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在手里的烟盒,与之前比,只少了一支,他不是去抽烟! .. ☆、惹霍上身060:深呼吸 霍启琛将烟盒撂在一边,抬手摸秦婉的额头。husttest.com 秦婉凝眉,傍晚的阳光依然浓烈,尽管隔着窗帘,还是有暖色光芒照在他身上,仿若在他黑色西服上镀了一层让人眩晕的金色,在这金色里,他的五官迷蒙不清。 霍启琛眉头轻蹙,“嗯,比早上起来好了很多,不过还是不能吹冷风,晚饭不出去吃了,叫外卖吧。” 他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坐到了刚才袭焸坐过的位置,西装笔直挺括。 秦婉静静地躺着,不知道说什么,两个人之间好像没有什么共同话题。 静默一丝丝蔓延而开,四处都是他扰人的呼吸声。 霍启琛坐了一阵,想到袭焸和她相谈甚欢的画面,紧蹙了一下眉头,“刚出去碰到袭医生了,说了几句话,他提到你去年一次病的很严重。” 秦婉以为袭焸嘱咐他好好照顾自己,“也没有什么,就是感冒了,发高烧。” 他抿紧了薄唇,“烧到了多少度?” “好像是41度多一点。” 霍启琛闻声,紧蹙了一下眉头,眸光落在秦婉脸上,捏住了她的手腕,能感受到她脉搏的清晰搏动,眸色浓稠如漆,“这叫没什么?我差点没老婆了。” “没有我,还有别的女人,你还怕找不到老婆?”秦婉看了一眼霍启琛,眯着眼睛一笑,他的话听上去倒是很叫人舒服。 感冒的缘故,脸上晕开的嫣红更重了。 霍启琛眸色浓郁地看着秦婉,“如果那么好找,会去相亲吗?” “……”秦婉凝眉看着霍启琛,这话还真把他问住了,他要什么不缺什么,除了那方面强势了一些,挑不出来任何刺。 转而又一想,对于男人而言,那方面强势应该是优点! 那么,只能是他太挑了! 这样一说,似乎是她高攀了他,秦家小姐的名号,他应该看不上眼,否则那个和他一起出现在结婚证上的名字就是秦姝不是秦婉了。 女人身上的原始香味混着来苏水的味道,一点一点窜入鼻息,霍启琛眸色浓稠地盯秦婉,手指收紧,“肾不太好,一直在补,养了好几年,今年刚好。” 秦婉深呼吸,不知道说什么,他压根就不像肾不好的样子,再说男人肾不好,那也是玩坏的。 过了一阵,她看向霍启琛,仔细回想,也不记得当初相亲的时候怎么彼此介绍的,“你做什么的?” 霍启琛放开了她的手腕,“做金融。” 秦婉一笑,“我也是金融行业的,我做销售。” 霍启琛想起他看过的那份职位表,“廖志斌一直是你的上司?” 话题转移太快,秦婉有些适应不过来,看了一眼霍启琛,“以前不是我的直接上司。” 霍启琛“嗯”了一声,手指娑滑过她的锁骨,“贪图美色,提拔了你?” .. ☆、惹霍上身061:你经常这样对自己的女下属吗? 这话似乎有陷阱,怎么说都不太好。 秦婉看向霍启琛,“如果你是我的上司,你会这样吗?” 霍启琛指腹碰触了一下她的文胸肩带,修长的手指夹紧挑了一下。 秦婉呼吸绷紧了。 霍启琛眸色浓稠地盯着秦婉。 秦婉深呼吸了一口,缓缓地出声,“你经常这样对自己的女下属吗?” “你不允许?”霍启琛揪了一下她的肩带,慢条斯理地松开。 肩带弹在肩骨上的声音,就像敲在心口上,咯噔一声,秦婉浑身不由地绷紧了! 她看向他放在旁边的烟盒,“看着你挺像老手的。” “怎么看出来的?”霍启琛低视着秦婉,眉头蹙了一下。 “……!” 秦婉看向霍启琛,不知道怎么说,总不能直白地说你床上功夫太好了吧? 霍启琛眸色浓稠地注视着秦婉。 “突然有些头昏脑涨……”秦婉移开视线,抬手,指腹轻轻地揉两鬓,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在她看来,在丈夫面前提自己的前任什么的,或者对自己有过非分之想的男人,真的都不是什么理智的事。保持一定的距离比较好,距离产生美,也产生神秘感,或许多两|性来说,是一种神奇的黏合剂。 霍启琛没有出声,大掌捏住她的两只手放在一边,粗粝的指腹落在她鬓角,慢条斯理地揉起来。 他指上的力度松弛有度,秦婉静静地躺着,渐渐地,感觉浑身都放松下来。