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是陪吃的啊?”平子对自己的定位有些不满,他戳着铁板上面的食物,觉得无比油腻。 “嗯,陪吃兼付账的。”霁雪心满意足地嚼着。 平子看着微笑的霁雪,没有说话。也夹了一块食物进嘴里。 果然食物要好吃,还得看是和谁一起吃了。 ---------------------------------------------------------------------------------- 两人走在回家的路上,细碎的脚步声合着月光,静谧又安宁。 “陪我过完这一世,好不好?”霁雪挽着平子,将头搁在他的肩上。 “嗯。”平子微微点点头,声带震动着,嗓音意外的低沉,“但那也得哥哥大人先同意才行啊。” “喂,哪有你这么用敬语的啊?”霁雪被他的语气逗笑了,要他叫一护为哥哥大人还真是有些勉qiáng呢。 “你称他为尼桑,我叫哥哥大人,有什么不妥的啊?”平子戏谑地说着。 “快向发明敬语的人道歉啦!”霁雪捏了一下他的胳膊,可惜没有二两肉。 “我怎么可能知道发明敬语的人是谁啊?这要怎么道歉啊?”平子知道霁雪又开始跟他东拉西扯了。 “露琪亚。” “发明敬语的人叫露琪亚?”平子奇怪地问道。 “不是,是露琪亚来了。”霁雪指着自己门前站着的露琪亚说道。 两人不知不觉竟到家了。 “看来哥哥还是没有老情人重要啊。”平子挖着鼻孔,瞄着霁雪。 “嘘。”霁雪拉着平子躲到一边的灌木丛里,偷听着。 “白哉没事了吗?”一护双手插在裤兜里,四处张望着,很是心不在焉啊。 “哥哥大人的伤基本上都好了,就是jīng神还没有恢复。”露琪亚的新头型看起来还挺jīng神的,就是没有什么辨识度。 “那就好了。”一护敷衍地回答着,依旧朝着街道两旁望着。 “一护。。。”露琪亚见他这般模样,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平子那个家伙,不知道把小雪带到哪里去了!”平子捏着拳头,怒火中烧。 而平子和霁雪躲在暗处,只有默默地挖着鼻孔。 “喂,鼻孔会变大的啦。”霁雪一把扯掉了他的手,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还用手指挖鼻孔。 平子把手指在衣服上面蹭了蹭,牵起了霁雪的手,“我们从后院进去吧。” “好啊。”霁雪想了想,也是该给一护和露琪亚一点儿相处的时间。 两人偷偷地从后院溜了进去,而门廊站着的一护完全没有意识到。 “我去找找!”一护不耐烦了,他换上了运动鞋。 “我陪你!”露琪亚立刻跟了上去。她不想喝酒,只想和这个白痴在一起。 “啊,平子,你们终于回来了!”chūn水举着一瓶酒,醉眼朦胧地看着从后院进来的两人。 “你们还没喝完啊?”霁雪看着地上那一堆酒瓶,有些震惊。 “这么多年没喝了,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结束战斗呢。”一心也是直接拿着酒瓶子,豪饮着。 “霁雪,也来喝一杯吧?”浮竹果然是最文雅的,只是拿着酒碟。 “好。”霁雪笑了笑,加入了酒局。 -------------------------------------------------------------------------------------------- 看着满地醉倒的人,霁雪打了个哈欠。 “我睡觉去了,你呢?”她凑在平子耳边说道。 “我也去。”平子睁开了眼睛,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你家在隔壁!”霁雪用食指点了点平子的脑袋,阻止他上楼梯。 “嗨,嗨。”平子垂头丧气地走向了玄关。 洗漱完毕,霁雪躺到了chuáng上。她侧过身,面向了窗户。 今晚的月光很亮,照得室内一片银辉。 霁雪望着那月光,突然睡意全无。 感觉到chuáng突然陷了下去,她差点惊呼了出来,但是感觉到那熟悉的气息,她只是伸出手,在那人的腰上掐了一下。 “痛。。。”平子抽了口冷气,没想到霁雪下手还真狠。 “我没抽刀砍你都算你幸运的了。”霁雪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胆子这么大了,一护还在隔壁呢。 “切,你又没有刀。”平子看来是真醉了,居然又把霁雪的痛处给拿出来说了。 霁雪坐了起来,跪在chuáng上,去拿挂在chuáng头的夏梨的棒球棍。 “啊,我错啦,公主殿下!”平子立马翻身起来,抱住霁雪的腰,将她按在了chuáng上。 “你这是道歉应该有的样子吗?”霁雪躺在软绵绵的chuáng上,突然就不想动了。酒劲儿又上来了,脑袋晕得要死。 “道歉这种事,白天再说啦。”平子一时也有些头晕,他把脑袋枕在霁雪的肚子上,蹭来蹭去。 “哈哈哈!”霁雪夸张地笑了出来,他的头发真的弄得她好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