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险些让楚松柏打了。难道,被打也是错了? 宋锦瑟望着楚鸿煊,眉头蹙着。 就凭楚鸿煊这个小朋友的智商,怎么可能斗得过那些假君子真小人? 今天楚鸿煊险些被楚松柏伤了,若是明天,一不小心又着了别人的道,损了钱财倒是小事,要是被害了性命,那她这个长嫂又该如何自处。 宋锦瑟的心倏地沉了下去。 她得尽快上手楚家的生意了。 眼下只有助着楚家真正qiáng大起来,那些对楚家虎视眈眈的人才不敢窥伺楚家。 宋锦瑟朝楚鸿煊望了过去,眸眼深沉。 “留你下来,便是借着今天这事告知你,如今无人管事的楚家对于外人来说是一块香饽饽,狮城人人都如láng似虎地盯着,想着从中分一杯羹。即便是楚家的亲戚,也不例外。” 楚鸿煊的手指狠狠地抽了抽。 本来已经做好了被宋锦瑟骂个狗血淋头的心理准备,不曾想,宋锦瑟并没有骂他。 而是语重心长地说了那么些话。 虽说仍是如同长辈训话一般,但此时的楚鸿煊却意外地没有心生排斥。 没等楚鸿煊回话,宋锦瑟继续自顾自地开口。 “身为楚家人,你必须学着qiáng大起来,才能护楚家周全。不然,楚家走到破产那一步,楚家里人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说到这里,宋锦瑟的语气重了几分。 书中楚家的下场凄凉,宋锦瑟比谁都清楚。 虽然她艺高人胆大,坚信自己能撑起整个楚家。 但也深知,一个人的力量是薄弱的,整个楚家团结起来,力量才大! “另外,我能护你一时,但不能护你一世,你日后要学着带眼识人。” “” 楚鸿煊的双手悄悄地攥紧了拳头。 不得不承认,宋锦瑟的话并没有错。 先是陆怀恒,然后又来了个楚松柏,这狮城人人都对楚家的财产虎视眈眈。 如今大哥躺在chuáng上不醒,大姐又出嫁了,他一个男子汉大丈夫不扛起支撑楚家的重任,难道真得依仗大嫂一个女子,或者是依仗比他还年幼的楚修文? “行了,你下去吧。” 话已至此,说多无益,宋锦瑟不知道她的这些话楚鸿煊能听懂多少,但她该说的,都说了。 剩下的,也只能楚鸿煊自己领会了。 楚鸿煊退下去,宋锦瑟站在窗前,瞧见窗前还剩了一些迷香的灰烬。 暗暗心惊,若是她刚才没及时醒来,怕是楚松柏的计谋也就得逞了。 可,是谁暗中出手救了她? 宋锦瑟拧眉。 记起刚才迷迷糊糊间,似是旁边的楚胤止有异动。 宋锦瑟不自觉地望向榻上静躺着的楚胤止,那一瞬间,似是瞧见楚胤止的手指稍微动了动。 难道楚胤止的‘植物人’真的是装的?一直都是他在暗中出手相助? 宋锦瑟走到chuáng前,想看得清楚些。 可楚胤止分明是眉眼紧闭,躺着的动作都未曾变动过。 想来也应该是她困乏了,所以眼花看错了,楚胤止的‘植物人’怎么可能会是装的。 宋锦瑟回chuáng上躺下,楚胤止身上兰草的气味窜入鼻中,将她心头的沉郁驱散不少。 望着楚胤止的脸,宋锦瑟轻轻开口:“今夜是我大意了,险些毁了楚府的名声。幸好是有人暗中相助,只是不知那人是什么身份,若是知道,定要当面道谢才行。” 顿了顿,思及楚鸿煊,她喟叹一声。 “刚才楚松柏差点打伤了你的弟弟,为了惩戒楚松柏,我踩断了他两条肋骨,想来也彻底得罪了你的大伯家,怕是日后会借此发难,我倒是不惧怕,就怕他们会对你的弟弟下手,你的弟弟心思单纯,如今整个楚家也就他最好拿捏。” “不过,只要有我在,定会护着你的弟弟,护着这个楚家周全。” 没有人回应她,房中,只有昏huáng色的灯火在摇曳不定。 或者是迷药的药效仍未完全清除gān净,宋锦瑟只觉眼皮有些沉重,不知不觉闭上眼睛,很快便陷入了梦乡中。 旁边宋锦瑟均匀的鼻息声响起,楚胤止睁开眼。 他盯着熟睡中的宋锦瑟,森冷的眼底藏着猜疑。 不得不承认,应对危险时,宋锦瑟不但头脑清晰,手段还非常人的狠厉,实在让人很难相信她只是农家出身的女子。 越来越觉得,她的身份,并不似表面上看上去这样简单。 想到莫忘调查到的那些,楚胤止眼神一冷。 难道是有人顶替了宋锦瑟的身份,然后故意安排到他的身边来当细作? 楚胤止眼中杀意顿显。 要是真的这样的话,他定是要将宋锦瑟解决掉。 他好不容易才以这‘植物人’的身份瞒天过海,部署下一切。绝不允许任何人毁了他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