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震惊,随后恨意满腔,指着她道“是她!爹爹!一定是她!下药害我的!” 顾家大小姐,才思敏捷,方才顾倾城还没醒来,她便一直替她说好话,哪知区区庶女,一醒来却说是大姐害她。laokanshu.com “你给我闭嘴!”顾天海的眸子充满血丝“倾慧,这是你的房间!这香你又作何解释?” 见顾倾慧中招,二夫人心里自然乐。这一出戏的主角儿,全是她的眼中刺。 “大伯!”她吓得踉跄一跪“侄女房里的香从来是黄妈妈负责的,平日里点的都是白兰香,侄女也不知……” 她确实不知这香有问题,顾倾城只是让她配合把大姐锁在里面,她以为只不过像昔日那般捉弄一下大姐便好,哪知…… “香可是你点的?” 黄妈妈被带上来,见阵势,吓得颤抖地跪在地上。 “回老爷,是奴婢点的。” “混账!你就给小姐的房间点这种香吗?” 这一呵斥,她被吓得舌头打结,直磕头喊饶命。 顾倾城一见黄妈妈被带了上来,生怕她说出这香是她让她点上地便道“这等贱婢,还不拖下去乱棍打……” 哪知她话还没说完,太子便拔剑,银光一晃愤怒地刺死了地上的人。 一个奴婢,又怎么会无缘无故地点这样的香? 女子,失了清白,又怎能厚着脸皮活下去?起码也得表现出求死之心,以表忠贞。 “五妹!” “五姐!” “五小姐!” “倾城!” …。 顾倾城一点也不笨,她冲向墙去,狠狠一撞。头上渗着血“爹爹,倾城对不起爹爹,对不起顾家,清白已没,倾城也不想苟且偷生。” 顾倾凡勾了勾嘴角,冷笑。 倘若她真心求死,哪里用得着撞墙?地上的刀,见血封喉。一了百了。又看了一眼太子,只见他道“顾丞相,本宫和五小姐虽是被算计,倾城才德兼备,是个好女子,本宫一定会求父皇下旨赐婚。” 虽不喜欢太子,但一听他愿意负责,顾倾城也知这墙没白撞。 顾天海这一寿辰,过得可真是惊心动魄,让众人印象深刻啊! 却也让人觉得太…。诡异了。 先是大小姐落湖,随后是妖孽花祝寿,然后是五小姐失身…… 要说最害怕的便是顾倾慧,险些她便被牵扯进去,一想到顾倾凡,她便觉得心里发毛,脊背出虚汗。终于意识到,这个女子并非像往日那般好欺辱。 要说最愤怒的当然是顾倾城,一回到房里,砸破了各种器皿,撕破了一件又一件的衣帛。 要说最痛心的当然是李水清,苦心孤诣替女儿积累的名声,就这样毁于一旦,作为母亲……顾府暗地里的波涛汹涌,衬托地夜晚更加静谧。 静谧地让人有些恐惧。 顾倾凡闻到一股香味,便知道又是那个妖孽来了,很自觉地穿好鞋子,点上烛火。 ------题外话------ 好吧~月西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只是刚想放弃便多了个收藏~这…。只好继续努力写下去咯~(七夕快乐~今日是月西妈妈的生日,所以现在才更新,原谅哈!) 第三十二章 媚香对她无效 “今天,谢谢你!” 也不转身,她低眉淡淡道,诚意却是十足。 今日,王妈妈她们没有进去帮她更衣,她就觉得有些古怪。直到房门被关上,房里一股香气,就知道肯定不对。后来她才知是顾倾城让人牵制了王妈妈她们,故意要将自己锁在门里。 正当慌乱地穿着衣服,花长容却突然出现。 “可恶!顾倾城不知又想干嘛!长容,快帮我穿衣服!” 她只觉得此地不宜久留,并未发现那香有问题。 花长容很是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女子,他才进来短短时间,便被那香薰得有些燥热,眼前的女子好似完全不受影响。 迷香,媚香,好似都对她无效,而且自己的毒……。 “啊!你要干嘛?” 不容他多想,拿了衣服草草地披在她身上,便揽着她的腰离去。 “是媚香。” 落在偏僻之处,他淡淡解释道。 “什么媚香?长容,快帮我穿衣服啊!要是这样被人看见了……啊!” 她一脸无奈和慌张。 却见一个人从树上跳下来。 “主上!” 那男子一身劲装,长得还算清秀,面无表情地单膝下跪。 “嗯!” 淡淡地回了一句,他玉手一拂,帮着顾倾凡穿衣服。 