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有人跳了起来,“还等什么?” 他们中唯一的少尉没有回头,只是冷冷的说:“你是个兵。301book.com” “狗屁个兵!军队把我们踢到这里来,还有把我们当过是兵吗?他们当我们是祸害。现在好了,祸害们自己打起来了,给上面省了子弹钱了,你信不信,现在上面已经发电求援了,一会儿援军就到,那时造反的人得死,我们也一样死!正好有机会把我们全清喽!” “不会。”那少尉说,“上面不会求援的。” “我操,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的通迅器频道早已被锁了。” “那他们想干嘛?等着那帮人把我们全撕喽?” “怕的就现在滚吧!”少尉暴怒道,“现在好不容易来个舰长,这里有点人样了。他们不想当兵,可老子想当个好兵。我会守在这,来一个我杀一个!没有命令我就不会撤,这是我的职责!” 他的士兵互相望望,突然一柄枪管顶在了少尉头上:“对不起,头儿,你不该不给兄弟们活路。” 胖老头也挤在人群中,看着前面随着欢呼,重型机甲正一下下的猛撞着舱门。 “守物资舱的是303队的人吧?不会真打起来吧,可别真死人啊。” “杀吧杀吧,他们要敢开枪,就活剥了他们!”光头佬眼红的挥手狂吼。 这时广播声响了起来。 “战舰总指挥部正告所有参与骚乱者,立刻停止破坏行为回到各自舱室。立刻停止破坏行为回到各自舱室。否则将严肃执行军事纪律!” 回应的是一片骂声。 “执行个屁啊!”光头佬跟着人群大喊,“看看谁执行了谁!我们有几十万人呢!” “哪有那么多,”胖老头有点心虚,“这次来得也就一万来人。” “其他人都等着看呢,只要我们控制了物资仓,有粮有烟有酒,这船就是我们的!” 在舱室的底层深处,轰鸣的机房室旁,一座长长铁梯通向一扇小门。 一个黑影坐在没有开灯的小屋中,拎着一瓶酒,冷望着面前的屏幕。那上面也有一幅战舰全息图。这本是除主控制室外不可能拥有的权限。 通迅器响了起来:“头儿,那陆伯言要和你谈淡。” 黑影露出冷笑:“很好。” 频道中陆伯言的声音响起了:“你是谁?” “你是想死个明白吗?” “我不会死。因为我死了,你也就会死。只有我活着,兵变警报才不会传出去,我一死,只怕这艘船会被直接击沉。” 黑影紧握了手中的酒瓶,顿了好几秒才说:“你以为我们怕死?” “你们当然怕死。”陆伯言的声音中带着嘲笑。 黑影猛喝一口酒,似乎有些被激怒了:“但我会看着你先死。” “不,你虚张声势。 “好吧,那我们就不玩虚的了,我当然不想杀你,我的条件是……” “你不配和我谈条件。” 黑影几乎把酒瓶直接摔向屏幕,他强忍住怒火:“我看你是真的不想活了。” “我来到这里,不是为了苟活的,是为了让这艘战舰和全船的人重见天日的。” “对不起,我们不是小孩。” “你在让全船人死,我却要让他们活。不仅活,而且重新成为有尊严的人。” “你要有这种话哄我们收手?” “你们不用收手。你们会失败。” “好啊,我到要看看你怎么和这么多人斗。” 三国银英传(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8 新问题[ top ] [更新时间] 2009-02-09 15:37:13 [字数] 3726 8 通向物资舱的最后一道舱门在巨响中被机甲撞开。人们欢呼着冲了进去。 这时,他们看到的是张翼德和赶到增援的一百多名海航飞行员。全部荷枪直立,冷冷看着他们。 喧嚣慢慢静了下来,双方陷入对持。 “这里面的东西,全是我老张带着我的兄弟们冒了杀头风险从走私船上抢回来的,想就这么抢走了?屁!想要拿命来换!”张翼德一声暴吼,手下航空兵齐齐举起枪。 暴乱者中领头的一位男子站了出来:“张翼德?你演得当阳桥啊?你跟着那新来的陆什么混有什么好处?你看看他把大家整成什么样?你要帮着他来奴役大家?” “奴役个屁!