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堂入室?”明扬眼神一闪。 之前明扬猜测胡蝶还需要几天才能到达,却不料胡蝶竟然提前就踏足这个境界了。 “我踏足登堂入室这个境界了?”胡蝶惊喜地问道。 “嗯。”明扬点头。 “可是我觉得刚才我还没有用全力呢?”胡蝶突然想到了什么。 “你刚才要是用全力,那家伙多半活不成了。”明扬说到这里就转移了话题,“接下来的就交给你了。” 胡蝶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没一会儿巡警就开车赶到这里,把刀疤青年等人全都带走了。 临走之前胡蝶还交待要彻查。 “好好的一顿饭搞地没有心情了。”胡蝶苦恼地回到了座位。 “你说你好好的说什么猪大肠啊。”明扬无奈地说道。 “谁能想到在哪里都碰到下三滥?” “别想这些不开心的了,来,大腰子,来一串。”明扬哈哈笑道。 二人吃完之后就赶回了酒店。 明扬还要看题呢? “搞不懂你为何要看这些东西?”胡蝶嘟囔道。 “我觉得这是我人生不可或缺的阶段。”明扬想了一下就说道。 “我去洗澡了。”胡蝶想了想就朝着卫生间走去。 “你不会在我这里洗吧?” “怎么了?” “你回你的房间啊。” “我退了。” “你退了?”明扬不由地瞪大了双眼道。 “是啊,一间房好几千呢。”胡蝶翻了明扬一眼,“我说你会不会过日子?” “那你也不能在我这住呢?” “怎么?你还怕我吃了你?” “我是怕你吃了我啊。”明扬苦笑着说道。 “我又不是你的对手。” “你觉得我会拒绝吗?” 听到明扬这样说胡蝶就一阵小跑到了明扬的面前道,“你是不是喜欢我?” “……” “快说,你是不是喜欢我?”胡蝶一脸期待地说道。 “不。”明扬刚说出这个字的时候就被胡蝶打断了,“你要是敢说不喜欢我的话,我这就入侵民政局的系统,把咱俩的结婚证登记在册?” 明扬有一种凌乱的感觉,“姐,别闹。” 他现在还是学生好吗? “那你喜不喜欢我?”胡蝶咯咯笑道。 “喜欢。”明扬‘无比屈辱’地说道。 “明扬,你太让我失望了。”胡蝶大声说道,“我是你的联络员,我们是同事关系,我以为我们的关系纯洁,没想到你竟然想睡我?” “等等,我没说想睡你啊?”明扬叫了起来。 就在他说到这里的时候胡蝶肩角的衣服滑落,露出了白皙的肩膀,就连胸部的轮廓都看到了一些。 明扬的眼珠子顿时直了。 胡蝶的身躯像是透发着一种神奇的魔力,让明扬有着一种强烈的窥视的欲望。 不由自主地他吞咽了一口唾沫。 “还说没有?”胡蝶指着明扬道,“你看你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胡蝶,你大爷。”明扬上去就把胡蝶推倒在了床上,接着大手狠狠地按在了她的胸口之上。 胡蝶懵住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触电一样,让胡蝶整个人都快傻掉了。 就在明扬想要有进一步动作的时候她看到了胡蝶脸上的错愕以及眉宇中的慌乱。 他恋恋不舍地把安禄山之爪从胡蝶的胸口上移开了,随即他就冲进了浴室里迅速地打开了淋浴的喷头。 冰凉的水浇在他身上的时候心中的火热渐渐地消散了。 “也不知道胡蝶有没有生气?”明扬喃喃道。 刚才他被胡蝶刺激到了。 他是真的想上了胡蝶的,好在在最后关头的时候,明扬及时地警醒过来了。 不能这样。 这是对胡蝶的不尊重,也是对胡蝶的冒犯。 就在这时浴室的大门悄悄地开了一条缝隙,胡蝶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浴室中的场景。当她看到明扬穿着衣服淋雨时,一下子就把浴室的大门给推开了。 “明扬。”胡蝶红着眼睛道。 “别哭,别哭,别哭。”看到胡蝶要哭,明扬连忙上前。 “你知不知道这些年从来都没有哪个男生牵过我的手?”胡蝶看着明扬委屈无比地说道。 明扬的心中顿时有了一阵小窃喜。 是的。 窃喜。 胡蝶年轻漂亮,谁又会不喜欢呢? “你要不要对我负责?”胡蝶大声问道。 “我就摸了一下,就要对你负责?”明扬有些头疼地说道,“这个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了?” 明扬不想负责啊。 要是对胡蝶负责的话柳青青怎么办?姬仙儿怎么办? “你把我当作什么人了?”胡蝶泪眼朦胧道,“明扬,我恨你。”话音落下胡蝶转身就走。 不知道为何明扬的心中隐隐地有了一种感觉。 那就是这次让胡蝶走的话自己会后悔一辈子。 因此明扬上前就拉住了胡蝶的手,“我负责,我负责,我负责,还不行吗?” “你当我胡蝶是没人要吗?”胡蝶瞪着明扬道,“你就这么心不甘,情不愿?” “没有,没有,没有,我心甘,也情愿。”明扬忙说道,“你那么漂亮,又那么有才,和你在一起,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谁要跟你在一起了?”让明扬没想到的是胡蝶竟然破涕为笑道。 “什么?”明扬有一种把胡蝶按倒在地上去叉叉圈圈的冲动。 “现在什么年代了啊?”胡蝶眉毛扬了扬道,“你以为还是封建社会?” “胡蝶。” “快点洗澡,洗完我还要洗呢?”胡蝶说着就回到了沙发上玩起了手机。 好一会儿明扬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苦笑。 敢情是他自作多情了啊? 不过刚才他真的是认真的啊? 他都想过放弃姬仙儿和柳青青了啊? 随即他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了,洗完澡之后穿着浴袍就出去了,“我洗好了。” 胡蝶放下了手机就朝着浴室走去,到了浴室几秒钟之后就喊道,“明扬,你是不是真的不把我当外人啊?” “怎么了?”明扬不解地问道。 “你袜子挂在这里也就罢了,你连内裤也挂在架子上,怎么?你是让我看印在上面的holle kitty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