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洛裹着浴巾就出来了,她没想到房间里会出现另外一个人,而这个人居然还是北慕琛。 “你,你怎么来了?” 楚洛下意识的问出声,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她的眼神惊慌失措。 北慕琛微眯起眼帘,“你洗澡都不关门的?”指了指还敞开的房门。 楚洛讪讪的扁了扁嘴,她哪里知道北慕琛会过来,这座别墅,除了慕言凌就只有她一个人了。 哪里还记得锁门这种事。 见楚洛没有回答,北慕琛往她的方向看了看,墨眸闪烁,眼前的女人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 细而长的双腿直接暴露在了空气中。 北慕琛别过了眼神,咳嗽了几声,“还不快点跟我回去。” “我不要。”她今晚的目的可是为了“抓鬼”,更何况,言凌还在这,她和颜沐之间的事情,是需要时间解决的。 北慕琛哪里知道楚洛的心思,见她不肯回去,他大步走向了楚洛。 “你确定不跟我回去?”北慕琛薄唇轻启,吐出凉凉的嗓音,他的眼睛闪着某些异样的光芒。 楚洛咽了咽口水,脚步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 “别乱来,这里可不是碧落园。”楚洛拽紧了浴巾说道。 闻言,北慕琛笑了笑,俯身靠得更近了,“你的意思是,回碧落园就可以了?”说完,北慕琛还故意往楚洛的胸前扫视了一眼。 楚洛气急了,脸色涨红。 “别跟我玩文字游戏,我才不吃你这套呢。”楚洛一个不小心,踢到了身后的床,整个人往下陷。 她惊叫了一声,双手无意识的往前抓。 殊不知她所抓到的居然会是北慕琛的领子,北慕琛猝不及防,整个人被她带入,随即两个人双双的跌入了大床上。 幸好这床不是很硬,楚洛闷哼了一声,感觉好像有人压着她,睁开眼睛,“啊,快走开。” 楚洛小心翼翼的挣扎着,生怕一个用力,她身上的毛巾就要掉下来。 被楚洛这么一尖叫,北慕琛松开了手,手掌撑在她的两侧,余光一撇,望向她绯红的脸色。 她害羞极了。 像个大红苹果,十分可爱。 “不想发生点什么就给我安分点。”北慕琛低吼了一声,额头上还有着少许的冷汗,青筋暴动。 强忍下心底的那股念想。 这女人是故意的吧,原本就那么美丽的画面,扭动着的,把他心底的那股蠢蠢欲动彻底的勾了出来。 听到他那隐忍的嗓音,楚洛果真不敢动了,睁着一双大眼睛,她都说了,这男人就是个随时都可以冲动的一个人。 在这种地方都可以……脸不红心不跳。 楚洛红了脸,“还不快点起来。”她身上的毛巾就快要掉了。 脖颈的雪白,北慕琛别过了目光,起身背对着楚洛,拳头紧紧的拽着,冷斥着:“换衣服,跟我回去。” 说完,北慕琛头也不回直接走出了房间。 房门被关上后,楚洛彻底的松了口气,她连忙裹好自己身上的浴巾,怨恨的剐了一眼门口。 差点贞洁就不保了。 北慕琛出去后,拽紧的拳头猛地一松,他深深的吸了口气,差一点,差一点就没有把持住。 目前楚洛因为傅安南的事情,一直抗拒他的靠近。 他不想要强迫楚洛做她不愿意做的事情。 这么一想,北慕琛倒也渐渐冷静了下来,他站在昏暗的走廊上,没有一丝的光线。 突然之间,慕言凌的房门猛地打开了,慕言凌急匆匆的从里面走了出来,一出来,慕言凌就看到了在走廊上的北慕琛。 即使灯光昏暗,慕言凌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是北慕琛。 这天底下,能有这样卓越的身姿除了北慕琛还有谁。 刹那间,慕言凌脸上的急色冷静了下来,她微低着头,“少董,你怎么来了?”北慕少董来了,那刚才总监那一声尖叫是…… 慕言凌明显想多了,脸色红扑扑的,好在这里没有灯光,不然她一定会窘迫死的。 北慕琛往声源处看去,墨眸眯起,细细的打量着眼前的女孩,“你是,慕言凌?”北慕琛记得,楚洛有个助理,名叫慕言凌。 慕言凌没想到北慕琛会认识她,她点了点头,“是的,少董。” 话刚说完,楚洛便开门出来了。 见慕言凌和北慕琛两人站在走廊上,楚洛有一丝惊讶,“言凌,你怎么在这?” “没,我只是有点闷,出来走走。”慕言凌不敢说自己是听到尖叫声才出来的,看这个样子,总监应该是和少董在一起…… 楚洛觉得慕言凌有些怪异,可又说不出她到底哪里怪异。 只得说道:“那好吧,言凌,我还有事,要先走,你要跟我一起,还是住在这里?” 听到楚洛说要走,慕言凌下意识的也想说一起走,可她的目光瞧见了北慕琛,北慕少董这么晚还来找总监。 对总监真是一片心。 她还是不要去当灯泡了。 于是,慕言凌摇了摇头,“不了,总监,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里住一晚,明天早上我会到公司去上班的。” 慕言凌这么说,楚洛也没有多想,只当她是想要留下来思考她们姐妹之间的事情。 于是,楚洛便跟着北慕琛离开了别墅。 大门口,骆一等人见北慕琛和楚洛出来了,骆一拉开了车门,“太太,请。” 颜沐就站在大门口,笑看着楚洛,“楚总监还真是幸福,能让北慕少董亲自来迎接。” 楚洛尴尬了片刻。 她也不知道北慕琛会亲自来。 北慕琛白了颜沐一眼,说道:“你先上车。” 楚洛点了点头便钻进了车内。 见她进去了,北慕琛这才朝着颜沐走过去,低声威胁着:“颜沐,我警告你,别动我的女人,否则就别怪我不给你背后之人面子。” 北慕琛的眼神冷冷的,不是在开玩笑。 颜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片刻,她笑了笑,“少董说笑了,我怎么敢对你的女人下手。” 北慕琛也不想她这话是真是假,睨着她,“最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