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笑了,也没什么好笑的,我扶你去旁边的房间休息一下吧。” 也许是因为,叶莎莎口口声声叫自己哥,陈有良自觉的担起了照顾她的责任。 接下来的事情进行的很顺利,刘波的按摩技巧,在陈有良的指点之下,飞速的进步。 意识清醒的叶父,只能眨眨眼睛来表示自己的感受,但是他对陈有良的信任显而易见。 就冲着按摩过程中,叶父不知何时伸手抓住了陈有良的衣角,就能看出他的依赖和信任。 “叶先生你放心,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帮你恢复身体健康,虽然没有百分百的保证,但是绝对能改善你的情况。” 小人物经不起大风浪。 陈有良被人信任,虽然很感动,可心里更发愁,他万一没做好可怎么办? 施针进行的并不顺利,叶父的身体太过紧绷,肌肉死死咬住金针,根本无法入体治疗。 “还是不行,看来必须要泡够药浴三天,不过我刚才试探性的点了几处穴道,应该会减缓叶先生的伤痛。” 陈有良一边收拾自己的医药箱,一边对旁边的叶莎莎说。 “良哥,只要你能帮我爸爸治好病,其他的都不是问题,答应你的报酬我先给你一半,另外一半等我爸爸康复了再给你。” 叶莎莎手里拿着一个红包,里面包了厚厚一摞钱,笑盈盈的塞进了陈有良的医药箱。 这是给别人看病挣来的钱,陈有良做不到矫情,因为他现在太缺钱了。 “怎么?不相信我呀!” 毫不客气的收下报酬,陈有良好心情的跟叶莎莎开了个玩笑。 “不是的,是因为我的零用钱不够了。” 叶莎莎有些不好意思,这段时间因为叶先生生病,公司里的业务又多,用钱的地方自然也不少。 “莎莎,就冲着你叫我这一声哥,我跟你提个醒,你爸身边的那个助理有问题,你做事要留个心眼儿。” 怎么说陈有良也是活了大半辈子的人了,看人还是有几分准头的。 叶先生的助理,虽然戴着眼镜一副斯文儒雅的模样,可那双眼睛里透射出来的光芒让人有种怪异的感觉。 这是一个非常精明的人,可看他面相又是个薄情寡义之辈,陈有良几次看到他,都会礼貌的跟他打招呼。 可那名助理给他的回应却是爱搭不理,极为冷淡。 那不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人该有的反应…就像是在刻意的防备着什么… 叶莎莎一愣,她还真没想过这件事情,不过陈有良竟然说了,那她就必须要上点心。 “良哥放心吧,我会有分寸的。” 司机送陈有良回去的时候,叶莎莎就像一条小泥鳅一样钻进了车里,坐到了陈有良的身边。 这辆车上还放着陈有良之前从村卫生所拿出来的东西,昨天回去的时候,陈有良忘了拿回去。 张美英不知道陈有良被董红山开除了,他不敢把东西拿回去,惹老婆生气。 所以东西一直都在车上。 “莎莎!你怎么也跟着上来了?”陈有良有些惊讶。 “良哥,我跟你一起回去吧,顺便跟嫂子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当然是那天晚上的电话了! 想到昨天晚上跪的键盘,陈有良觉得膝盖还有些疼,如果能解释清楚,这确实是一件好事。 “良哥,嫂子是不是还不知道你丢了工作呀?”叶莎莎心思通透,早就看出了陈有良的为难。 “嗯,你嫂子怀孕了,我不想刺她。”陈有良闷声回答。 叶莎莎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很快又恢复了从容。 “原来是这样呀,怪不得你这么顺着她,不过,没了工作早晚都会被嫂子看出来的,良哥你有什么打算吗?” 为什么听到陈医生的妻子怀孕这件事情,她会觉得有些难受呢,心脏还会一抽一抽的闷痛。 “暂时还没想好,实在不行,只能去工地打工了。” 陈有良想了一下,他什么都不会,唯一有的就剩下力气了。 “那良哥有没有想过,来我家,给我们做家庭医生,报酬方面绝对让你满意。” 叶莎莎继续说,可那双眼睛却透着几分心不在焉。 “莎莎,你就别开我玩笑了,你们是外地人,我去给你们做家庭医生,岂不是就要离开这里?” 老实巴交的陈有良,没有察觉到叶莎莎的心思,而是一本正经的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 “那好吧。” 叶莎莎嘟囔了一句,车里安静下来。 其实陈有良有自己的打算,就算他没了村卫生所的工作,他还可以去山上采药为生。 那可是无本万利的买卖,只要他操作得当,就能发一笔横财,到时候他再用这笔钱做点小生意,足够他们两口子生活无忧了。 叶莎莎并不知道陈有良心中的算计,只是觉得心情异常烦闷,对于接下来要见到张美英的事情,也没了一开始的期待和兴奋。 “叶小姐,陈先生到家了。” 车厢里忽然传来司机的声音。 心思各异的两人都忙着想事情并没有察觉到已经到了目的地。 “我到家了,你要下来坐坐吗?” 看在今天发了报酬的份上,陈有良面对叶莎莎时,极为有耐心。 “好呀!” 嘴角扯开一抹笑,叶莎莎跟着他一起下了车。 司机刚刚把车子开走,张美英就下班回来了。 看着自己的老婆从赵毅的车上下来,陈有良迫切的想要买车。 而旁边的叶莎莎几乎都看呆了。 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这个男人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出现在陈医生面前吗? 可是看陈医生的表情,这好像不是第一次,而且陈医生的妻子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就跟谁欠了她似的。 “良哥,嫂子怎么跟那个男人一起回来了?他们真没什么吗?” 叶莎莎好奇的靠近,陈有良小声询问,一双眼睛闪闪发光的盯着走过来的两人。 这小丫头片子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净往别人伤口上撒盐? 陈有良忍住心头的烦闷,扬起嘴角的笑,看着自己美丽的老婆朝自己走过来,然后自欺欺人的说服自己,他们只是最普通的上级和下属关系。 “老婆,你下班回来了?” “她是谁?” 两人同时出声询问,又不由得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