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 ——我才不管他多气愤呢,现在松手我掉下去肯定死无全尸好吧。newtianxi.com 白毛青年揪住我的手扒拉,我拿出吃奶的力气(话说这是什么力气)连爪子带指甲狠狠地扒住他的腰,我俩在半空中掐了起来。 说起来神奇的是,明明掐了好一会儿为毛还没落地…… 我不太想知道现在有没有天文爱好者…… 如果他正好看向这个频道也许可以看见地球少女大战白毛外星人…… 也许过了一分钟,也许过了五分钟,白毛青年放弃了把我扒下来的想法,眉毛继续揪到了一起,非常纠结地看着我。 “为什么不来集合!” 好吧又是英文…… “集合?”我非常茫然地反问,“今天没开团啊……难道你是我们那神秘的上语音指挥都开变声器的团长鲁鲁修?不对啊,我都afk星际好几个月了,团里还有我位置吗?” “鲁鲁修?”白毛青年愣了一下,紧接着像是要震聋我耳朵一般大吼,“boss要你来并盛你居然不回复!” 我的耳朵嗡了好几秒脑子才醒过来。 “boss?并盛?那是哪儿?” 青年当时就出离愤怒了,一副看到猪一样的队友的眼神死死地盯了我十几秒,一句话吼得我双耳失聪好久。 “今天是云之指环的争夺战,你要上场!你不会跑出来玩太久连正事都忘了吧!苏珊娜——” 我看着青年的嘴巴开开合合,猜想后面应该还有个姓或者中间名什么的,但是我实在是听不清了。 我终于想起哪儿听过并盛了。 我低头拼命按手机的开机键,按得我都快哭了手机还是不亮。 我勒个去啊! 你早晨还闪出一条短信显示今晚并盛云的指环什么的啊! 谁来给我一个解释! 为什么我一个天朝好公民会莫名其妙地被意大利的人(大概)抓去抢劫指环? 他这一身看起来够傻帽够有钱啦,想要指环不能去买吗,为什么还要我去抢! 等等! 他刚刚是不是说——是boss让我去并盛? 这是什么黑社会组织吗! 我混乱又绝望地开始 回想听过的各种黑社会绑架事件,怎么想都是撕票……当我对着手机几乎要哭出来的时候,我发现地面的情况不太对。 ……如果我脑子还没坏,本城以至于临近城市全都是十层以上的建筑。 为什么下面的楼层看起来非常地矮?从我被拎出来到现在也就十分钟,十分钟的时间,难道这白毛拎着我横跨中原到了新疆西藏? 飞机也不行啊!!! 嘀嘀嘀三声,一直被我死按的手机突然亮了。 我急忙点开gps导航,定位——现在所在地点,日本,并盛町,附近标志建筑并盛中学。 我低头看看地面,又抬头看看天,伸手掐了自己一把,好疼。 妈妈,我被一个陌生男子拎着横跨半个中原和海洋到了岛国。而且,只用了十分钟哦! 妈妈我要回家啊——!这一定是妖怪啊!一定啊! 我保持着泫然欲泣的状态直到被白毛青年甩到地上。 好吧,不是从半空甩下来的,而是到了一个高层酒店的阳台上,他不耐烦地把我扯了下来。 我跌坐在地上,傻呆呆地看着屋里一屋子奇形怪状的人。 一个大概只有二头身多一点三头身不到全身裹着斗篷只能看到下半张脸的生物飘过来——没错!是飘过来!——浮在我面前看着我,几十秒后,它转头看向之前的白毛青年。 “%#¥#%¥…………” 啊,果然是妖怪啊,完全听不懂的语言…… 真是辛苦你们大半夜出来捕食还要挑我这种没胸没屁股的…… 白毛青年突然拽着我胳膊把我拎起来,对着阿飘哇啦哇啦喊了一段话。 阿飘又一次飘过来。 我觉得我双腿没打颤的主要原因是我整个人都冻僵了。 阿飘几乎和我脸贴脸了,过了会儿,它后退一些,伸出了手——它居然有手!而且是两只!——按住我的头,不知道做了什么,过了会儿,它松开手,又对白毛青年说了几句,然后转向我,用英语说:“苏珊娜,抱歉,记忆封锁好像出了点问题,你先将就一下吧。” 等等,是我英语听说能力出问题了吗? 记忆封锁? 将就一下? ……怎么将就啊? 我茫然地看着阿飘,“我英文名不是苏珊娜。” 阿飘没理我,直接 飘了回去。 “嘁。”