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肆意猜忌的人心,权至龙身边藏着一个会说话的话筒,他们又会怎么想? 如果将这件事和权至龙如今的成就挂上钩, 造谣他如今风生水起的场面完全是这话筒的功劳, 将这说成是权至龙利用妖邪之物往上了走…… 这后果, 宁雅光是想想都怕。 “放心, 不会的。”见小话筒在他的腿上呆着, 瑟瑟可怜得就差发抖了,权至龙柔声安慰道。 舆论他倒是不担心, 左右只是石头的几句话,真传出去也不会造成什么大影响, 顶多就是引起一阵的热题。 他心中想的是, 东永贝为什么没将这件事说出来? 想起那晚他那像模像样的淡定竟然都是装出来的,权至龙兀自笑了, 还真是辛苦他了, 不知道憋了多大的劲才忍住的吧。 看到权至龙脸上绽放开的笑颜, 宁雅的心里更慌了。 “至龙欧巴,怎么了?”出事了不担心还笑,哪有这样的人。 权至龙重新低头审视着话筒, 突地起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这件事其他人不能知道,但是成员们该知道。十年来几人之间几乎没秘密,这件事瞒了他们那么久,再瞒下去就该产生嫌隙了。 无端端的,权至龙又想起东永贝一个人将这件事憋了这么久不说不问的事情,心情明媚了不少。东永贝那性子遇上这件事,想想还真是好笑。 傍晚,bigbang几人在权至龙家聚会。 胜励身为忙内,来得最晚,一进门大声叫喊着就将气氛给带起来了。 “今天不醉不归好吗?”胜励高举一只手,脸上满是兴奋的表情。这几个月,可将他给憋坏了。 最近一直没团体活动,各忙各的,时间也凑不到一起,很久没有像这样五个人在一起聚餐了。上次这样聚餐还是在过年期间呢。 权至龙白了他一眼,无奈的说道,“快过来吧。” 崔胜弦正在开香槟,闻言就将香槟给举了起来,瓶口正对着还在门口杵着的胜励,看这架势似是要用香槟喷胜励一身。 胜励自然察觉到了,警惕的用眼神盯着崔胜弦,缓着步子像是走猫步般走了进来。 一逃离香槟的射程,胜励立刻欢脱起来,冲到权至龙身边吵着嚷着要吃奶油冰激凌蛋糕。他刚才一进门就闻到了奶油的香气,都快要馋死了。 三月,天气还很han冷可是心早就奔向夏天了,夏吃火锅冬饮冰可是一大快事。 权至龙笑着看胜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快速在胜励的脸上蹭了一下,强忍着笑意道,“恩,别客气。” 冰凉的触感在胜励脸上蔓延,鼻尖还似有若无的嗅到一股奶油的香气,胜励微微笑,不慌不忙的反击。 只见他丝毫不介意的用指尖往脸上抹了下,将沾着奶油的手指送进嘴里,神色.诱.惑,抽.出手指时余韵未消的用舌尖舔了下指尖,一脸满足道,“至龙哥哥喂得真好吃呢。” 这好好的气氛,硬是被胜励逼出了几分色.情的味道。 权至龙没好气的拍了胜励的肩膀一下,语气里满是嫌弃道,“好好吃!” “至龙哥哥难道我刚才吃得不够好吗?”胜励故意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放柔了嗓音呼唤着权至龙的名字,这诱.惑分明就是在故意膈应着权至龙。 权至龙自然察觉到了,给崔胜弦递了一个眼神就逃开了,不小心惹上一个疯子,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另一个疯子来治。 胜励一看到崔胜弦手上的香槟就老实了,低着头默默的吃冰激凌,专心的模样与刚才调笑的判若两人。 吃饱喝足后,几人窝在沙发那谈天说地,每人手中端着一杯香槟,等着权至龙开口。 醉翁之意不在酒,权至龙将他们都叫过来,绝不是吃个饭说个笑那么简单,这么多年了,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他们也不说话,就端着一杯酒似笑非笑的看着权至龙,时不时的还抿上那么一口,权至龙脑中正想着怎么说还能不吓着他们,看这场面,索性将宁雅给拿了过来摆在众人面前。 “我说这话筒是粉丝变得你们相不相信?”权至龙直截了当的开口,也不怕吓着他们了。 这一个个的,胆子都不小,猎奇心理也在,说不定比他知道的时候还兴奋呢。 空气凝固了几秒后在东永贝的轻咳中解冻,“至龙,你开什么玩笑呢。” 笑骂着是玩笑,可东永贝放在身侧的手却不自觉的抓紧了裤缝边的口袋,一脸严肃的盯着权至龙看,其他几人也因东永贝的话神情缓和了不少。 大白天的说鬼话?这话筒怎么可能会是粉丝变的。 “至龙哥,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胜励呆滞的咽了口口水,试探性的问。就算这话筒 与众不同,可说是粉丝变得,也太……扯了吧。 权至龙没应他的话,将眼神看向东永贝,哂笑道,“他们都没听见她说话不相信也正常,你可是听见了的。” 一时间东永贝成为众矢之的,几人唰唰的眼神就要将东永贝给灭了,他倔强的否认,“听见什么,我没有听见。” “是吗?”权至龙不置可否的挑眉,像是称呼自家爱宠一般的语气说道,“宁雅来,和永贝打声招呼。” 权至龙给东永贝递耳返,东永贝警惕的盯着耳返左右瞧,就是不愿意接,可迫于其他人的压力,东永贝慢吞吞的将手伸了过去,刚一触到耳返就哆嗦了一下。 权至龙笑道,“它又不放电,你怕什么?” 东永贝白了权至龙一眼,鼓起勇气要将耳返塞进耳朵里,可不知不觉又想起上次被噩梦支配的恐惧,长叹了一口气将耳返扔回了桌上说道,“我听见她说话了。” 言下之意,他不想再要听第二遍的。 鬼知道他当时听到这话筒说话的时候有多害怕,连续几天晚上的噩梦都梦到这话筒,有段时间看到话筒还有后遗症。 他现在绝不要再摸她了。 东永贝话落,胜励好奇的将耳返给抢了过来戴在耳朵里就要感受,宁雅紧张的清了清嗓子,温声唤道,“胜励欧巴好。” 胜励的神情僵在脸上,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一般将耳返扔在桌上,再说不出一句话,脸色泛白,细看嘴唇竟有细微的颤抖,丝毫不见刚才神采奕奕的模样。 看着胜励的模样,姜大生不敢碰了,崔胜弦胆子大,拿了起来戴上,待听见宁雅的声音后,饶是再佯装镇定,也因那诡异的神色破了功。 放下耳返后,他喝完了杯中的酒压惊,耳边却单声道循环着宁雅的话。 姜大生身为最后一个没听见宁雅说话的人举双手投降道,“我相信了,我就不听了吧……” 其他几个都吓成这样,他可不想再自己吓自己了。 “听!”几人异口同声的强硬吩咐道。 姜大生勉强将耳返塞进自己的耳朵里,待听到那句‘欧巴’就将耳返给扔了下来,嘴里连声说道,“我听见了我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