一天之内,他居然第二次替她穿衣服。 顾倾凡觉得有些好笑,暗付“花长容这个妖孽花突然变成自己的保姆了!” 明明可以直接将她掳走,研究她身上为何可以百毒不侵,但是……他却选择了委婉的方法,想让她自愿配合自己。 跪在地上的银竹很是惊讶的看着自家主子温柔地替一个女子更衣。 “长容,谢谢你!”眼前温柔的人总让她以为是个善良的主“对了,方才你说的媚香是什么?” “媚药!” 一怔,她眼里闪过一丝涙气“可恶!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 银竹看着眼前小小的人儿散发出强大的气势,明明没有丝毫武功,为何会有这样的气势? 眼珠子一转,她微笑道“长容,能否帮我一个忙?” “理由?” “当我欠你一个人情?” 一副善良的容颜,唯独他的眸子深沉的让她看不清,怎样也没法将他同邪恶两个词联系在一起。而且问问也不吃亏,他若答应,便可以让顾倾城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像是思索了几秒,只听他淡淡道“银竹,顾倾城应该在房里。” 惊讶地看着他,自己还没说出请求呢!他竟然就猜到自己心中所想。 什么时候,主上不排斥女子?什么时候主上如此好说话了? 惊愕地看着长容继续替她更衣的银竹才缓过神来“是!”白日里,好在长容帮了她。 一想到自己居然险些中套她便心中一番怒意。 “白日里,你可说欠我一个人情!” 突然,他有些邪气地看着她。 难怪他会帮自己,不过他会要自己怎么还人情?最好是钱!要知道,她现在就钱多。 “嗯!”她走过去,学着他邪气道“那不知公子想小女子怎样报答?以身相许?” “小心思真多。” 一愣,怎么这话有些宠溺?宠溺?他对她宠溺? 小心思?他又看出自己宁可跟着他也不愿嫁给端王的想法? “乖乖嫁给端王。” 果然是错觉!他怎么可能宠溺她! “我不要!” 置气地坐在椅子上。 “顾小姐出尔发尔?” 挑眉看着眼前小孩子气的女子,他心里一丝好笑。 “我可答应你要乖乖嫁给他?” 其实,她是想过逃婚的,可一想到自己的大哥,奶奶,她却没有自私到会拿顾家去冒险。 对于她来说,方法总比困难多,她是生意人,自然会更希望用钱来和平解决。 很奇怪,倘若皇上赐婚,她就算不想嫁也是必须嫁过去的?难不成长容怕自己造次? 而且…… “你好像很想我嫁给端王?” 找到突破口,她突然不恼了。 “是的。” 丝毫不否认。她略略失望! “为何?” “因为你可以助他夺皇位!” “哦?他?”他说的是端王吧!挑眉“若不是倾城,该不会你们真的会算计我吧?” 直接求亲,白痴才会在多事之秋跟顾家提亲,倘若是要拉拢顾天海,那也不一定要娶自己!她可不认为自己曾经是傻子,端王会不介意! 难道…… “他很缺钱?” 若说她有什么让人图的,那就是钱了! 沉默…… 顾倾凡当她是默认。 “再次感谢你的提点!” 这女子果然一点就透。 见花长容离去了,她还是有些不解,为何他要告诉自己端王的目的?他是端王的左右手,难道是想让他更顺利得到自己的钱? 门外,花长容也开始郁闷了。自己为何要提点她?只要她入王府,端王就能得到钱,而自己近水楼台不就好了吗?干嘛害怕她真的嫁给端王?就不怕这小妮子会造次,给了端王钱不嫁给他? 罢了!就算她不在端王府,自己也是有办法日日去找她。翌日。 她早早就醒来,盛装梳洗,今日可是她跟顾天海一同上朝的日子。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她拖着长裙站在顾天海旁边,一同俯身参见。 “众爱卿平身!” 抬头她第一件事却是瞥了一眼皇上旁边的花长容。 早听过他是何等传奇,没想到他还能垂帘听政? 靠!还真是妖孽! “凡儿,这信上的写的修建水道之法很妙!不过里面提及的弊端又是为何?” 没错,顾倾凡送给顾天海的礼物便是治理洪水的方法。 本来想着低调生活的她,为何突然会暴露自己的呢? 第一,皇上为了修建堤坝,提高税收,损坏了她的利益。所以她要为自己的生意争取利益! 