这种感觉,就像温暖的夜里凉风吹在身上,舒服惬意,太容易让人上瘾! 过了一阵,手机响了,霍启琛看向秦婉,“好一些了吧?” “好多了。”秦婉抬头,看向霍启琛。 霍启琛移开手指,拿起手机,“嗯”了一声后嗓音低冷地出声,“不用送上来,我下楼去拿。” 他挂断电话,看向秦婉,“外卖送过来了。” 看着他站起来出门,秦婉移开视线,凝眉望着着天花板发呆,因为这样和他过着,似乎还不错,至少到现在,她对这个丈夫挑不出一点毛病,想到昨晚的事,轻咬了一下下唇,那股愧疚感更强,然而,昨晚的事,她会一直深埋心底。办公室里,见过太多因为坦白被客户欺负新婚不久离婚的。 …… 霍启琛回来的时候,秦婉正在手机看小昭发过来的短信。 他扫了一眼,那些字眼跃入眸底。 “婉婉姐,推荐一件裙子,真的特别适合你,绝对属于高逼格的性感,下摆高开叉和侧开叉,还特别加多几颗扣子,想扣到哪个位置就sao到哪儿,一定把你家那位迷得七荤八素!” .. ☆、惹霍上身062:好好照顾她,要不,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秦婉脸上一热,将手机扔到了一边,想到了那次和他上次打电话有些人把馊听成了sao! 霍启琛俯身捡起手机,打开了后面的链接,看了几眼,递给秦婉,眸色浓稠地落在她脸上,“买一件吧,挺好的。” “……”秦婉接过手机,低头看了一眼,是一件现代感混合复古感的黑白格长裙,用了斑驳感的格子印花,很讲究地用了对格处理,很潮也很显文艺范。搭配腰带,下摆留白无扣高开叉和侧开叉—— 照片里,模特扣子只系到腰下刚过的位置,一条引人遐想的叉线从腰部一直延伸到到裙摆! 秦婉看向霍启琛,灯光落在他脸上,肆意地穿梭,白花花的惹眼,视线纠缠,忽觉心跳失常,下意识地错开他的视线,“我不在网上买衣服。” 话音刚落,敲门声响起。 她和他同时望向门口。 秦婉凝眉,侧头看向霍启琛。 霍启琛紧蹙了一下眉头,深深地看了一眼秦婉,走过去拉开门,视线落在袭焸手中的盒饭上。 袭焸越过霍启琛,看向秦婉的方向,淡然一笑,“听护士说你还没有吃晚饭,我特意从食堂那里订了一份营养餐。” 秦婉看向袭焸,抱歉地一笑,指了指旁边的桌子,“袭医生,他刚买的,不好意思,你刚下班吧,应该还没有来得及吃晚饭,不如……” 她说不下去了,袭焸对她来说,算半个朋友也算半个知己,烦心想不开的事、工作上的事,都可以和他说。他来送营养餐,也是一片好意,只是霍启琛好像介意他。有些误会能避免就避免吧。 可是,很多年前,听到了那些,看到了那些,就如一场噩梦! 从那天起,她发过誓,绝不会成为那样的女人!也不愿意被人误认为那样的女人! 袭焸目光绵长地看着婉婉歉然的笑,心口一阵隐痛,回头看向霍启琛,淡然地一笑,“看来你对婉婉还不错,作为她的朋友,我放心不少。那就好好照顾她,要不,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霍启琛眸色森然地扫了一眼袭焸,回头看向秦婉,轻笑了一声,眸色缱绻,“婉婉有你这样的朋友,我该为她高兴,还没有来得及谢谢你上次救了婉婉,不如坐下来一起吃,就当我请袭医生,虽寒碜了些,也是一片诚心。” 灯光下,袭焸的脸色白了一下,“家里有点事,不好意思。” 他回头,将一个盒饭放在桌子上,看向秦婉,目不转睛,“婉婉,这是一份药膳,适合风寒性感冒,我留下,别的就带走了。” “谢谢。”秦婉朝着袭焸一笑。 他留意到旁边的烟盒,回头看向霍启琛,“婉婉高烧还未退,最好不要让她吸二手烟。” .. ☆、惹霍上身063:霍承翰到底是谁的孩子? “谢谢袭医生提醒。”霍启琛走过去,送袭焸出门。 到了走廊里,袭焸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霍启琛,“我问一句话,你实实在在地回答我。” “问。”霍启琛带上门,眸色森然地看着袭焸。 袭焸看了一眼病房的方向,“霍承翰到底是谁的孩子?” 霍启琛冷抿着薄唇低冷地出声,“我叫他小叔。” 