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朱海洲上了山,竟是直接到了那伙强盗的聚义堂前,以防万一还是上了屋顶,揭开一片瓦看向那聚义堂,只见十来个人围着一张大长桌吃酒喝肉,可馋死自己了。 “弟兄们,这快过年了,咱们也存够过冬的粮食了,这段日子都给老子好好在山上待着,别下山找事,听到了吗。”坐于主座的人说道。 此人身材高大,脸上还有道两三寸的刀疤,大当家吗。 “放心吧大哥,您开口,弟兄们哪有不从的啊。”旁边一胖子说道,还不忘啃食手中的鸡腿。 不多时,又有一胖子带着一队人马入了这聚义堂,肩上还抱着一个女孩。 “老七,这是?”主座上的大当家阴沉个脸问道。 “下山抢的小媳妇啊,长得老美了。”那胖子奸笑着又说道:“大哥,放心,先给您享用。” 混蛋,连小妮子都不放过。 楼顶上透过一片砖瓦大小看堂内情况的朱海洲心里暗骂道,看来今日不止要抢些银两,还得为民除害。 “老七,小姑娘的都不放过,还没长成呢,要不当个童养媳?”右边座上最靠近大当家的一人打趣道。 那胖子不废话,示意手下的弟兄们将桌子腾出地来,将那肩上昏迷的女子放桌子上。两巴掌打醒了她,却是个瞎子,听着周围人的欢呼,再傻的人也知道自己是进贼窝了,当即大声呼救起来。 那胖子三下五除二便将自己的衣裳脱个精光,露出他那一身肥肉。 聚义堂的众人除了那大当家都欢呼起来,拍手叫好,还有的为那老七加油打气的,唯有那大当家阴沉个脸。 那女孩的脸正好对上在楼顶的朱海洲,看清了那女孩的脸庞,猛地一惊。 阿沛!? 二话不说,一脚踏碎屋顶从天而降,落到那长桌上提剑便在那胖子脸上留了一道,让他疼声惨叫,捂着脸往后退去。 周围人见状纷纷掏出家伙,但见是个少年,心里便不禁有了几分轻蔑。 “尔等可真不是人啊,都要过年了还让人不安生,今天,我就替天行道,灭了你们。”朱海洲望着那一干人等说道。 阿听到这声音,知道是他来了,想说什么却如鲠在喉。 强盗们纷纷大笑起来,完全不当回事,只当这少年是脑子有病,朱海洲也不废话,提剑三两步到了刚才那胖子身前,一剑便取了那人性命。 “老七!” “老七!” 有几人见状,纷纷上前,却被他几剑取了性命,这些人大多是五六品的样子,与金刚境强者交手,无疑是自寻死路。 奇怪,身体好热,内力在迅速突破。 不少人冲进聚义堂,不乏有偷袭的,但刀刃砍在他身上竟是寸寸断裂。 根骨不坏,金刚境! 那强盗头子暗道不好,摆好架势,单手在后藏着,待朱海洲这边杀完三百人后背时,一步踏出,狠狠一拳将他打飞出去。 朱海洲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停下来后吐出一口鲜血,只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被震碎了一般。 剩下的几十号人冲出来在远处围着他,还有两人押着阿沛,那强盗头子缓缓走出。 朱海洲艰难地起身,一个踉跄差点倒地,得亏用手里的木剑抵着地。 天气寒冷,呼出哈气,不禁嘲讽道:“真卑鄙,果然和人沾边的事情,你们是一点都不干啊。” 那强盗头子只是冷笑道:“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就已是金刚境,我十岁习武,到现在都快三十年了,却也只是个金刚境,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不靠偷袭,你我恶斗一场,我没把握,只能靠偷袭了,这么好的苗子,今日却要死在我手上了。” 朱海洲吐了一口血在地上,瞧了瞧阿沛,指向她:“男人之间的事,与她无关,把她放了。” 强盗头子一挥手,手下将他放了后,凭借敏锐的听觉朝朱海洲奔去,虽说看不见,但靠听也能猜出个事情的大概。 “海洲。”阿沛还要说什么,他却开口道:“放心,一会就好。” 说完,强压着伤势提剑与那强盗头子交起手来,双方都是金刚境,招式什么的已没有太多意义,纯靠内力的比拼。 朱海洲将内力注入到木剑里,与他的拳头对砍,不多时身上便结结实实地挨了几拳,但也在那强盗头子身上留下了几道剑伤。 鲜血滴落在雪上,显得尤为醒目。强盗头子伸出手指在伤口上沾点血舔舐了一下,狂笑不止:“很多年没有人能让我受伤了,小子,你很好,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说完,二人又战在一起,朱海洲只感觉自己体内好似有一团火,自己的内力在不断提升。 是那果酒吗。 由不得他细想,战了约莫一柱香的时间,都二人皆是强弩之末,好在朱海洲能用剑抵着地才不至于倒下去,而那强盗头子,竟是力竭而亡。 剩余的人见朱海洲倒地,便连忙一齐上,想要灭杀他为强盗头子报仇。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他虽说每一剑都能带走一人的性命,但自己身上也多了好几道伤口。 等到那几十人都没了性命,他再也没有力气了,躺到雪地里,体内那果酒的劲也没了,自己就如同一团火,迟早会熄灭。 听见倒地声,阿沛连忙跑到朱海洲身边,握着他的手。正巧这时有个年岁约莫十五、六岁的男子上山,看那样貌与那强盗头子有几分相似。 看到山上的惨状,又看到两个陌生人,再傻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二话不说便挽弓搭箭,想要射杀朱海洲。 一箭射出,破空声入了阿沛的耳,连忙护住朱海洲。 一箭穿心。 她只觉得好痛,一口血从嘴里喷出,滴落在朱海洲脸上,让他睁开眼。 入眼的是阿沛被一箭穿心的画面,让他瞬间瞪大了眼睛。 一怒,入了通玄。 眼睛一瞥,看见了那要挽弓搭箭的那人,手一抬,竟飞剑取人头。 一入通玄,身上的伤势迅速好转,连忙起身抱着阿沛,为他输送自己的内力。 这时,原先坐在亭子的老者出现了。 本站网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