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吃醋 叶小泉痛苦地叫了出来,同时顶楼的大门“砰!”的一声被踢开。 “阿默!” 沉俊温雅的声音突然响起。 正欲跳下高楼的蓝心默身影一窒,蓦然转身,“哥……” 随着她这声呼唤,叶小泉心中一震。 蓝泽环视一圈,缓步走到蓝心默面前,他伸出手,“阿默,我回来了!” “哥……哥哥,真的是你?”蓝心默忽然扑到蓝泽怀里,一时痛哭不止,“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我以为你再也不要我了,你知不知道我一个人好孤独。” 蓝泽抚摸着她的头,温柔道:“别哭了,我们回家吧!” “那你以后不要再丢下我。” “好!” 在蓝泽的带领下,蓝心默终于从顶栏上下来。 他牵着她的手来到辛以南的面前,歉疚道:“对不起,阿南,小妹不懂事,我代她跟你道歉。” 辛以南却挑眉,“阿泽,你到底有多少事瞒着我,什么时候有个妹妹我竟不知道?” 蓝泽却苦笑道,“阿默从小寄养在亲戚家,回家那年正是我父母离世的那年,所以还没来得及对外宣布。” “蓝少,你怎么回国了?”问话的是辛以南身后的章程之。 蓝泽对他温和地笑了笑,却突然捶了辛以南一拳,“订婚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我们,你太不够意思了!” “你不是知道了吗?”辛以南耸耸肩。 “要不是上官清清拿着报纸杀到家里,我还蒙在鼓里呢!” 辛以南淡淡一笑,却突然把叶小泉揽进怀里,“在我的未婚妻面前就不要提别的女人了。” 从蓝泽出现的那一刻,叶小泉就始终低着头看着脚尖,此时蓦然倒进辛以南怀里,惊鄂之际正好与蓝泽的目光撞个正着。 她一愣,看着那张温雅沉静的俊脸,微微出神。 五年未见,他始终未变。 蓝泽看到叶小泉时,表情也有些错愕,但很快,他扬起笑容,恬淡道:“小泉,好久不见。” “你们认识?”辛以南挑眉,明显感觉到怀中的人身体微僵。 蓝泽却微微一笑,“小泉和阿默是很要好的朋友。” 一句话,让叶小泉微起波澜的心湖瞬间冰冷一片,原来,于他而言,她只不过是他妹妹的好朋友。 呵!他还是那样,冷酷无情! 抬起头,叶小泉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蓝泽,好久不见。” 见蓝心默没事,她挽起辛以南的手臂,几乎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亲呢道:“我们走吧!” 辛以南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揽住她的肩,转身离去。 刚走出两步,蓝心默突然挣开蓝泽的怀抱,她跑到两人面前,看着辛以南,坚定地说道:“你说的对,喜欢你就要堂堂正正的喜欢。“ 她鼓起勇气表白,”辛少,我喜欢你。” 叶小泉低垂着眉眼,此时的蓝心默多么像当年的她啊! 在爱情里,不论是什么样的女子,都将变得不像自己。 而她,也不过是个在爱情中挣扎的可怜女子! 辛以南看了怀中少女一眼,见她脸上无动于衷,心中不知为何却有些室闷,他看着蓝心默,淡声道:“蓝小姐,很感谢你的抬爱,但是我已经有未婚妻了。” “可你们还没结婚不是吗!”蓝心默不死心,又看着他怀中的叶小泉,“小泉,你不会介意的,是吗?” 叶小泉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闻言抬头看她,当接触到蓝心默的目光时,她一怔。 她……在乞求她! 熟悉的眼神一下子刺痛了叶小泉的眼睛,她闭了闭眼,干哑道:“不介意。” 简单的三个字如同一根刺,轻轻扎进辛以南心里,他揽住叶小泉肩膀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可是叶小泉的回忆却飘回了五年前,她站在蓝泽面前,也是用着同样的眼神看着他,乞求着他别走。 同样的情形再度出现,却是蓝心默为了辛以南,露出了那样脆弱的神情。 叶小泉微微苦笑,那样卑微的请求,她怎能拒绝。 尽管在说出那三个字后,她有一瞬间的失落,可是,她的失落,于此时此地,又有什么意义? 蓝心默面上一喜,“真的吗?辛少,你看小泉都说不介意了,请你给我一个机会。” 辛以南面色阴沉,“蓝小姐,请你自重。” 蓝心默脸色一白,就见他带着叶小泉,毫无留恋地离去。 眼泪一下子就滚落而下,她怯怯地看着蓝泽,“哥,我是不是很讨厌?” 蓝泽叹息一声,“阿默,你喜欢谁都可以,唯独不能喜欢他。” “为什么?” 蓝泽没有回答她,但温润的脸却忽地变冷,眸子里悄然闪过一丝肃杀。 —— 辛以南带叶小泉离开大楼后,就蓦地松开手,将她推到一边。 没有了支撑,叶小泉顿时双脚一软,险些摔倒在地。 “你做什么?”她抚住一面墙壁才勉强支撑着身体。 辛以南却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冷冷地丢下一句,“不会自己走吗?” “我……”叶小泉看着他大步离去,一脸羞赫,在见到蓝泽时,她很没骨气的管不住自己的身体。 尤其在蓝泽那么平淡地看着她时,内心的波涛汹涌几乎将她湮灭,连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离,所以她才会主动挽住辛以南的手,将全部的重量付于他身上。 也是故意让蓝泽知道,没有他,她也能过得更好! 稳了稳心神,她慢慢走到车旁,正要拉开车门进去,却听后座上的男人立即冰冷地对驾驶座下达命令,“开车。” 章程之看了看车外的叶小泉,疑惑地开口,“少爷,叶小姐还没上车。” “我让你开车!”辛以南抬头,目光冷冽如雪。 叶小泉还没反应过来,只听“嗖”的一声,雷克萨斯就无情地将她甩在后面。 愣愣地看着远去的车身,她微惑,辛以南,是在生气? 可是为什么? 车内,辛以南闭上眼睛,却满脑子都是叶小泉那句“不介意”。他伸手揉了揉眉心,只觉得空气烦闷窒热,伸手打开车窗,让清凉的风吹了进来,才稍稍觉得舒服了些。 “少爷,订婚……还要不要重新举办一次?”正专心开车的章程之突然开口。 “不用。”辛以南看着窗外,蓝泽回国了,说明那边已经知道,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章程之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又迟疑道:“今天的订婚请了很多记者。” “嗯。” “叶小姐一个人留在那里恐怕……”他还没说完,就听辛以南低咒了一声,随即命令道:“调头。” 该死!他怎么忘了那女人现在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