让你们打扫一下卫生而已。别忘了,这是军舰!你们全是士兵!这些年没收拾你们,真以为自己是土匪了?物资库也敢抢!”张翼德的声音震动四下。 男子冷笑:“士兵?谁把我们当过士兵?把我们当人会把我们送到这儿来?没有批准不准离舰?这里就是座空中监狱!张翼德,你是要当狱卒来管制兄弟们,还是跟着我们一块把陆伯言赶走?” “赶走?”张翼德冷笑,“送到这儿来的还可能走么?如果能赶走谁,徐谦早就走了,他还会在这留到白头发?” “那就让他知趣!知道精卫号上的人都是不服管的。他自己也老实呆在他的舰长室里等头发白吧。” 张翼德摇头:“他或者能等到白头发,你们没机会了。假如暴乱的信息传出去,我们舰就可能被击沉,那时大家一起死!” “少吓我们,谁会击沉自己的战舰,他们连入船都不敢!我们本来就在监狱里!他们还能把我们怎么样?反正我们在这比死还难受!他们要来,我们和他们拼了!” 数千人一起吼叫起来。 就在这时,舰身猛得振动了一下。广播声响起了:“警报。警报。战舰遭到攻击!装甲破损,氧气正在泄露。所有人员请全部进入内隔离区。” 张翼德大喊:“好啊!看看!现在全完了!” 男子呆在那里:“他们……他们还真直接攻击战舰啊。” 又是一声巨响,舰身开始倾斜。 “还愣着干什么?”张翼德喊,“你们想玩到底就去炮位上,老子不陪你们死!兄弟们,跟我进隔离舱,把这帮杂碎锁在外头。” 男子喊:“什么内隔离区!舱门早破坏一百多个了!隔离个屁!” 张翼德指着他的鼻子:“你啊你啊,说你什么好呢……”回头一见看见物资舱,“快快快,还守个屁,赶紧把门给我打开,让大家全进去躲了。要死好歹也和我心爱的酒死一块!” “打开?”下属一愣,“头儿你刚让我们在上面绑了炸弹,说让他们什么也捞不着,现在要拆,我们也不会啊。” “天哪!”张翼德一拍脑门,“还有什么地方可以躲?” 船身又连续数次震动,倾斜已达到四十多度,人们开始站不住了。纷纷向一边滑去。 “去逃生艇!”男子突然喊,“都去逃生艇!快跑!” 几千人醒悟过来,哗啦啦连爬带滚四散向各处的救生舱。 转眼功夫,物资库前的空场上只剩下一百多人没跑。 那是张翼德和他的兵。 张翼德躺在地上,开始呼叫:“姓陆的,可以把船正过来了吧!老子都没法站着了,那些人全进逃生舱了,把门一锁,直接往太空一扔,让他们找烟酒去吧哈哈哈!” 陆伯言的笑声传来:“不,我还得给他们多发烟酒呢。我得让他们明白,跟着我们,才有烟抽有酒喝。” “哇塞,老陆你现在说话越来越像个土匪了,是不是来这被我们带坏了。” “好,那我说句土匪说不出来的话给你听听,我不仅要让这帮人有烟抽有酒喝,我还要让他们有人样有兵样,让他们最后都能离开这里回家!” “好!陆伯言你要真能做到喽,我老张这辈子就跟定你了!” 他忽然转头,看向那边还坚持没有卧倒的那个少尉,刚才他正被人用枪挟持之时,张翼德赶到救下了他。 “张隽乂,你是个好样的!下次出战作我的僚机吧。” “希望咱们还有驾驶战机的机会,先把机库里那些古董机修好再说吧。”张隽乂冷冷看他一眼。 暴乱被不流一滴血的平息了,所有参加暴乱者关一月禁闭,而且没有烟酒配给。这比枪毙能让他们记忆更深刻。 虽然那幕后指挥者仍然没有出现,但陆伯言相信,自己迟早能找到他。 “但这些人一放出来后,他们又立刻会想新招的,而且会更周密更隐蔽,那时你再用这样的招数就不灵了。”徐谦总是忧心忡忡。 “我的招数才用了千分之一呢。”陆伯言笑着,“正好让我实践实践。” “哇,老陆,你写本兵书吧,我老张也想跟你学学。” “我写过啊,上过畅销榜呢。” “哪一本?《悟空传》?” “不,《立体围棋实战教学指南》。” “你要是写立体麻将天糊指南老张一定买。”张翼德悻悻说,忽然想起什么,“原来发明立体围棋的那个变态就是你啊?” “啊?”徐谦也看向陆伯言,“我也买过这本书的。我这五十年啥都没干光研究入门棋谱了,那也太难了,十九乘十九乘十九的立体围棋,哪是人脑可以下的。