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圆润,徐迟洲神情很是满意,但在触及到她脸上的细微疤痕,不动声色的皱了眉。 林晚听后顿时没了胡闹的兴致,这些天她所有任xìng行为,都没有引起徐迟洲任何反应,她也有些腻了。 “脸上的疤,一星期后做手术。”徐迟洲说着,虽是看着林晚,却仿佛透过了她。 “不需要。” 林梦想都没想的拒绝,她觉得徐迟洲的眼神有些吓人,仿佛她只是一件物品。 “我只是通知你。” 徐迟洲说完,起身回了书房。 独自留下来的林晚彻底懵了,反应过来以后脑中只剩下一个想法,那就是逃! 可怎么逃? 她不是没试过,却没一次成功。 林晚思考良久后,主动去敲了徐迟洲房门。 “徐迟洲,我们谈谈。” 事情仿佛又回到以前,她刚知道自己得喉癌的时候。 那时的她如果没有生病,或许会陪徐迟洲走下去吧? 徐迟洲没一会儿就出来,见她面色认真,微咪起了眼问道:“什么事?” “什么时候放我走?” 林晚本想问他精神状况,话到口中却说不下去,因为怎么说,都像是在关心他。 徐迟洲似是没想到她这么严肃,居然是问什么时候离开自己,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快了。” 没等林晚反应,徐迟洲已经进了书房。 “什么叫……快了?”林晚不由问出口,却没人回答她。 一星期后。 林晚一大早便被迫坐上直升机,徐迟洲的意思,是安静的地方养伤。 “不就是你看不去,所以想要我整容吗?” 实在气不过的她,在徐迟洲递来水过来时,将水打掉后吼道。 打翻的水全部扫在徐迟洲脸上,配上他yīn沉的脸色,说不出的吓人。 就在所有人以为他会动手时,徐迟洲却一言不发转移了视线。 林晚情绪不稳定,经常会这么来一遭,他已经习惯了。 直升机内一片低气压,林晚仿佛浑然不知,她现在没了自由,就跟死人一样,已经什么都不怕了。 到达目的地,林晚惊讶发现居然是一处小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