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念靠着个U形枕,这是赵启平给她准备的,他买了一对,一人一个。而赵启平则拿着一本诗集,凑在她耳边,轻声念道。 飞机升上高空,那些欣喜归家的人们 端坐在那些离家人的身旁而两者的面孔是相同的。 激情的气流涌动形成了预示秋天的雨水。 在十字军的遗迹里,秋的红海葱花朵盛开不败 它的枝叶在chūn天里萌发,但它都知道是什么发生 在漫长的gān燥的夏季与夏季之间。 这是它简明的永恒。 宇文念闭着眼睛,静静地听着。不过赵启平当然不仅仅只是想要给她念诗而已,他一边念着,一边慢慢地靠近她。看到她耳朵上自己送的珍珠耳钉,他笑了起来,然后用嘴唇贴近了她的耳廓,几乎就要亲吻上去。 但是他又没有吻上去,只是用那湿热的气息撩拨着她。 宇文念心里痒得不行,心想着肯定是没办法带他回去先见父母了,反正都是两厢情愿,那就先定了终身了好了。她扭过头,微微扬起下巴,轻轻地吻在了他的唇上。 他的唇很软,不像他这个人,是一根常人嚼不动的老油条。 赵启平勾起嘴角笑了笑,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低下头,拉起外套,遮住旁人的视线,才是吻了回去。 宇文念看到他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闪闪发亮,她都舍不得闭上眼睛。她看着他,让他引领着自己。 唇齿相依,就连他的呼吸声都让人迷醉。 这时突然叮的一声响起,飞机剧烈地颠簸了起来。 宇文念只感觉到自己的鼻梁撞到了他的额头,痛得她眼泪都差点飙了出来。即便是qiáng悍如她,这也是不可承受之痛啊! 赵启平连忙抱住了宇文念,他低头看了一眼,还好两人的安全带都没解开,要不然刚才那一下估计都要飞出去撞到行李架了。 宇文念揉揉鼻子看向了窗外,“这是到哪儿了啊?” 赵启平把脖子伸了过去,他看到窗外皑皑的雪山,开始觉得有些冷了,“快要到了,我们晚上去吃羊肉串吧。” “羊肉串怎么过瘾,我要吃烤羊腿!”宇文念双臂一挥,彻底解放天性了。 只是他们下了飞机之后还要转一次机,然后还要开一段时间的车才会到达目的地。而当他们到了的时候,街上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了。 不过节目组还是很贴心的,提前告知了他们到达的时间。所以就在酒店里就准备好了烤全羊,用各种葡萄gān和坚果做的手抓饭,还有大盘jī,烤馕,各种美食。 吃惯了本帮菜的jīng致,看到这么狂野的菜品,宇文念只觉得自己要上天了。她把眼镜取掉了,直接用手抓起了一只羊腿,直接啃了起来。 “这羊肉真不错啊,油脂都烤化了,肌肉嚼着也苏软细嫩。你看这肌纤维的长度和密度,都是口感最好的标准搭配。”赵启平一边吃,一边用筷子把一块肉给拆开了,那架势,看起来就像是在给羊做手术一样。 “你什么时候变shòu医啦。”宇文念抓起一坨手抓饭直接就塞到了赵启平嘴里,这么多美食都塞不住他的嘴,以后在一起了还不得被他唠叨死。 *** 豫津在这栋超过五百平米的别墅里呆了一段时间,总算是把一切都理清了。他现在叫曲连杰,是个富二代。但是和他不同,这人不学无术,就爱泡妞。所以家里给他的公司亏损了很多钱,不怎么受后妈和后妈的小女儿待见。就连自己的亲爹,都被他差点气死。 而豫津翻了翻相册,看到自己老爹的样子的时候,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这不是夏江吗? 他不是死了吗? 他会不会和自己一样是穿过来的啊? 怀着这样忐忑的心情,豫津开车去吃父母家吃饭了。 怎么感觉是鸿门宴啊? 豫津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有种小命不保的感觉。 来到曲家别墅门口,他咽了咽口水,才慢慢走了进去。 里面电视开着,有人一边看一边在骂。 “好个赵启平,居然和关雎尔一起去参加了这个节目!这两个人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我曲筱绡是那么好欺负的吗!” 啊,就是那个尖锐刻薄女声的主人了。曲筱绡,他异母的妹妹。 “在看什么啊?”豫津觉得应该和妹妹打好关系,他是独子,一直想有兄弟姐妹。虽然和景睿他们关系很好,但那毕竟是没有血亲关系的。 曲筱绡抬眼瞟了他一眼,很快就收回了目光,“哟,今天来挺早啊。” 豫津一听她的语气就知道这两兄妹关系肯定非常不好了,所以他也不自讨没趣,在沙发另一端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