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老祖在现代

我是学渣?怎么可能,堂堂金丹老祖,半步元婴大能,区区凡间学问……给我一天时间,秒变学霸。你有灾祸要化解?可以,十二枚极品玉石,童叟无欺。你脸上长了斑?你怕老?简单,一粒定颜丹,保你不老妖精。诚惠十二枚玉石。你有病,没的治?笑话,培元丹一颗,药到病除...

作家 月下箜篌 分類 都市 | 247萬字 | 897章
第 59 章
    历经沧桑般的磁音。

    冯进财顿时黑了脸,盯着他看了半天,冷笑道:“被关进来好几年,你倒是一点都没变,好像还胖了一点。”

    躺在床上的男人蹭的坐了起来,诧异的看着他:“这你也能闻出来?我擦,你这狗鼻子升级了吧?”

    冯进财的脸色顿时像吃了一坨屎,缓了半天才叹气道:“我有眼睛,可以看得见。”

    男人恍然大悟的锤了锤头,手上的手铐发出沉闷的金属碰撞声:“忘了你还长了眼,就记得你有个狗鼻子了。”

    冯进财上前两步,淡淡道:“楚彦春,我今天来是想请你帮个忙,不是来陪你聊天的。”

    楚彦春好奇的看了看他,“呵”的一声笑道:“哟,有什么事是你家那个冷石头主子搞不定的,要我这么一个可怜的囚犯帮忙?”

    “还是那句话,我不是来和你聊天的。你要是能帮上忙,我请你吃一顿好的。要是不愿意,我转身就走。”

    “一只蜜汁烤鸡、一盘驴ròu火烧、一碗锅包ròu。”楚彦春干脆的说道。

    “成交!”

    冯进财示意身后的朱雀,把透明密封袋包好的纸屑拿出来,展示给楚彦春看。

    他则一眨不眨的盯着楚彦春的脸,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

    楚彦春想要走近来看,脚上却发出一阵金属撞击声,脚镣拷在床脚上,他离不开小床五步。

    朱雀将透明密封袋又凑近了几分,便坚决不再靠近。

    楚彦春眯着眼睛看了一眼,讥笑道:“一张纸条?”

    冯进财问:“你能看出什么吗?”

    “看出一张纸算吗?”楚彦春笑着说。

    “还有呢?”冯进财问。

    楚彦春长长的叹息一声:“看来我吃不到蜜汁烤鸡、盘驴ròu火烧和锅包ròu了。除了纸条,我就看见塑料袋了。”

    冯进财不死心的问:“不再看仔细一点吗?”

    “看不出就是看不出,我都不知道你要我看什么。”楚彦春说着,又躺倒在小床上。

    冯进财心里暗叹一声,跟着狱警离开了铁牢。

    “这段时间,密切注意楚彦春的动静,有任何一点异常都马上报告。”

    离开监狱时,冯进财对狱警严厉叮嘱。

    ……

    铁牢内,楚彦春突然发出极低的笑声,像是压抑不住兴奋激动的心情。那张被头发胡须遮盖的脸上,露出残忍狡猾的笑容。

    “竟然是天机傀儡术,原来那个老鬼没骗我,真的有天机傀儡术!”

    他的声音很低,如同恶鬼的呢喃:“这么好玩的东西,我怎么可以不去看看呢?”

    与此同时,已经入睡的柳夕,突然感到一阵心悸,陡然睁开了眼睛。

    第65章 越狱

    铁牢内的光线陡然黯淡下来,一张被随手扔掉的手纸,如同一枚被风吹落的树叶,从巴掌大的小窗口飘落下来,遮住了铁牢仅有的光线。

    废弃的手纸像是被一条看不见的丝线牵着,漂浮着落在楚彦春的手上。

    楚彦春修长的手指动了动,抚摸着沾满灰尘看不出颜色的手指,低声叹道:“好久不见了,我的……伙伴。”

