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孩儿还想请教一件事情!” 邓遵并没有在这座不属于自己的大营之中待多久。 他来此只是为了看看自己的儿子,确定一下自己儿子到底将事情做到了什么地步而已。 如今该做的事情都做完了,那么自然也就不用多说什么了。 但就在他离开之前,那脸色沉重了许久的邓孝再次来到了邓遵的身边,朝着邓遵轻声开口询问起来。 “之前父亲所言孩儿都知道,只是...孩儿一直有一件事情想不明白。 天下大同...或者说那太平道人所想要做到的事情,当真就...无法做到么?” 邓孝说到这里的时候,脸色是肉眼可见的紧张,仿佛这个答案很重要很重要一样。 而邓遵在听到了自己儿子这句话之后,也是忍不住挑了挑眉。 倒不是他被自己这个儿子的问题感觉到了古怪,而是因为他没想到这个问题竟然是自己的儿子问出来的。 毕竟... “你这等性格,竟然还会关心这种事情,倒真是让为父惊讶!” “父亲误会了,孩儿并不关心这个问题,只是孩儿有些担心而已。” “担心?” “担心那黎阳的小皇帝会不会有什么诡异的手段!”此时的邓孝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虽然孩儿也是信心十足! 但是....这种事情有时候似乎是不可说的,那小皇帝当初也是全屋活路可言的。 如今竟然稳定了黎阳的局势,而且还斩杀了马毅,收降了我华阳的无数忠勇将士们! 这小子的手段颇为诡异,不可不防....” “若是如此的话,那你大可放心就是了!”邓遵此时直接嗤笑了一生,那脸色也变得十分轻松了起来。 “这种人并非是没有办法,但却几乎等同于没有办法。 想要解决这件事情只有两个办法。 其一,就是将这些被那太平道人所蛊惑的百姓民众全部屠戮,连同这太平道人一并处以极刑才可以。 这也是大多数人选择的办法,虽然狠辣,而且后患极大,但却是最简单的办法! 其二,就是换一种方式,将其接纳.... 但刚刚你也知道了,只要给这太平道人些许时间,那就会聚集起一支数量相当恐怖的队伍。 这种情况,要么主君当真是将自己的威严当成了自己的玩物一般,压根就不在意。 要么就是他真的是励精图治,能够全心全意为了百姓操劳,不给百姓对他方案的机会。 你觉得...那黎阳的小皇帝是一个会为了区区百姓而放弃自己的人? 这是乱世,就算是盛世,也不会有人为了百姓将大量的钱粮都放到他们的身上。 这是费力不讨好的事情,而且会极大的拖垮国力,会出大问题的! 若是那小皇帝当真如此,这黎阳我等也真的不用担心了。 很亏就可以自行崩殂了。 至于威望...他若是真的不把自己的威望当一回事儿,那么这件事情也简单。 就算是那太平道人没有心情想过让自己成为什么,你觉得他身边的那些人若是找到了机会就不会如此? 他们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若是真的等到了这个地步之后,那黎阳的日子才是真的有意思了!” 邓遵说到这里之后,也直接朝着那邓孝的额头拍了一下。 “行了,为父知道你做事情喜欢尽善尽美,但是现在这等情况你不用多想什么了。 若是如此情况,那太平道人都折在了黎阳的手中,那只能说是那太平道人空有其表罢了。 日后我等也不用担心他会在我等这里闹出来什么幺蛾子了。 至于...你所担心的那种将其收而化之....若是那小皇帝当真有如此手段的话,那我华阳自然也是不用多说什么的。 那就是我华阳的劫数了!” 邓遵说完这句话之后,直接策马带着自己的几名亲随策马飞奔而去。 他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能在这里长久停留。 而当那邓遵离开之后,之前那躲藏起来的镇南将军公孙犊也终于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面窜了出来。 然后带着一脸和善的笑容来到了那邓孝的身边。 “我说大侄子啊,你这人也太不够意思了。 你父亲什么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说把老夫掺和进来,万一你父亲知道了我军中粮草不足的事情。 到时候闹到了朝廷....你叔父最少得少半条命呢!” “少半条命?”邓孝此时侧过身子看向了面前的公孙犊,笑容淡然却也有些冷峻,“公孙叔父是不是说的有些少了? 倒卖军资,养寇自重,甚至以凡人之躯虐杀修士,这天底下不敢说。 这梁州境内哪里还有比公孙叔父你胆子更大的人? 若是让人知道了叔父如今也不过就是....” “哎,邓家小子,你可以了!”那公孙犊直接打断了邓孝的话语,然后脸上的笑容也慢慢消散了下去,“小子,当初咱们可是说好了的。 你有你的秘密,老夫有老夫的秘密。 老夫不会去惹你,但是你也不要再说这些屁话来恶心老夫! 你我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若是真的闹到了不可开交的地步,呵呵呵呵....” “.....呵呵...叔父说的是,小子刚刚有些过分了!” 邓孝看着面前的公孙犊,最后还是直接露出来了一个笑容。 “既然如此,那叔父自去忙吧,想来父亲来了之后,叔父也憋闷了好久,那营中的几名女修现在也已经等得急不可耐了吧? 这好好的玄冥宗啊,现在只能用这种办法来苟延残喘...” “嗯?” “小侄多言...多言了!”邓孝看着面前的公孙犊直接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