之前拎我过来的白毛青年狠狠地捶了墙一下。 我眼睁睁地看着墙上破了个大窟窿,木然地想之前我宿舍的墙难道也是他捶的…… 一个金色头发没眼睛的青年过来晃悠了一会儿,手里拿着小刀对我比划了好几下,当刀锋又一次擦过脸颊带出一阵凉意的时候我下意识地抬手。 下一秒,青年和我都愣住了。 我低头看着手中的小刀,金毛也看着我手里的小刀怪笑着,我一个激灵立刻把刀扔回去给他。 “我不是故意的——!” 我用中文喊完突然意识到这些生物多半听不懂,立刻改英文又喊一遍。 “要求善待俘虏——不对,善待人质!” 屋内的气氛瞬间变得非常诡异。 “嘻嘻嘻嘻……”金毛青年转头说了一大通话,再然后屋里一直沉默的两个怪人也说了几句,最后之前拎我来的白毛青年又拎着我的衣领把我提进屋里,扔到一个看起来就非常可怕的少年面前! 以前听人说杀气,我总觉得是吹的,自打游戏里被温柔姑娘追杀了七天七夜,我总算对杀气是什么有所了解——我情愿不了解啊! 我直觉这个冷着脸的刀疤少年想宰了我啊! 我往后爬了两步,少年的杀气更重了,我愣了愣,又往前爬了两步,少年的杀气又重了! 最后我恍然大悟,赶紧爬起来站好。 也许人到生死关头脑子就特别灵,更别说我这种本来就很聪明的人,我立刻认出了眼前这是谁。 “boss?” “哼。”黑发的少年冷哼一声,甩手把一个亮晶晶的东西扔过来。 游戏玩太多,看到亮晶晶的东西我反射性地伸手——哎?是个指环?不过看起来怎么像是被切过一半的? “拿到剩下那一半,否则,宰了你!” 少年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我看看手中的指环,又看看一屋子奇形怪状的人,哭丧着脸说:“谁、谁来给我解释一下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被绑架的人还要帮绑匪抢东西?” 话音一落我就感觉到少年的杀气像是要炸了一般,我立刻跑出几步,接着听到玻璃碎掉的声音,白毛青年怒吼着什么,没表情的肌肉男静悄悄地坐在角落,五颜六色的人妖没说话,最后阿飘飘了过来,用英语和我简要地说 明了目前的情况。 我听完之后又掐了自己一把,尼玛,还是好疼。 阿飘信息贴士: 一:他们都是黑手党,我也是; 二:所有彭格列指环都被分成了两半,我手上是云之指环,另一半在彭格列十代的守护者那里; 三:干掉那个守护者拿到指环,我就能看到明天的太阳。 我试探着问:“……如果我不去?” 之前的黑发少年突然掏出一把枪对着我脑袋,说了一个我没听懂的词,但我想这种情境任何人都会懂他的意思。 老祖宗教导我们威武不能屈。 所以! ……所以我还是屈服在黑手党的枪口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限于第一人称,信息传达必然不能像第三人称那么完备,不过我相信大家高超的理解能力一定能明白目前是什么状况。 。 礼子的封面我都给笑尿了…… 。 插播广告:智能手机,你的选择!想穿就穿,强买强卖! ☆、那个坏掉的少女 大家好,我是一月十一。 什么?我从本文开始到现在居然都没有自我介绍过?! ……这一定是世界的错。 重来一次,大家好,我是一月十一,二十岁,大学二年级,医学院,临床医学一系,兴趣爱好是音乐和游戏,特长是坑蒙拐骗——不对,特长是空间思维和图形记忆,最喜欢的科目是哲学(可以逃课),最讨厌的科目是体育(求选电子竞技课程)。 目前我被来自意大利的黑手党绑架了。 omg 更可怕的是这群黑手党居然说我也是他们组织的一员! 这种事情完全不科学好不好! 打从宿舍三面来风后,我遭受到来自阿飘的信息贴士连番打击,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尤其是当我问他是不是传说中的“大头儿子”的时候,阿飘哼了一声,糊了我一脸卫生纸。 “苏珊娜,你现在真是傻透了,和八年前完全不能比——” 说到这儿,阿飘突然切换成了意大利语自言自语。 “难道记忆封锁太过头了结果智商都封锁了……?” =皿= 喂喂喂! 这话说的太过分了好不好!!! 你要是不想让我听懂就语速快一点啊!你还特意慢悠悠地咬文嚼字,一定是故意让我听懂的对不对!!! 对不对?!!! 我扒下脸上的卫生纸,抓住阿飘的脚把他拽了下来,“敢问您尊姓大名啊?” 阿飘沉默了。 我忽然反应过来,改成英文问:“您怎么称呼?” “……玛蒙。”自称玛蒙的阿飘不悦地说,“放开我的脚。” 这种软糯糯的声音真好玩。 虽然听起来是有些不高兴,不过,完全没杀气耶。 我心里打起了算盘——莫非我以前和他真的很熟?才这么一想我整个人都囧了,为什么我都默认自己失忆了八年,从前的记忆都是伪造的啊! 我得寸进尺地松开玛蒙的脚,直接把他整个人抱在怀里。 “玛蒙,谢谢你。” 怀中软软的小身体一瞬间绷紧,下一秒,软糯糯的声音冒了出来。 “再抱要收钱了。” 我擦! 我听到钱就反射性地松了手,阿飘——不,是玛蒙立刻飘了起来,停在我视平线的高度,又哼了一声,慢慢地飘走了。 不知怎地,我 好像感觉到了一丝杀气。 ……喂,难道这人的杀气还是延时性的啊?! 我随手揪着手里的纸,揪了一会儿突然想起这貌似是玛蒙刚拿来糊我脸的,我出于无法解释的心态摊开了这张纸,然后,我看到了一堆诡异的线条和抽象的图形。 “那是玛蒙的粘写地图哦,长毛队长就是用这个找到你~” 我一惊,抬头看到一个金色的脑袋。 没眼睛的青年拿着小刀对着我比划来去,嘴巴几乎要咧到下巴了。 我条件反射地把手里的纸迅速一揉,咔吧一下扔进了嘴里。 ——这绝对不是作弊多了的后遗症。 没眼睛的青年的笑容诡异地僵住了,几秒后,他悠悠地说:“玛蒙的粘写是用鼻涕在纸上,”他嘻嘻嘻地笑了几声,“画出来的地图哟~” “咳咳咳咳……” 卧槽! 这都是什么黑手党啊!!! 鼻涕在卫生纸上画出地图!穷到这份上了吗?! 我卡着脖子不停地咳,好不容易从嗓子里抓出一条已经湿湿软软半融化的纸,嫌恶地往旁边一甩。 阿飘我看错你了——你刚刚把鼻涕纸糊我脸上,这绝对不是什么善意吧?! 糟糕,还是觉得好恶心。 我忍无可忍地站起来,上下左右把屋里看了个遍,愣是没看到饮用水,茶几上倒是摆了几瓶饮料,但全是红酒! ……这些人到底是有钱是没钱啊。 我看向金发没眼睛的青年,“那个,嗯,你怎么称呼?” 青年的笑脸又僵了一下。 “贝尔菲戈尔,贝尔是王子哟,要称呼我王子。” 我点点头,“哦,王子殿下,请问屋里有白水吗?” 不知为何,当我这样称呼他以后,金发的青年反而整个人都僵了,过会儿,他嘻嘻嘻地笑着说“那种事情王子可不知道”然后脚步摇晃地飘走了。 怎么回事? 我疑惑地站在原地,之前拎我过来的白毛青年突然从旁边冒出来,用一种非常难以形容的眼神看着我,我被看得寒毛都竖起来了。 “喂,你真的忘了吗?”白毛青年的神情快速地变了几遍,从“老子要一刀劈了你”到“老子这刀劈不下去”,最后定格成一个堪称温和的神情——假如忽视他满身的杀气和愤怒的话。 “斯贝尔比?斯夸罗。” r> 青年的嘴唇又动了动,到底没说出什么,最后一拳砸烂了我身后的墙就走了。 我站在原地发愣。 这是什么发展节奏啊? 我……我智商一百八也不够用好不好…… 前面那个大概是名字? 最后他的口型,我怎么看着像是“sorry”,当然可能这完全是我想太多了。 “队长很难受呢。”一个奇怪的声音突然从我旁边冒出来,紧接着一只手搭在我肩上,我差点给吓得魂不附体,一扭头看到是之前五颜六色的墨镜青年,我松了口气。 我说你们这群人够了啊!不要总会突然冒出来好不好!!! 青年动作相当轻柔地拍了拍我的背,柔声(如果声线不是男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