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缕

【文案废真的好心酸】这是一个市井小民女被心机王爷套路成王妃的故事,小天使说正文比文案精彩不信来试试【认真脸】-----说出来怕人笑话,无人敢娶的苏一的意中人竟是十三王爷许砚,那是于她而言飘在云头上的人。夜里造梦叫出名字来,叫苏太公一巴掌呼醒了。后来,这...

作家 臧白 分類 现代言情 | 33萬字 | 126章
第 39 章
    道,好像看得穿她所有心思,却又能叫她很是安心。可这又怎么样呢,人家是王爷,理应有这样的本事。小白不是说了么,他们宫里长大的,揣摩人的本事打小就练起了。

    一直回到铺子,苏一仍是怏怏,跨了门槛进屋,有气没力地说了句:“师父,我回来了。”却也不多看,自去自己的小桌边儿坐下。

    陶师傅是不在的,自没有人回她的话。她这会儿手心全是伤,捏不起刻刀握不起石錾,活儿也没法干了,便坐在那发呆。忽见着陶小祝坐到了她面前儿,问她:“这副形容,怎么了?”

    苏一抬起眼皮子瞧他,没精打采,“险些死了。”

    “说什么浑话呢?”陶小祝嗔她,“你不是去见王爷了,说了什么没有?”

    苏一摇头,“原想谢恩来着,却是搞砸了,犯了蠢,把人得罪了。”说着这话,她从绣袋里摸出亮缎锦盒,搁到桌面儿上,“没日没夜做了这么些日子,也送不出去了。师哥你要的话,给你吧。虽不是特特为你做的,到底值不少银子。你瞧不上眼,拿去当铺当了赚钱花吧。”

    陶小祝盯着她瞧,又低头看见她双手缠了密密的白片帛,像是伤了的。左侧脸颊到耳根,也有两道细细的划痕。不细瞧瞧不出来,但确是新添的伤口。身上衣衫也皱得发灰,还有几处叫什么拉开了裂口,呲出毛边儿。也不知她发生了什么,弄得这般灰头土脸、伤痕累累的模样儿。

    原他是来问她求了王爷没,这会儿便也不问了,又撑了义气来开解她,“东西我不要你的,你自个儿留着,拿去当铺当了也是你自己的银子。那个王爷,得罪就得罪了罢,原就不是一路人,没什么可惜。这些人本就是这样的,只是你不知道。在一处要时时陪着小心,倘或哪一句说得不合人心意,就将人开罪了。没要你的命,已是大造化。俗话还说呢,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他还是王爷呢。”

    苏一叹气,“也是这话了。”歪了歪脑袋,瞧了一眼仍在铺子里等着的周安心,便又说,“帮忙是不成了,叫你的安心妹妹回去吧,也不必候在这里了。我这会儿是帮不上她什么的,她不如回去再想想,谁与王爷是真亲厚,求了别人去。”

    她原也就没打算帮周安心求这事儿,因而走前不给陶小祝半句言辞。这会儿是恰好赶上她犯蠢倒了霉,说辞也有了,不必再与她和陶小祝烦神。说起来,这事儿还有点好处,也就是这个了。

    “这个我省得。”陶小祝这会儿又变得极好说话,“你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都难保了,又怎么帮别人?且不管周家的事了,你身上的伤怎么样?”

    苏一摇头说没事,“将养两日也就好了。”

    余下便也没什么话好说,她瞧着陶小祝安抚周安心一阵儿,把她给送走。自个儿手是没法干活的,便坐在桌边儿发呆。但有客人来,起来招呼两声,都不是很在心的样子。陶小祝又照顾她,叫她歇着,自个儿顶了事。

    她便仍去桌边儿发呆,一直呆到日落西山,红影儿挂了一半在西边,便收拾了东西回家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一:你们不懂我,我本意是逼着王爷来找我~~~哈哈哈

