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手,点到为止,如果重手伤人,即被取消资格……” 青衣大汉颔首应了个好,道:“俺懂了,小兄弟,请出手吧!” 黄衣青年也早已摆出了架势,这时一听,再不迟疑,大喝一声,飞身前扑,双掌一挥,分击青衣大汉的面门和前胸,势挟劲风,极具威力。tayuedu.com 青衣大汉根本不闪不避,两只毛茸茸的大掌虚空一绕,迳向黄衣青年的双腕抓去。 黄衣青年神色一惊,猛的跨步斜走,左掌巧妙的拍向青衣大汉的右耳,右掌反臂削向了青衣大汉的“命门”。 青衣大汉冷哼一声,猛的一个扭腰旋身,右掌一拨黄衣青年削向“命门”的一掌,左掌已屈指抓住了黄衣青年的后领。 黄衣青年大吃一惊,脱口惊呼,尚未施展肘拐捣向身后,他的两脚已被提离了台面。 紧接着,只听身后的青衣大汉哈哈一阵大笑道:“小兄弟,下去休息吧!。” 说话之间,就像老鹰捉小鸡般,提着拚命挣扎的黄衣青年走到了台边,五指一松,丢了下去。 黄衣青年一声嗥叫,也趁势挺向展臂,提气跳了下去。 群豪并没有鼓掌喝好,仅发出一阵哈哈哄笑! 也就在黄衣青年身形下跃,群豪哈哈大笑的同时,台下一声大喝“俺来会你”,随着一道天蓝身影,飞身纵上一人。 群豪倏然止笑,只见一个身穿天蓝亮缎劲衣的青年,背插宝剑,生得浓眉大眼,倒一是表人材,只是眼神有些淫邪,似乎不怎么正经。 娇靥深沉,已泛怒容的司马姗姗,立即望着蓝衣青年,娇叱道:“慢着,这儿不是争英雄论第一的比武擂台,你上来干什么?下去!” 台下先是一静的群豪这时也不满的向着蓝衣青年嘘吼起来。 岂知,蓝衣青年竟嘻皮涎脸的一笑道:“姗姗姑娘,小生替你先把他打下台去,咱们俩再配对打,不是一样吗?” 司马姗姗一听,顿时大怒,不由怒声道:“滚下去,你再不下台姑娘我可要不客气了。” 蓝衣青年依然涎脸一笑道:“你不客气又怎样啊?嘻嘻!大不了在我身上捶两下吧?” 司马姗姗听得一愣,不由气得娇躯直抖,“你?”了一声,顿时不知道再说什么。 台下群豪已怒吼起来,有的人已撤出了兵器吆喝“打死他”。 青衣大汉见蓝衣青年不下去,大吼一声,飞身向前,双拳一挥,猛向蓝衣青年捣去。 蓝衣青年一看,略微摆了个架势,双掌微微一提,哂笑注视着青衣大汉。 青衣大汉飞扑中,双拳一绕,忽然变成了双掌,呼的一声,分袭蓝衣青年的前胸和面门。 只见蓝衣青年猛的跨步塌肩,左臂横肘一托格住了青衣大汉的右腕,右掌闪电般推向青衣大汉的肋肩,同时喝了声“去吧!”,蓬的一声击了个正着。 青衣大汉一声闷哼,身形摇晃,随着擂台的板的“喀喀”声响,终于拿桩稳,大喝一声跳下台去。 群豪并没有因为青衣大汉被打下台来而放过蓝衣青年,大家依然吼叫着要他下来。 也就这时,一声沉喝,又有一个身穿宝蓝亮缎英雄衫,身背宝剑,头戴一顶空心大缘竹斗笠的人纵上了擂台。 雷霆雨听得心中一动,浑身声音有些熟悉,很像江明英的嗓音。 果然,只见那人右手一举,立时摘掉了大斗笠,正是英挺俊拔的江明英! 台下群英一见江明英上了台,立时报以轰雷般的欢呼烈彩! 岂知,原本气得浑身颤抖的司马姗姗,竟望着江明英,冷冷的问:“你怎的又来了?” 江明英被问得一愣,道:“昨天我已胜过拳脚,今天我当然要来比剑……” 司马姗姗未待江明英话完,已冷冷一笑道:“像你这种见了雷霆雨就跑的人,莫说你的剑法未必胜得了我,就是比我高超,像你这样的丈夫我也不屑要……” 台下群豪原本报以热切希望,觉得司马姗姗和江明英才是天设的一对,地配的一双,没想到傲气十足的司马姗姗竟然不稀罕! 这不但令台下的群豪大感意外,就是雷霆雨和云中凤也没想到司马姗姗会这么刻薄的讽讥江明英。 只见江明英俊面一红,只得沉声道:“那是因为有误会,在下不愿在雷少侠未弄清楚是非前和他争论,再说,雷少侠武功高绝,乃当今武林少侠中的顶尖高手,无人能望其项背,不是老一辈的名家都未必是他的对手,我何必一定要待在这儿等着出丑……?” 