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如此!”“这等天下精锐,落在大秦着实可惜了?”陈瑞缓缓出声,似狐狸一般的眸子里透出贪婪之色。此时的他早已将杀侄之仇,毁城之恨抛之脑后。他现在就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将中年将领口中的精锐骑兵,据为己有。“大帅,此等精锐也只有您配驱使!”那名中年将领含笑开口,不经意间还拍了陈瑞一记马屁。“行了!”“明日午时,全军包围华雄驻地!”“本帅要让他,乖乖出来投降!”陈瑞虽然挥手,打断了中年将领的话,但他眼里的得意之色,却表明了他对这记马屁很受用。“诺!”中年将领沉声领命,然后大步转身离开帅帐。他作为大离铁军中的二号人物,要亲自下去布置陈瑞的命令。“田横,你个老东西!”“等本帅得了这支骑兵,我看你还那什么跟我斗!”望着中年将领离去的背影,陈瑞阴狠出声。他口中的田横乃是大离皇族的底蕴。也是东灵四大宗师之首,绰号怒火狮王。把控着大离最为神秘的骑兵军队。狮骑兵!陈瑞虽然贵为大离军方第一人,但是在朝堂之上,处处受到的田横的掣肘。这让生性阴狠的陈瑞,很是恼怒。但他又忌惮于那支神秘的狮骑兵,只能任由田横压制他。…………次日,正午!十万名大离铁军离开驻地,向大秦凉州首府卧虎城而去。一杆杆由烫金大字书写的陈字旗帜,在铁军队伍中飘扬鼓荡。大离铁军是重步兵,皆身覆精铁重甲,手持炎铁巨斧。这支队伍得名铁军的原因,并不是由于其身着的精铁重甲。而是这支队伍曾在,六十年前上任大离皇帝在世之时,以一万之众硬憾十万大炎精锐,并且将之击退。此战过后东灵震恐,并将这支队伍称为铁军。寓意想钢铁一样,牢不可破坚不可摧。“大帅,我怕您还没到大秦。”“那些卑贱的大秦人,就会望风而逃。”那名中年将领身骑黑色骏马,大笑着开口。虽然那支骑兵精锐强悍,但自己这一边,可是有十万铁军,和威震东灵的烈火神将。“华雄,匹夫耳!”“本帅一至,料那匹夫也不敢抵抗!”一脸得意之色的陈瑞,语气之中充满了对华雄的不屑。他陈瑞征战几十载几无败绩,凭借手中烈火七杀戟,不知横扫了多少东灵域的天骄。“禀报,大帅!”“前方有一座大秦城池,应是华雄驻地卧虎城!”就在这时一名铁军斥候,脚步迅疾的跑到了陈瑞身旁。然后躬身下跪,将探知的情报悉数告知陈瑞。“嗯!”陈瑞微微点头,然后沉声下令:“陈希,你领前军尽快赶至卧虎城!”“同时将本帅旗号打出!”“诺!”中年将领在马上简单行礼之后,便纵马朝铁军队伍前方奔去。…………半个时辰之后。凉州首府卧虎城之上,脸色蜡黄的华雄,正死死的盯着城下的大离铁军。他的一双虎目中,此时尽是怒火和杀意。“统帅,求援吧!”“我观城下部队旗号,应该是大离烈火神将的铁军!”担任凉州别驾的范羽,沉声在华雄身旁开口。他与两日前便来到凉州,同时也将秦羽的旨意带给了华雄。由于二人曾经在龙城中合作过,所以他们二人相处的还算融洽。“求援!?”“本帅,正要会会这所谓的烈火神将。”一身戎装的华雄不屑开口,一双老虎眸子里,也尽是骄傲之色。他不允许自己打都不打,就灰溜溜的向长安求援。“统帅,万万不可啊!”“陈瑞此人早已踏入宗师,一身兵家杀伐之术,就是东灵剑王柳天河也要让他三分!”范羽一听华雄的口气不对,就连忙开口解释。他说的倒不是什么机密,只要在东灵域有点身份的人,都听过东灵四大宗师之名。他的这番劝解之言,可能对别人有作用,但对华雄这种脑袋里少根筋的家伙来说,就是火上浇油。他会把你的意思理解成,你看不起我华雄。前文也曾说过,纵观秦羽麾下诸将,唯有华雄被秦羽斥之为“山炮!”山炮两个意思,一褒一贬!往好了说这人视死如归,生死无惧。往不好了说就是,这人就是个脑袋里只有肌肉的莽夫。遇到事就是两个字。干他!“什么狗屁烈火神将。”“看我拿他!”华雄闻言顿时火冒三丈,说着就要出城与敌军交战。范羽的话非但没有起作用,反而让华雄这个大山炮,起了逆反心理。“统帅,不可啊!”范羽看到华雄要出城之后,顿时脸色骤变。他上前两步,死死的抱着华雄的大腿,不让其出城。他可不想自己刚被重用,就落得个大败亏输的下场。华雄骁勇不假,可人家陈瑞纵横几十年,那也不是吃白饭的呀!“嘿!”华雄恨声长叹,但最终还是没有将范羽踢开。“这样吧!”“本帅,领三千骑出城!”“其余的西凉铁骑,尽数交与你指挥!”华雄不甘心的闷声开口,这是他最后的底线了,若是范羽还不同意,他就强行出城接战。一个实力刚刚步入先天的范羽,是不可能拦得住他的。“行!”范羽无奈开口,他知道他要在阻挠下去,怕是会被一脚踢开。“你就瞧好吧!”华雄闻言顿时大喜,连忙大步走下卧虎城城墙。他怕范羽这个书生,在一上头把他拦住。看着华雄离开之后,范羽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然后对着一名西凉校尉沉声开口:“你听着,你马上离开卧虎城,前往长安求援!”他是秦羽亲自委派的别驾,在这凉州可以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是,统帅!?”那名西凉校尉脸色犯难的开口。“没有可是!”“出了事,我范羽担着!”此时的范羽,那出了那股书生的愣劲厉声开口。“行吧!”那名西凉校尉见此情形,也不好多说什么。躬身行礼之后,便大步转身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