第二,她要立功,求取夕暮云要的千年灵芝。 第三,省了顾天海的生辰礼物钱。 …… 说到底,她仅仅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已! 至于她说的弊端,多少也是为捍卫自己的利益! “皇上,凡儿可否先请皇上先答应不杀凡儿?” 欠了欠身,她大方得体请求。 “准!凡儿有话不妨直说!” 拿到免死金牌,她便站直身子娓娓而道“修建堤坝只是治标不治本,来年水势一涨,就又得再修建,年复一年,没有尽头!” “所以,凡儿认为,这方法只能解燃眉之急。” “修建水道,将上游的水引流到下游,上游的水得到了疏通,便不会溢到四周的农田中。而下游有了水,也不会担心农田干涸。当然,水流的疏通并不是修建一条水道,而是根据地势,修建多条。但是…。” 她顿了一顿“但是,修建水道所要经费可能是修建堤坝十几倍,或者几十倍!” 这话一出,让官员议论纷纷。 修建堤坝的钱都让轩辕王朝掏空了国库,这女子说的不就白说了吗? 第三十三章 可惜是女子 轩辕弘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女子,而一旁的花长容始终面容平淡。他可不认为这就是她想说的。 “皇上!要有钱,自然不是问题!” 见要的效果达到了,她便放着胆子去说。 “这顾小姐疯了不成!连国库都无法负担经费……” “顾小姐,这修建堤坝可不像顾府,一点点钱便能过日子的!” 一个目光精锐的,与顾天海年龄相仿的老臣鄙夷道。 顾倾凡猜这应该便是沈卿的父亲沈毅。 “大人说的是!”微微一笑,转身又看着轩辕弘“皇上,接下来的话,小女子得罪了。” “皇上为了筹资而大幅度增加税收,这不是个好办法,倘若商人联合反抗,必定会造成混……” “大胆!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沈毅的暴怒打断了她的话,后者抬头看了一眼一脸阴沉的皇上“大人,方才皇上事先免了小女子的罪,皇上在专心听女子讲话,不知大人这是何意?” 她拉长着声音,装作不解。 言下之意,人家皇上还没说啥,你个臣子发什么彪?而且人家专心地听着,你却一直打断?还把不把皇上放眼里? “你!” 沈毅完全没有料到这女子,思维竟如此敏捷,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给他套上大不敬之罪。 众人望着龙椅上眉目紧锁的轩辕弘,后者蹙眉道“继续说下去!” 不得不说,轩辕弘是个明君,是以她胆子也大了起来“自古重农抑商,商人力量虽小,但也不可小觑,皇上大幅度地提高税收,乱了商业的市场……” 其实加税却不止是加商人的,农民的税收亦增高了。 突然意识到自己说的有些太现代话,怕他们听不懂“损害了商人的利益,若把他们逼急了,自然会造成动乱…。” “哼!危言耸听!谁不知,顾小姐的母亲吴氏是经商?” 顾倾凡不知道这一次说话的又是何人,但她依旧平静“暂且不说小女子是否为了自家的生意。” “皇上。小女有一个方法,能快速充实国库。” 瞥了一眼花长容,怎么感觉他淡淡一笑?是错觉吗? “嗯?” 见皇上专心聆听,她知道此事必定成功“降低纳税!” “一派胡言!”沈老头终于再次暴怒。 自古税收是国库唯一的收入,倘若降低纳税,那还不减少了整个王朝的收入? “皇上!凡儿有信心,可以让商人们,还有其他人自愿拿出钱!但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重农抑商!作为地主的他们,太看轻资本家的经济能力了! 这朝上都是政治精英,却没有人知道她葫芦里卖什么药,唯独上座的花长容猜到八九分。 自愿出钱? 这女娃还真是大言不惭!谁会舍得腰包上的钱袋? 官员们议论纷纷。轩辕弘眉头微蹙,思索了一番“顾爱卿和凡儿留下,退朝!” “皇上!” “请皇上三思!” …… 见皇上竟听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