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口小儿!”“住口,宗师不可辱!你家师父没教你这个规矩吗?”见叶辰如此放肆,波海市这边的武师全都怒了,纷纷起身指责。“干嘛,想打架啊?!”江南武道界和波海武道界之间的关系,就算不是势如水火,也称不上和睦,见波海市武者一幅要动手的模样,江南市这边的武者也都站了起来。“明明就是那个黄口小儿挑衅在先,羞辱我们波海的李大师!”波海市武者叫嚣道。“我们叶大师也是宗师,难道不是你们先质疑他的地位?”江南武者回怼道。“什么,他也是宗师?”听到这话,波海市的诸多武者顿时傻眼,因为叶辰太年轻了。武道一途,有九成的人一辈子都无法踏入明劲,剩下的一成里也只有不到一成能够步入暗劲。至于成就化劲,即使在暗劲武者中,那也是万中无一的存在。毫不夸张的说,成为一名宗师,是所有武者的毕生梦想。哪个宗师不是经过几十年的苦修才能造就的,可江南的这帮武者,却说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是宗师,这不是在蔑视武道吗?“你们江南就算要扯谎,也不能不切实际吧?他看上去不过二十四、五岁,能有宗师修为?”“北境战神陆麒麟,八岁习武、十五岁踏入暗劲,也直到三十岁才成就化劲,成为龙国最年轻的宗师。你们那个无名小卒,难不成比战神陆麒麟还要厉害?”“我看他连武者都不是,是你们江南推到台前的伪造宗师吧?”渤海武师情绪高昂。“放你们妈的屁!”饶是楚剑锋,此刻都爆出了粗口,叶辰有多牛逼他可是知道的。华春风阴沉下了脸,“叶先生的天赋,岂是你们能够揣测的?”“好了好了,各位给我宋某人一个面子,不要再吵下去啦。”就在这时,网球场上传来一道如洪钟般的声音,只见会稽市那一方的看台,一位坐在首席上的和蔼老人起身打圆场。“哼,看在宋老的面子上,这次就不跟你们一般计较!”波海市武者冷哼。楚剑锋也气狠狠道:“若不是宋老出面,我现在就冲过去给你们一耳光。”言罢,双方武者坐下。李广白看着会稽方向道:“宋老,你给评评理,江南那边是不是在胡闹?”“广白老弟,你也老大不小了,何必跟一个年轻人计较呢?好不容易相聚一堂,要以和为贵。时候也不早了,开始会武吧。”“哎,行吧行吧。”李广白只能妥协。“这位宋老是?”叶辰心生好奇。楚剑锋解释道:“宋老本名宋怀安,会稽市人,十年前就成就了宗师,是会稽乃至整个越省武道界的泰斗人物,德高望重。”“看出来了。”叶辰轻笑,没有多言。有宋怀安这么个和事佬在,江南和波海两边停止了争吵,会武正式开始。紧接着,一名暗劲前期的中年武者走上擂台,充当场上裁判。毕竟参加会武的都是些十八到二十八岁之间,明劲修为的年轻人,血气方刚、出手没什么分寸,如果没有高手在旁边时刻盯着,很容易打出人命。伴随着三市武者的助威呐喊,两名身穿练功服的青年武者走上擂台,彼此间拱手行礼,然后在裁判的示意下开始比武。两个青年武者,一个是明劲前期,另一个是明劲中期,所以他们之间的战斗没什么悬念,且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分出了胜负。明劲中期武者获胜。由于会武比试采取抽签制,战败的那名武者,也只能怪自己运气不好,抽到了境界高于自己的对手。很快,下一轮比试开始。这一轮是两名相同境界的武者切磋,其中一人叶辰还认得,正是华春风的徒弟柳纵,而他的对手是波海市的一名青年。也因为这样,江南市和波海市的武师,都目不转睛的盯着战况。柳纵虽然傲了一些,但底子还是有的,再加上几天前目睹了叶辰的强大,所以回去的这几天格外的努力,以至于实力在原先的基础上有所提升。最终,柳纵抓住了波海市青年的破绽,一掌将其推下擂台。“好!好样的!”“说话!说话啊!”顿时,江南武者欢呼雀跃。波海市武者只能憋着。会武继续进行。又经过十几轮的比试,江南这边的比分,稍稍落后于波海和会稽。直到沈道上场,以惊人的实力,将波海市的一名青年击败。他的胜利,燃起了江南武者的士气,让他们越战越勇。……与此同时,游轮驾驶舱。“船长,有一架直升飞机停在了东边一海里外,来历不明。”负责雷达监控的工作人员,一脸警惕的向船长汇报道。“难不成是海盗?”“虽然这里是公海,但靠近龙国海,应该不至于有海盗。”船长摇了摇头。“船长!有一个未知的物体,正在快速的接近游轮!”工作人员忽然喊道。“什么!”船长看向雷达,只见一个光点,正以极快的速度掠向游轮。此刻明月高悬,海面上并不是一抹漆黑,船长立刻掏出望远镜,看向那个光点所在的方向。船长道:“好像是个人!”“什么,是个人?!”诸多船员震惊。他们纷纷透过驾驶舱的窗户,看向东方,只见一道人影,像影视剧里的轻功水上漂那样,踩着浪花向游轮疾驰而来,怀中还抱着一根长条状的东西。“什么鬼,他踩的海浪吗?”船长和船员都懵了。……游轮甲板。三市会武正在正常进行。忽然,叶辰感知到一股真气波动,自东边袭来。在他之后,坐在会稽市首席座上的宋怀安,皱起了眉头。“什么人?”只见宋怀安站起身来,一双眼眸死死盯着东边的黑暗,保持着警惕。“宋老,出什么事了?”见此一幕,会稽市的武师、武者们,纷纷投去好奇的目光。唰!下一刻,一道肩膀宽的浪花自海面上升起,以超越游轮的高度,出现在众人的眼前。而在这道浪花之上,居然站着一位身穿东瀛武士服、怀抱一柄两米长太刀的精瘦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