台下群豪已经了解了全盘真相,这时见江明英说的合情合理,立即掀起一阵喝好声。 司马姗姗当然也知道雷霆雨的身手,而且,也知道江明英说的“老一辈的名字”,是指的她的师叔和师姑。 这时一等江明英话音稍歇,立即沉声问:“那你上台来只是为了补行比剑……” 江明英颔首道:“不错!不过,在比剑之前,我想无向这位少侠请教几招拳脚!” 说着,肃手指了指蓝衣青年。 蓝衣青年目光一亮,道:“好哇!在下今天能把“剑圣”江老英雄的公子打下台去,马上就是五湖四海的少年英雄了……” 话未说完,司马姗姗已娇喝道:“闭上你的嘴,你说完了没有?” 蓝衣青年毫不生气,反而一笑道:“说完啦!” 但是,司马姗姗已望着江明英,沉声道:“你自觉拳脚比他高超是不是?……” 江明英立即有些尴尬的解释道:“我并没有这么说……” 司马姗姗立即哼声道:“那就是讥我司马姗姗胜不了他?” 江明英的确有这个想法,否则,他还不会这么快就上来,因而不觉迟疑了一下。 也就在他迟疑的一刹那,司马姗姗已冷冷一笑,举手一指台边道:“站在那边去等着,等我把他打下台去我们再比剑!” 江明英被弄得十分尴尬,深悔不该这么急着上台。 这时见司马姗姗要他站在一边看,本想一气之下转身下台,但想到雷霆雨的计划,以及仙女宫强索的损借银两,只得忍退向了台边! 台下群豪早已沸腾的议论起来,闹不清这位美丽的司马姗姗究竟要选个什么样的郎。 只见司马姗姗向着蓝衣青年,晒然一笑道:“你不是要成名立万儿?” 蓝衣青年见司马姗姗要先和他动手,不由精神一振,立即颔首道:“是呀!如果今天在下万幸中选,成了你司马姑娘的夫婿,不出几天,必然轰动江湖!” 司马姗姗淡然应了个好,道:“那就报出你的响万儿和大名吧!” 蓝衣青年欣然赞好,立即抱拳一笑道:“在下魏志行,家住湖……” 话未说完,司马姗姗已淡然道:“好了!够了”。 蓝衣青年听得一愣,道:“可是,在下还没有报出祖籍家世……” 司马姗姗立即冷哼道:“报出名字就够了,你报的越多,丢的人越大……” 蓝衣青年一听,顿时大怒,不由怒喝道:“司马姗姗,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发众羞辱你家魏少爷!” 爷字出口,飞身前扑,双掌迎空一挥,呼的一掌劈向了司马姗姗! 岂知,司马姗姗躲都没躲,一声娇叱,侧身起腿,呼的一声,直踢魏志行的肘节! 蓝衣青年魏志行似乎没想到司马姗姗起脚,身形一闪,左掌已推向了司马姗姗的脚踝。 岂知,司马姗姗仅是一踢之势已将小蛮靴收回,因而魏志行的左掌立时推了个空。 但是,司马姗姗虽仅一收,却又闪电踢出,而且又高又狠,直踢魏志行的天灵! ’ 台下群豪一见,立时暴起一声烈彩。 魏志行似乎没想到司马姗姗的腿还没放下,又闪电踢出来,心中一惊,大喝一声,一个扮肘一拨司马姗姗的高踢脚踝,右掌呼的一声劈向了司马姗姗的小腹。 但是,司马姗姗高踢的小蛮靴竟然脚尖一勾魏志行的手腕,一声娇叱,身形腾起,左脚已呼的一声蹬向了魏志行的前胸。 这一脚变化的太快了,台下群豪不少人脱口发出一声惊叫! 雷霆雨家的祖传绝学就是“铁腿掌刀”,对腿上功夫自然比司马姗姗高超多了。 这时一看司马姗姗施展了‘彩凤搏龙”绝招,再看了魏志行的身手,知道对方无论如何难逃被踢下台去的厄运。 果然,只听“蓬”的一声,同时闷哼一声,蓝衣青年魏志行,身形向后一仰,两手猛的去抱司马姗姗的左脚。 但是,司马姗姗只想把他蹬下台去,下脚并不太猛,因而一点中了对方的前胸,身形也跟着藉机腾空。 魏志行由于没有将司马姗姗的左脚抱住,身形向后一仰,咚的一声跌在台面上,继续一个翻滚,就在群豪的惊呼声中,跌下台去。 司马姗姗一脚将魏志行蹬下台去,立即轻飘飘地落在台面上! 群豪有些感到意外,都没想到司马姗姗还有这么矫健的身手,立时发出一阵如雷彩声。 