袭焸仿佛没有听到他的回答,“他是不是你儿子?” “我的答案肯定会让你失望。”霍启琛眸色幽深地看着袭焸。 袭焸淡然地一笑,从他脸上看不到一丝破绽。 然,他不信! “周末,灵灵和你相亲,你应该知道霍伯父这么安排的用意。” 灵灵? 霍启琛紧蹙了一下眉头,“我以为你会爱上灵灵。” “那只是你以为。”袭焸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霍启琛看着他的背影,眸色浓稠,站了一阵,拿起手机给父亲霍承山打电话,“爸,我说过了,我有合适的人,周末的……” 他话音未落,话筒里传来母亲的声音,“我问过灵灵的意思了,她没说不同意,应该是喜欢你,别的话你就不用多说了,我知道灵灵是她的妹妹,你对这个有芥蒂……” 霍启琛紧蹙着眉头,没有说什么,静默地听着,等唐欣说完,才低低地出声,“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要再安排这样无聊的相亲。” 他挂断电话,回到病房,看了一眼秦婉。 秦婉看着窗外出神,入眼是高楼和舞动的树叶,却不喜欢这样对面看它们,阻碍了视野,让人感觉局促。 “过来吃饭。” 听到他的声音,秦婉回过神来,转身看向他。 霍启琛打开一个个塑料袋,将椅子搬到桌子前,回头看了一眼秦婉,走到了床头。 秦婉没有反应过来,人已经落入他怀里。 霍启琛抱着秦婉放在椅子上,自己坐到了床头,“多吃点。” 秦婉朝着霍启琛一笑,低头吃起来。 …… 第二天出院,霍启琛去办出院手续的时候,被告知袭医生已经代办过了。 顿了顿,他嗓音低冷地问,“一共是多少钱?” “三百二十四。” “帮我换一下零钱,一张五十,两张二十,一张十块,十张一块的。”霍启琛从钱包里抽出一张一百递了过去。 过了一阵,他拿回钱零直接去了袭焸的办公室,将三百二十四放在袭焸的办公桌。 看到一双修长的手,袭焸抬头,霍启琛已经转身出了门。 .. ☆、惹霍上身064:不怕我看上了人家? 看到一双修长的手,袭焸抬头,霍启琛已经转身出了门。 …… 这天是周五,出院后,难得偷懒,秦婉下午没有去上班,和霍启琛宅了一个下午。 她在客厅看综艺节目重播。 霍启琛坐在一旁工作。 时不时耳边传来笑声,霍启琛紧蹙了一下眉头,抬头看向秦婉的方向,扫了一眼电视屏幕,“好看?” 听到他的声音,秦婉嗯了一声,笑得合不拢嘴,回头看霍启琛,“不好意思,是不是影响了你?” 霍启琛合上笔记本,站起来。 秦婉两脚平伸,坐到了沙发和茶几之间的地毯上,屁股下垫了一个软垫子,背靠着沙发,看到他走过去,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了个位置,从旁边拿了一个搁置的垫子放到了旁边。 霍启琛走过去,坐到了沙发上,长臂从她腋下伸过去,绕着她前胸搂紧了她。 感觉到背靠紧在他腿上,胸被他勒扁,呼吸瞬间紊乱了。 霍启琛俯身,侧着吻上了她的唇,一只手将她搂得更紧,另一只手箍住了她的后脑勺,很轻松地撬开她的齿贝,狠狠地扫荡。 两具身体摩擦,就像火柴头擦在磷纸上,很快燃起了火苗! 她的领口被他解开,秦婉浑身紧绷地捏住了他的手,他想要孩子,可是她怕紧急避孕药有后遗症,气喘发抖地出声,“戴套!” “那你帮我戴。”霍启琛抱起她进了卧室。 …… 大病初愈,本来没有什么力气,刚才又被他耗尽了。 事后,秦婉气如游丝地靠在枕头上,黑色的头发散落了白色的床单上,侧头看霍启琛。 霍启琛看着秦婉,修长的手指娑滑在她的脸颊上。 秦婉闭上了眼睛,想到刚才她不帮他戴他就要真空上阵的架势,男人的图腾在她的手心里一点点膨胀,心口一阵燥热,霍启琛啊霍启琛,真是个好磨人的男人,这还是她第一次帮男人戴套! 掌心一热,她捏紧了手,声音温软,“你把我当晚餐吃了,晚上我就不做饭了。” “我不会做饭,去外面吃。”霍启琛低视着秦婉,想到前天晚上,眉头紧蹙了一下,有些事,还不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