    纸是他的伙伴,是他的兄弟,也是他唯一能够控制并且愿意让他控制的东西。

    楚彦春转了个身,将手上的废纸撕下一条,双手一撮,裹成了一条细细的纸棍。

    他朝纸棍吹了口气,软踏踏的纸棍顿时坚硬如钢针。

    楚彦春操纵着钢针轻易的打开了沉重的手铐,看了脚上的脚镣一眼,又朝那张废纸吹了口气。

    废纸从他手中飘落,落在脚镣上,纸角沿着脚镣的锁孔钻了进去。

    楚彦春捏着废纸轻轻一扭,咔擦一声,脚镣从他脚上脱落。

    他无声的笑了笑,抚摸废纸的手指,像抚摸心爱的情人般温柔。

    废纸又飘了起来,飞到铁牢上的电子锁边转了半天,却找不到可以插入的锁孔。

    楚彦春皱了皱眉,心念一动,展开的废纸顿时变得如同一张薄薄的铁片。

    铁片一般的纸片高速旋转起来,偏偏却毫无声息,一瞬间就划开了精密的电子锁。

    “呜呜呜……”

    尖锐刺耳的警报声顿时在监狱内响起,楚彦春呵呵笑了一声,背着手慢悠悠的走出这间困了他好几年的小铁牢。

    用手拍了拍铁牢,楚彦春微微一笑:“再见了我的小房子,哦,不对,是再也不见了。”

    监狱里响起了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还有尖锐的口哨声忽起忽停,指挥着看守监狱的士兵们分头行动。

    楚彦春毫不在意士兵们的调度,留恋的目光慢慢的扫过监狱里每一个角落。

    如同一位脚步瞒珊的老人,不得不告别居住一生的老宅,那种骨子里的不舍。

    纸片在他头上高速旋转着,将空气切割的支离破碎,小小的牢室里刮起了阵阵凉风。

    楚彦春打了一个响指,纸片顿时分裂成数十上百个小纸片。小纸片们同样高速旋转,似一群翩翩起舞的蝴蝶,从过道内蜂拥着向外飞出。

    过道里闷哼声接连不停的响起,枪声如爆炒的黄豆,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有人在高声呼喝,有人在惨叫,更多的则是身体倒在地板上的沉闷声。

    不多时,一切归于安静。

    楚彦春一路闲庭信步,像是游走在自家后花园一般悠闲惬意。

    等他走到过道时,过道里已经躺满了一地全副武装的士兵。

    空中那群飞舞的纸蝶,颜色被鲜血染成赤红,还有血滴不停的滑落。

    地上的士兵们并没有死,只是每一个人的手腕和脚腕都被纸蝶划破,失去了行动能力,一个个躺在地上睁大眼睛看着漫步而出的男人。

    地上一名中年军官模样的男人看着楚彦秋,沉声道:“楚彦春,你要走,我们拦不住。不过,你想过越狱的后果吗?”

    楚彦春停下了脚步,偏了偏头,忽尔笑道:“后果?啊,你这么一说我还真的好怕怕。”

    说完,他突然又收敛起笑容,眼神冰冷如千年不化的雪:“可是,我有重要的事去做。”

    中年军官还想说话,然而楚彦春却没有兴趣理会他。

    踏着一地的血液,却像是行走在海边的沙滩,只在地板上留下一串又一串血染的脚印。

    ……

    柳夕从床上惊醒过来,莫名的不安让她再也无心入睡。

    她已经很久没有过心悸的感觉,就像猎物被隐藏在黑暗中的猎人盯上,浑身发冷的感觉。

    柳夕从床上爬起来,没有开灯,在黑暗中仔细思索这段时间发生的点点滴滴。

    她要理清楚这种心悸的感觉到底因何而起,到底是谁触动了她心底的警铃?

    楚彦秋?

    不是。

    他虽然有很大的可能发现了她是修士的身份,但既然他在学校没有任何表示,至少表示暂时对她没有敌意。

    路虎车里那几个巫?

    也不是。

    她已经知道了对方的存在,对那一车子巫族有了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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