心情十分懊恼的雷霆雨,业已看出来,司马姗姗一直隐藏实力,目的是要打败“剑圣”的儿子江明英,藉以增长她们华山派的声誉。 心念间,已见台上的司马姗姗,向着后台的捧剑大汉一伸手,傲然沉声道:“拿剑来!” 台下群豪自开始直到现在,还没有看到司马姗姗与人比剑,尤其这时的对手是“剑圣”的儿子江明英,立时兴奋的掀起一阵掌声和欢呼声! 雷霆雨看了这情形,不禁有些后悔,知道江明英很难在剑术上获胜,果真江明英败了,他自觉愧对“剑圣”江振东。 因为,由于江明英的落败,也间接影响了“剑圣”江振东的名声。 无奈之下,他只得以“千里传音入密”的神奇武功,凝重地说:“江少侠,我是雷霆雨,听到我的说话就点点头……” 默然站在台角的江明英,本来望着捧剑大汉走向司马姗姗,这时耳畔突然传来雷霆雨蚊虫般的声音,浑身不由一颤。 由于雷霆雨要他有所表示,只得点了点头。 雷霆雨一看,继续道:“司马姗姗藏拙,你要尽量施为,绝对不要客气,如果你没有获胜的把握,我马上设法支援你!” 如照往常,江明英听了这话,必然会大发雷霆,而今知道了雷霆雨的功力,不知比自己高超了多少倍,不但不怒,反而提高了警惕。 因为,武功愈高的人愈能擅估对方实力,他知道,雷霆雨必是已看出来,司马姗姗是个深藏不露的人,这次的招亲擂,目的仍是针对他们父子两人。 心念及此,自然十分气愤,决心和司马姗姗全力一拚,就是输了也自认技不如人。 因为,他也曾想到了,就算此刻下台,将来司马姗姗仍不会放过他,反而引起台下群豪的讽讥议论,更丢人! 是以,就在对面的司马姗姗接剑在手,呛的一声将剑撤出鞘外的同时,也向台内走了几步,呛的一声将背后的宝剑撤出来。 雷霆雨一看,知道江明英不下台了,无奈,只得又望着云中凤,传音道:“云姑娘,我是雷霆雨……” 刚说到“雷霆雨”三个字时,蓦见站在场边的云中凤,神色一惊,立即紧张地东张西望起来。 雷霆雨一见,只得无可奈何地说:“我不在场内,你看不到我,现在我请你马上登台去支援江少侠。 但是,云中凤依然东张西望的在找他,对他的要求,似乎根本没听进耳里! 六个俏丽丫头一见,不由同时惊异的问:“小姐!您在找谁?” 雷霆雨看得暗暗生气,同时也更加焦急! 因为,擂台上的司马姗姗已一声娇叱,前进欺身,手中剑也直刺而出。 江明英已经提高了警惕,只见他挥剑斜走,步法轻灵,剑尖已曼妙的向司马姗姗的剑身挑去。 雷霆雨由于事态已极紧急,不由沉声传音道:“云姑娘,如果你再东张西望,不照我的意思去作,今后我将永远不再理你……” 这一招果然有效,场边的云中凤立即瞪着六个丫头,低斥道:“不要说话!” 雷霆雨赶紧道:“你现在马上前去,就以江少侠与你另有盟约为由,上去阻挠……” 话未说完,却见云中凤哼了一声,同时昂头去看天空。 雷霆雨知道云中凤绝不会答应,就算威胁要挟她,她也不会以和江明英有盟约在先的理由上台。 再看擂台上,司马姗姗果然展出了玄诡剑招,不但剑势凌厉,而且变化多端,而江明英虽然奋力反击,失败依然是迟早的事。 雷霆雨一看这情形,内心十分懊恼! 最初,他以为江明英绝对可以战胜司马姗姗,所以他才向“剑圣”要求,让江明英今天前来打擂。 因为,江明英已在拳掌上胜过了司马姗姗,今天只是再来比剑,司马姗姗虽然坚邀他雷霆雨前来,但她已输给了江明英,她已是江家的媳妇了,就是他雷霆雨出现,也不能改变既定的事实和局面。 在他雷霆雨以为,这是一招绝佳妙计,既可促成江明英和司马姗姗的婚姻,而他自己又可摆脱司马姗姗的纠缠。 其次,最重要的一点,还是要江明英以夫妻的密切关系,故意说出他们接到了仙女宫的捐借牌,看看司马姗姗有什么说法和反应。 没想到,今天的司马姗姗竟像换了另外一个人,不但身手矫健,而且剑术惊人。 不过,雷霆雨根据这一点来看,昨天下午,如果他不上台捉拿江明英,江明英同样的不会获胜。 因为,司马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