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暖歌攥紧挂断的手机,眼底阴鸷,“陆景贺你送他们去学校。” 叶大辰皱眉,“叶落又找麻烦?” “不是叶落那边,是贺依娴有点小冲突。”叶暖歌拿起车钥匙,望着陆景贺扫来的视线。 “最起码等到余临惜过来,最近不太平。” 陆景贺面色难堪,叶暖歌语气笃定,“我还没有那么弱。”好歹也是拳击手叶成的女儿。 “妈咪快点过去吧,小心安全。”叶小念双手叉腰,别在这里耽误时间。 叶暖歌重重嗯声,握着车钥匙跑了。 望着离开的人,陆景贺清冷拨通余临惜电话。 阮清则要是延后十分钟后,或许都不用叶暖歌亲自过去,时间白白耽误。 羽翼影视城。叶暖歌还没走进剧组,就听见咒骂,“贺依娴你比妓还脏,里面都烂了!” 所有人都在盯着贺依娴看,没有人发现叶暖歌进来。 贺依娴狼狈站在正中间,浑身湿脱妆都花了。 一群豪门太太指着贺依娴鼻子骂,骂的最起劲的女人威胁,“再敢和郑重纠缠,我撕烂你的脸。” 贺依娴隐忍瞪着郑太太,神情愠怒,“骂够了没有。” “不够。”站在郑太太身边胖太太咄咄逼人,“贱货还敢挑衅我姐!”说完扬手打向贺依娴脸颊。 贺依娴站着没动,叶暖歌一把攥住落下的巴掌,“各位,别太过分了。” “你是谁?还敢插手我们的事。”郑太太反应极快,“刚才她打电话就是叫你吧,一对贱货。” 叶暖歌嘴角荡漾笑容,“说对不起,我可以原谅你。” 其他人哄堂大笑,距离叶暖歌最近的女人挥手打过去,“都是贱货还要想对不,啊!” 尖锐惨叫声掩盖轻蔑嘲笑,叶暖歌握着动手的女人,毫不留情捏住打在郑太太脸上。 这群人算什么东西,还敢打二哥的人! 巴掌声清脆利索,包括贺依娴所有人都愣了。 叶暖歌觉得远远不够,抬脚从半空横扫踢在郑太太腰腹上。 被踢中的郑太太飞出去,被她撞中的胖太太当场摔在地板上。 鸦雀无声的剧组里面,痛苦惨叫声同时响起来。 叶暖歌脸上挂着笑,掏出白色手帕递给贺依娴,“擦擦脸,女孩子要精致。” 贺依娴波光潋滟望着叶暖歌,一时之间有些发愣,默不作声接过递来的手帕。 还是第一次,有人为她出头。 郑太太被打中的地方火辣辣痛,胃里排山倒海全干呕吐出来。 叶暖歌厌恶皱眉,“导演,郑太太要是出事,你就不怕郑重找你拼命。” 一直躲在角落的导演头皮发麻,就是怕得罪郑重才不敢出面阻拦。现在郑太太一出事,郑重肯定找他麻烦。 甭管是谁打的,郑重从来不讲道理。 导演忍着恶心搀扶起郑太太,“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郑太太压在身下的胖太太痛的倒抽两口子,五官扭曲瞪着叶暖歌,“我不会放过你。” “不会放过我?”叶暖歌恍然大悟,“你多亏提醒我,我还没有打你呢。” 胖太太脸色一变,手指发颤,“你别乱来,否则我,否则、”否则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 叶暖歌冷艳抿起朱唇,“不服气现在就打。”别说一个,一百个都行。 贺依娴目不转睛看着叶暖歌,前所未有的安全充斥心头。 叶暖歌神色倨傲,目光扫过在场每个人,“贺依娴是我的人,谁再敢诽谤辱骂和动手,别怪我不客气!” 每一个字铿锵有力,带着警告在剧组阴冷飘荡。 郑太太浑身发软,对着其他人沙哑说,“我们走。”先回去告诉郑重,让郑重解决。 看着滚走的几个女人,叶暖歌风轻云淡看向贺依娴,“为什么不还击。” 按照贺依娴本事,那一巴掌根本落不下来。 “……抱歉,不能还击。” 叶暖歌打量贺依娴为难样子,瞬间明白,“以后不用憋着,没有人敢封杀你。” 贺依娴心里划过浓浓暖流,“要是打出事呢。” 叶暖歌微微一笑,优雅转身注视门口的陆景贺,“有陆景贺担着,任何事都不用怕。” 整个剧组炸开锅,本市第一首富陆景贺居然来了!这什么情况。 陆景贺大步流星走到叶暖歌面前,沉声问,“没受伤?” “当然。”叶暖歌抓住贺依娴,厌恶看眼导演,“这破剧组没必要再来,我会让韩子新替你解约。” 贺依娴点点头,“听你的。” 叶暖歌满意勾起嘴角,胳膊肘碰在陆景贺腰腹上,“刚来就要走,我说了这里能解决的。” “担心你。”陆景贺揽着叶暖歌肩膀,他的女人不能受欺负。 望着扬长而去的三个人。女主角酸溜溜问导演,“导演,刚才替贺依娴出头的女人和陆少什么关系。” “不清楚。”导演脸色尴尬,兜里手机嗡嗡振动起来。 紫园公寓楼前。 “我先去换身衣服,下来和你们去陆景集团签约。”贺依娴认真说。 叶暖歌笑着打趣,“不用了,明天签约也可以。今晚记者招待会想参加吗,要是不参加可以推掉。” “……我不太擅长和记者打交道,要不晚上我请你吃饭然后签合同吧。”贺依娴目不转睛看着叶暖歌,有点担心被拒绝。 叶暖歌淡淡勾起嘴角,“可以,今天晚上我来接你。” “嗯,晚上见。”贺依娴挥挥手,一直目送叶暖歌和陆景贺离开。 贺依娴想起叶暖歌护着她,脸上冷漠融化下来。 叶暖歌这人挺好的。 就在这时,汽车鸣笛声呱噪传过来。贺依娴余光扫过去,顿时愣在原地。 阮清则坐在汽车内,嘴角噙着笑。 眼神在半空中简单交汇,贺依娴回过神就跑,连停留都没有。 阮清则笑容复杂,明明过去这么久居然还怕他,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叶小念听见脚步声,飞快站起来,“妈咪,贺依娴阿姨没事吧。” “没事。”叶暖歌揉揉小儿子脑袋,望着余临惜扫来的视线,“麻烦余总了。” “不麻烦,刚才阮二给我打电话,语气听起来还挺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