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的,其实是只空皮箱!” “钱上哪里去了?”辛克威急问。 郑杰笑笑说:“我已经告诉过你们,钱暂时由我们保管!” 钱可望狞笑说:“嘿嘿!既然你从旅馆出来,提着的就是空皮箱,那么钱就还留在旅馆里。我绝不相信,但除非是邵小姐跟你串通了,等你离开之后再把钱交给你一起的那个妞儿!” 张通急说:“邵小姐也没留在‘大东旅社’,这小子出来,她就开着车子在后面跟踪了……” 钱可望微微把头一点,自作聪明地说:“由此可见,邵小姐对你并不太信任,不放心让你单独把钱送去。所以为了以防万一,才亲自开了车在后面跟着!” 郑杰念声说:“事实胜于雄辩,最好的办法是直接问杜老,他要真收到了钱,就绝不敢不承认!” 辛克威突然怒形于色说:“钱是小事,五十万美金的数目虽不小,还不致于使我伤筋动骨。老子就当是丢在水里了,反正谁拿去也派不上用场。你小子最好老实些,叫那妞儿把钱送来,否则你就别想活着走出这里的大门!” “很抱歉!”郑杰说:“我还不致于笨到如此地步,叫她送上门来自投罗网,让你们一网打尽,然后来个赶尽杀绝。反正你们有的是人手,在巴生港就布下了男男女女不少人马,为什么不下令要他们全体出动,把她搜出来呀!” 辛克威顿时气得脸色发青,怒不可遏地说:“好小子!本来我倒对你很赏识,准备重用你的。想不到你这个狗ròu不上秤的小子,居然敢跟我来这一套,大概是活得不耐烦了!” 钱可望一看辛克威勃然大怒,反而做起了好人来,忙不迭从中婉转说:“老板,你先别发脾气,有话好说。我说老弟,刚才辛大老板把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他对你确实非常赏识,决心要重用你,而又怕你没有诚意。由于太患得患失,才不得不出此下策,把那两个妞儿弄到这里来。其实你仔细想想看,这还不是为了要拴住你的心吗?” 郑杰置之一笑,不屑地说:“承辛大老板这样抬举,真使我有些受宠若惊!但我也有个怪脾气,就是不喜欢受人威胁。如果辛大老板真有重用我的意思,换一种方式我也许会接受,这种手段我却不太欣赏,也不敢领教!” 辛克威似已忍无可忍,咬牙切齿地恨声说:“好!我就让你领教领教我的手段!” 郑杰一看这家伙恼羞成怒,心知此来的目的已无法达成,而且动手更是势在难免了。 他正暗自戒备,辛克威己一声令下:“把这小子给我抓住!” 三名大汉犹未及上前动手,郑杰已来了个先发制人,突然奋身直向辛克威扑去。 这是他的一贯作风,凡是遇上这种场面,他就决定擒贼先擒首。只要能把辛克威制住,使这家伙的手下投鼠忌器,那么对方的人手却使再多,也就不足为惧了。 他的行动是突如其来的,快如闪电,简直令人措手不及。但没有想到钱可望这老奸巨猾的家伙,竟已防到了他这一着,居然也奋不顾身地扑去,使郑杰未能扑住辛克威,却跟他撞了个满怀! 两个人的扑势都又猛又快,这一撞确实撞得不轻,顿时撞了个人仰马翻,摔倒在辛克威的面前了。 郑杰被撞得七荤八素,犹未及爬起身来,三名大汉已趁机扑到,一齐扑在他的身上,合力将他按住。 就在同时,外面已被惊动,赶来了七八名大汉,见状立即各自掏出手枪,两个护住辛克威退开一旁,其余的则齐将枪口对准了被按住的郑杰。 这一来,郑杰只好束手就缚,不敢轻举妄动了。 一名大汉很快取来条长绳,把他捆了个结结实实。 钱可望被撞得几乎昏过去,躺在地板上好一会儿,才由两名大汉把他扶起。 他一站起,见郑杰已被制住,这才惊魂甫定。立即走到怒容满面,铁青着脸的辛克威身旁,附耳轻声叽咕了一阵。 得到辛大老板的点首示可,他便上前笑着说:“老弟,在这里撒野,你实在太不聪明。不过辛大老板已同意不跟你计较,只要你拿出诚意来,他仍然决定用你!” 郑杰不屑地问:“所谓的诚意是什么?” 钱可望直截了当地说:“那就是通知那妞儿,亲自把那五十万美金送到这里来!” “办不到!”郑杰断然拒绝。 钱可望狞声说:“老弟既然这样固执,我们只好换个方式啦!” 于是,他吩咐那些大汉,把郑杰架出了书房,一直拖到游泳池畔,将之按坐在凉椅上。 池中那七八个动人的女郎,仍然在戏水,她们对郑杰均投以惊异的眼光。似乎颇觉惊讶,不知这个身手不凡的青年,怎会突然变成了阶下囚? 钱可望和辛克威最后才走了来,来到池畔,辛克威怒犹未消地坐下了。那狗头军师则走近池边,把那些女郎叫过去,轻声面授了一番机宜。 郑杰看在眼里,正不知这家伙又在出什么鬼点子,忽见几名大汉押着两个双手被反缚的女郎从宅内走出,一直来到池畔,她们正是白莎丽和伍月香! “郑杰?……”两个女郎异口同声地叫了起来。 但她们突然发现,郑杰也被捆得结结实实,不禁暗吃一惊。 几名大汉不让她们走近郑杰,硬把她们推向了池边,只听钱可望一声令下,他们便把两个女郎推跌进池中。 接连“扑通”“扑通”两声,水花四溅,两个女郎已扔进游泳池,顿时成了两只落汤鸡! 她们双手被反缚,跌进水里就往下沉,手不能动,两腿拼命地挣扎,打得水花溅起老高,身体却浮不起来。 七八名女郎一齐游近,把她们的头发抓住,使头部提露出水面,才不致淹死,但已连喝了好几口水! 郑杰见状,不禁惊怒交加,但他自已被捆得结结实实,对她们爱莫能助,奈何? 钱可望这才走过来,站在他面前狞笑说:“很抱歉,这苦头是你老弟让她们吃的,现在让她们先喘口气,马上就要‘潜水表演’了,直到老弟说出另外那妞儿的下落,她们才能出水面!” 说完就向池中一打手势,那七八个女郎,立即又把她们按进了水里…… 这一手实在厉害,只要一两分钟的时间,两个女郎就将活生生的被淹死在水中,郑杰怎能忍心见死不救? 眼看水面升起一连串的气泡,时间已刻不容缓,哪容郑杰再犹豫不决。情急之下,他只好不顾一切后果,说出了赵家燕的下落。 池中两个女郎被拉出水面,抬上池边时,已然昏迷过去。七八名女郎忙着施救时,钱可望已发号施令,派了几名大汉立即开车赶到巴生港去。 可是,当他们匆匆赶到巴生港,来到“白云大旅社”时,却已去迟一步,已被人捷足先登,把赵家燕劫持去了。 赵家燕落在了杜老大的手里,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