果然是变态才会下的。” “电脑更下不了……”陆伯言笑着,“其实立体围棋就是为了模拟星战时代的战争方式,平面围棋的思维已经不适用于宇宙战争了。立体围棋中的变化之道,若用数学公式算来,可产生的布局比宇宙中的星辰还多,一般电脑的运算能力,根本无法触及它的大道。只有靠人,靠人的思维,人的感觉,人的领悟。这就是为什么战争永远不可能靠电脑来指挥的原因,因为战争中的变化,又比立体围棋不知多出千万倍,每一位士兵、每一个平民的一闪念,都可能影响战争的全部,不懂人心,就赢不了战争。” “什么狗屁人心啊。老张这就比你懂了,战争靠什么?就靠炸弹!靠装甲!靠谁的航天母舰多,两军接近,放出成千上万架战机一片狂轰,谁最后活下来,谁就赢了。要不现在诸国发了疯的造巨舰攒战斗机?人心?一颗炸弹下来星球都没了,人心值狗屁钱。” “你说得当然没错,一时胜负,的确在于力……” “打打打打打住!千万别和我说‘千古胜负在于理’。老张在世上这么多年,就没看过什么讲道理的事,专营小人当高官,渗水酒商成巨贾,杀人放火成强权,埋头苦作当奴工,天理?天理就是狗屁!” “但你如果不相信这世上终有公理战胜的那一天,又不肯变成那种你厌恶的人,那么你活着还会信仰什么?” “信仰?”张翼德大笑,“老子就信手里的酒。一醉解千愁!管他世上天翻地覆,反正百年之后,不过都是一同去处!” 陆伯言摇头:“可你这么说了,还让你挺身而出的时候,你不还是可以绝不退后吗?” “那是因为老子还有朋友!我手下的,都是我的兄弟。你陆伯言,我也觉得你是个汉子,因为还有你们,老子才会去拼,才会豁出命去。你以为我有什么伟大情操,要为国为民?哈哈哈哈,老张这一生就是莽汉一个,自认没做亏心事,对得起朋友就够了!” “所以你不仅信手里的酒,至少你还有朋友可信。”陆伯言望着他。 “对!”张翼德一捶他,“我现在就信你,陆伯言,你说过要让这艘船重新起航,要让全船人重有人样,我就信了你这回!我可以为了这事豁了性命,你不要让弟兄们失望。” 陆伯言点点头,什么话也再不说,举起酒瓶和他一撞,两人都仰天畅饮。 “还有我!”徐谦老头高兴的白发乱颤,“五十年了,五十年没有沾过酒,今天老子也豁出去了,陪你们大醉一场。” 陆伯言酣饮罢,长叹一声:“不知我外面的朋友,现在都在做什么呢?倒是真希望有一天能再见他们。” 这时通讯器响了起来:“报告,海军少将周公瑾要求与陆代舰长通话。” 陆伯言大笑:“这小子还真是和我心念相通啊!” “你管海军少将叫小子?听说这个周公瑾很快就要升舰队副司令了。”徐谦说。 “嗯,他比我聪明,除了围棋下不过我,不论战术、泡妞、人情事故、处处比我强。上面也喜欢他,下面也都服他,他现在是海军的重点培养新秀,几百年了,周公瑾的基因中就没有出过真正的名将,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一个,证明基因血统理论还是有用的,当然要大力扶植。”陆伯言接通频道,大笑道:“香棋篓子周,刚才听见我夸你了吗?” “我呸。臭棋陆,你是不是想说我就是靠基因好啊,有本事你也当个海军少将给我看啊。现在你在那古墓里头,不是整天以泪洗面啊。哈哈哈,想起来就开心啊。让你出风头,让你写歪诗!活该让你受点罪。” “我这边有烟有酒有哥们打麻将,不知多开心呢!以后有仗打也轮不上我,想到你们将来要天天擦军舰练早操,我才开心。” “得了得了,互相攻击时间过。开始说真话了。”周公瑾的语音突然一变,“精卫号上的诸位指挥官,接收新命令。” 张翼德徐谦条件反射就是一个立正,陆伯言倒不慌不忙:“居然有命令了?真是千年难遇,是去参加挖煤还是修路啊?” “你还真聪明啊,有好事我当然留给自己手下,才不给你。听着,一个月后,我要陪同安远将军、你们州的海军军务大臣袁一秋视察精卫号,你赶快把地板全擦罗倒处给我贴上欢迎标语,让你手下那些恶棍洗干净脸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