用力,用,呃!”樊哙发出‘呃’的一声同时,一声很轻的骨头断裂声音响起。吓得六魂无主的吕素根本没听清楚这个声音,秀气的小拳头收回,一脸怕怕的说:“还,还有两拳”樊哙咬紧牙关,忍着剧痛,缓缓转身,他要离开这里,这群人太诡异了,区区一个小姑娘,力量比他还大。他之所以不发出声音,一个壮汉被一个小姑娘打得惨叫,太丢人了。砰,又是一声,伴随着又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樊哙整个身体踉跄了一下,差点没趴下。吕素继续小脸怕怕的说:“还,还有一拳”樊哙满脑子都是赶快离开的念头,他死死的咬紧牙关,忍着剧痛,艰难的迈出一步。砰,又是一声。“打完了,呜呜呜……”吕素吓得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呕”樊哙黑熊一样强壮的身子,狼狈的往前一扑,两只手撑地,大口吐血。他知道自己完了,被人打得断了好几根肋骨不说,还震伤了五脏六腑。“呜呜呜……呃”看到樊哙的惨状,吕素的哭声戛然而止,一脸茫然。怎么回事,这个手臂比她腿粗,比她大一圈不止的巨汉,怎么会突然趴在地上吐血。“呕”樊哙又吐了一大口血,然后整个身子扑到了在地上。“这个故事叫《吕姑娘三拳打残樊屠户》”易小川应景的说了一句。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知道害怕的吕素,扭头小跑着回来,来到曹易面前想扑上去,忽然意识到不对,面前不是那位霸气姐姐,又止住了脚步,身子不停的随着抽泣抖动。“你,很勇敢!”曹易露出欣慰的笑容。“我,我好害怕”吕素说话的时候,泪花从眼里闪出来,打湿了眼圈。曹易又安抚了她两句,看向跑过来查看樊哙情况的刘邦以及一众游侠们:“一个个来,还是一起上?”静,死一般的寂静!半响过去,刘邦动了,步子稍微有点沉重。游侠和周围围观的人疑惑的看着他,难道这位名声狼藉的亭长,准备硬撼这个随便派出来一个小姑娘就能把樊哙打的吐血的神秘人。“这位先生,请了”刘邦一开口就让众人大跌眼睛,都打到这份上,突然这么客气。刘邦心中不屑的扫过周围一众人,他又不是没脑子的樊哙,这群人明显不一般,还是要先搞清楚为好。“说”曹易神色平静的看着这个被矮化了的汉高祖。在这个世界的原本剧情中,他会在易小川的帮助下,以及自身的气运、努力下,一步步强大,最终像历史上一样,成为汉朝的开创者。不过现在,自己来了,秦朝不会灭亡,他只能泯然众人矣了。“敢问先生名讳?”刘邦拱了拱手,十分客气的问。相比拥有一身怪力的小姑娘,他更忌惮曹易这个领头的。因为按照正常的情况,领头的应该是最厉害的。“曹易”曹易淡淡道。刘邦见曹易态度冷淡,目光转向站在一旁的吕素,问道:“敢问姑娘的父亲是哪一位?”“吕公”吕素脱口而出。“啊,不想是吕家小姐,失敬失敬”刘邦啊了一声,连忙拱手。同时在心里狂骂樊哙,怎么惹上吕家的女儿,吕公可是县令的座上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