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静悄悄,很快钟斌的电话打通。 “喂大老板,有人来砸咱们的场子,二十多个兄弟都被打了,场面有点控制不住,您赶紧过来吧!” 钟斌张嘴喊,他的声音很大,大厅里的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砸咱们场子,什么人活腻歪了不成?”鼠门大当家冷喝道。 “对方只有三个人,年纪不大,指明要见你,大老板您还是来一下吧。” “行了,老子这就带人过去!”大当家冷喝。 挂了电话的钟斌暗松了口气,不过却是不敢靠近,只是躲在角落等待,以免刺激到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那位。 钟大奎瞥了陆远一眼冷哼道:“这狗东西真特么能装,待会儿等鼠门大当家带人来了,绝对有他好受的!” 周小涵问道:“陆远这家伙好像挺能打,毕竟当过兵,不知道鼠门大当家能不能拿得下?” “你开什么玩笑,就凭这姓陆的三脚猫,就想抗衡鼠门?我告诉你,鼠门可是老城区江湖道上霸主,门下高手很多,退役的兵王就有不少,这姓陆的给人家提鞋都不配!”钟大奎咧嘴喝道。 “要是这样的话,那我就放心了,咱们就在这等着,接下来看好戏。”周小涵撇嘴道。 “你等着看好了,待会儿保证陆远这小子跪下求饶!”钟大奎怒哼。 两人的声音不小,丝毫没有避讳陆远的意思。 陆远自然听到了,不过暂时懒得理会,依旧坐在沙发上不动。 本来独孤九是打算趁机走人的,但想了想还是决定留下,与李通达一块站在了陆远身旁。 众人没有等多久,十分钟不到,鼠门大当家豹爷就带着一众打手小弟冲了进来。 “人呢,人在哪,敢来我莺歌闹事,还打老子的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豹爷的怒吼声顿时响彻整个大厅。 “大老板人在那,就是坐沙发上的那个小子,刚才就是他打的人,这小子甚至还说,就是您来了,也得跪下!” 钟斌添油加醋的这番话无疑是故意在拉仇恨。 “我来了也得跪?妈的,今天老子不弄死他!”豹爷怒不可遏转身朝沙发那边走去。 前几天鼠爷死后,豹爷接位顺利做上大当家,狠狠享受了一番权力带来的好处,尤其是天天听属下的奉承拍马屁声,整个人都是飘了起来。 “弄死我?你确定有这个胆儿?”陆远看着他戏谑道。 “他妈的,你小子还真是狂……” 走到近前的豹爷连声怒吼着,可当他看清楚沙发上这名青年的模样时,声音戛然而止,脸色更是瞬间煞白。 紧接着这位鼠门大当家豹爷,额头上冷汗涔涔,甚至连双腿都在发颤,脸上露出了浓浓的惊恐之色。 “原来……原来是您陆……” 豹爷本来想开口,却因嘴唇哆嗦很难说得出话。 钟斌见状上前问:“大老板您这是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要我说咱也甭跟这小子啰嗦,直接动手弄死他就是!” “我弄你麻痹的!” 豹爷忽然一声狂吼,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朝钟斌抽过去,当场竟对方抽翻在地。 “豹爷这是怎么了,你疯了吗,好端端的干嘛打我?”钟斌怒喝。 此时的豹爷已顾不上他了,扑通一声直接跪在陆远跟前。 “陆先生请饶命,我不知道是您,真没想到是您老人家,刚才无心冲撞冒犯了您,还望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 豹爷趴在地上连声求饶,而看到这幕的众人直接惊呆了,包括钟斌都是石化原地。 “这……这到底咋回事,为何豹爷会这般……这姓陆的,他又是什么人?”钟斌惊呼。 然而此刻大厅鸦雀无声,众人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自然不会有人回答他的问题。 当然在场的人当中,最为震惊乃至惊恐的非钟大奎莫属。 “这……这怎么可能,我没有看错吧,我一定是看错了,谁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钟大奎满脸都是恐惧,这一刻的他很想逃,可颤抖的双腿在发软,根本挪不动半步。 至于周小涵,脸色也是变得很难看且复杂,有不敢置信以及恐惧,同时还有懊悔。 陆远依旧坐着不动,淡淡道:“我还以为,你做上鼠门大当家后,就不把我放眼里了呢!” “不敢不敢,陆先生哪的话,您是我这辈子最敬重的人,在下又怎么敢在您面前造次呢!” 豹爷讨好着,没有得到陆远的准许,他根本不敢站起身,依旧跪在那里。 陆远点点头:“既然他是的人,这件事儿就交给你处理,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陆先生请放心!” 豹爷说着站起身,旋即大手一挥:“来人,把钟斌这狗东西的两条腿打断给陆先生赔罪!” 打手们立即动手,很快敲断了钟斌两条腿,霎时整个大厅都是对方杀猪似的惨呼嚎叫声。 十多名同学见状,全都吓得瑟瑟发抖。 钟大奎直接尿了,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陆远哦不,远哥我错了,是我愚蠢无知,屡次三番在您面前装逼显摆逞能,是我有眼无珠,还请您看在同学一场份上,饶了我这回。” 豹爷本来也打算把钟大奎两条腿打断,听到对方跟陆远是同学,这才又顿住。 陆远起身走到酒桌前,随后一个个将瓶子砸地上,很快地面就满是玻璃渣子。 “该怎么做,不需要我再教你了吧?”陆远冷冷看着对方道。 “是我明白!” 钟大奎咬牙,随后跪在密密麻麻的玻璃渣子上一点点往外爬,很快他膝盖就被刺破鲜血淋漓。 众多同学看着这幕吓得不敢出声,尤其是刚才出言羞辱过陆远的铁塔等人更是吓得浑身哆嗦。 “通达猴子我们走!”陆远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