    作者已累瞎,倒地不起中……

    谢谢呆萌呆萌的小夹板儿扔了1个手榴弹 爱你(づ ̄3 ̄)づ╭?~

    ☆、亲戚

    贫居闹市无人问, 富在深山有远亲。这话甭管搁多少朝代,也甭管搁哪一时,都是至理缄言。

    苏一抬手推开家门, 打眼便瞧见赵姑妈手里捏着半劈干葫芦瓢,里面装些糙米麦子,抓了一把往木柴栅栏里洒。栏中公鸡母鸡上来争食, 不消一会儿都被那公鸡逐着鸡头追着跑。大有一副,老子是打鸣的, 你们敢跟老子抢食儿便弄死你们的架势。

    赵姑妈转头瞧见她进院子, 往旁侧石台上搁下干瓢, 抄起碎花蓝围裙擦手, 朝她迎过来,“一一回来啦?”

    这声儿一出,屋里的舅子和姨妈也冒出了头。从灶房出来, 俱过来迎苏一,倒像见着什么大人物一般。又是过来扶她肩膀, 又是要拎了胳膊拽着走的,嘴上说:“铺子里这么忙?这么几日不见人影儿, 昨儿是回来了, 却累得那般形容。许多话也不及跟你说,今早上又早早儿走了。这会儿可是闲了?得好好将养将养才是。”

    苏一皱眉嘶啦抽了口气儿,叫他们别上手上脚,“身上疼得紧。”

    他们松了手,又问:“怎么呢?好好儿的, 弄得这一身伤。可是动了意气,一时遇着忍不下的事儿,与人动起手来了?这人也是眼拙的,不知你是谁个?竟将你打成这个样子。”

    “我是谁个?”苏一回问一句,不过是堵的他们的话儿。就是了,在他们心里,她一直就是个一言不合就动手的人,旁还能有什么事。自从她爹娘没了之后,常年见不着这些亲戚几面儿。赵姑妈是苏太公的亲女儿,也不见多过来瞧瞧。至于舅子大姨,那更是稀客了。

    苏一也不是记着谁的仇,他们落了难,没有说要旁人必得相帮的道理。帮是情分,不帮是本份。谁家头上没有自个儿的一片天儿,谁该凑合谁呢?但穷时不见这些亲戚的踪影,这会儿炸开了锅一般说她苏家攀上了王爷,又从周家手里弄了一百两金子,这些个人便上门来了,实在叫人不得不多想想。堪堪候了她这几日,要的什么呢?

    苏一往灶房里去,房里方桌上早摆好了晚间饭食,馒头包子点心、小酒鸡鸭ròu脯,是寻常人家常年里也吃不上几回的好菜色。苏太公坐在桌边儿上,抬头瞧了瞧苏一,“这是你姑妈、大舅、大姨一块儿凑的饭食,已做上好几日了,只不见你回来。今儿既早回来,坐下吃罢。但有什么话,填饱了肚子再说。”

    “诶。”苏一在小杌上坐下,那三个亲戚便跟着挤到桌边儿,各拿起筷子。

    舅子伸手提了酒壶,给苏太公斟酒,“才刚烫的还热,这会儿已是凉了七八分。好在天儿不凉,正好的味口。您多吃几盅,晚上能睡个踏实觉。”

    苏太公端了端酒杯,“你也吃,甭客气。”

    那边儿姑妈大姨又伸出筷子给苏一夹菜,往她碗里送,说她瘦,要派她多吃些ròu。苏一捏着筷子拨了拨碗里的红烧鸡腿ròu和拣着没刺儿夹过来的鱼ròu,嘴上唉了长长一口气儿,自顾说:“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话儿说得突兀,瞧着她的样子,又是话里有话。舅子放下手里的酒壶,姑妈和大姨伸了头问:“怎么呢?”

    苏一夹起一点儿鱼ròu放嘴里,慢嚼着咽下去,“你们瞧我这一身伤,真当我是跟人打架呢?就算是跟人打架,我也不能叫人伤成这个样子。爷爷教的功夫,我不能丢爷爷的面子。说起来这会儿还心肝颤,这是王爷叫他侍卫给打的,险些儿小命也没了。话本子里说得是,这些权贵多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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