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邵森在国内的人脉不广,但有金钱开道,他的渠道自然比游晴树多。而且为了游晴树方便,他还为游晴树找了个司机。 处处要邵森帮忙,游晴树实在过意不去,所以请助理的钱他决定自己出。但邵森又说,这些人是以他公司名义谈下的,到时候薪资直接从公司内部走----反正游晴树不知道其中流程到底是怎么样的,完全由着邵森说。 游晴树根本不知道请助理司机要多少钱,他跟邵森说,要多少钱,他将这部分钱给邵森。 邵森哪里会收他的钱,他虽然不知道游晴树身上还有多少钱,但请完律师后他偶尔能看到游晴树为了钱焦虑的模样----可这个年纪的男孩自尊心又是很强的,不收他钱就好像是在同情可怜他。 最后在游晴树的坚持之下,邵森只好说了一个能让游晴树相信又不心疼的数字,这件事情才算过去了。 游晴树拍戏的次数不多,没有什么称得上是经验心得的东西。但好在他对待凡事都认真,搭档的又是陈沉尘跟南幼璃,跟着顶级优秀的人,他的进步也很快。 这让徐初景很是羡慕。 除了陈沉尘,他是这里年纪最大的,又早就身冠影帝,看到努力上进的新人只有一种欣慰之情。 南幼璃是三栖巨星,徐初景自比不过,也不敢去比。但游晴树先前的工作重心几乎全部是在唱歌方面,很少见他有影视作品,徐初景就以为也许游晴树的演技不会有那么好。 结果游晴树的演技基础就比他好了太多,而且进步堪称神速,导演每天对着他都是赞美鼓励----对比过于惨烈,徐初景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挫伤。 徐初景决定不耻下问,虚心求教这位歌界前辈在演技方面的学习方法。 游晴树被问得很是惶恐,他没有什么方法,就是跟着陈沉尘跟南幼璃的调子走,因为他们都是很优秀的人,自己看着他们,不知不觉就进步了。 陈沉尘就在旁边,听了这个回答,道:“可能这就是天赋吧。”他的目光定在徐初景身上,“就是你没有的那个东西。” 徐初景瞪了陈沉尘一眼,然后在地上躺下了:“我失去等下拍戏的自信了。” 陈沉尘大概是觉得他这样一言不合就躺下的行为有些耍赖,无奈道:“快起来,等下把衣服弄脏了。” “你只担心衣服弄脏吗?” “衣服弄脏你就又要被导演挑刺了。”陈沉尘走到他身边,要拉他起来,“好了,快起来,你是小孩子吗?每次都来这招?” 看着他们,游晴树心里其实挺羡慕的。 他在娱乐圈就没有能这样玩笑打闹的朋友,跟南幼璃的关系虽好,但到底男女有别,公开场合亲昵一点,就会被说成两人关系暧昧不清。 再看南幼璃,她工作压力也很大,休息的时候不是在看背台词就是在看剧本,不然就是在补觉。 过了一会儿,徐初景又过来跟游晴树说话,问他玩不玩最近很火的一个短视频软件。 除了音乐外,游晴树对现在流行什么根本是一无所知,更不知道什么短视频软件,他甚至都不清楚短视频到底是什么样的玩法----大概是他在这方面的灵敏度实在缺乏,游晴树至今连微信转账从哪里进去都不知道。 徐初景给他看了一个短视频,是舞蹈内容的:“现在这个舞很流行的,我们一起来录啊。” 游晴树看了十来秒。 就是看着有点束手束脚,容易手脚打架的动作,其实很简单,游晴树看了一遍,基本就记下了。 有人邀请自己一起进行小娱乐,游晴树是不会拒绝的:“好啊。” 徐初景纯粹是觉得游晴树手脚并用学习模仿这个舞蹈时的模样应该会很有趣。他并不是对游晴树使坏,他就是想皮一下,试图录制下来与游晴树一贯风格不相同的画面。 结果游晴树只看一遍就记住了各种细节,跟徐初景对着手机镜头跳的时候从手到脚都轻松自如。 徐初景这就傻眼了,他可是练了好几遍才学会,他问游晴树:“……你之前就练过这个舞吗?” 游晴树老实说道:“没有啊。” “你学得好快。”徐初景受到了打击,这是他们在剧组这么多天,他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自己跟这个天才偶像的差距。 游晴树不明所以,再一句补刀:“这个很简单啊。” 徐初景受到了刺激,他找了一个难度稍微大点的舞蹈给游晴树看:“这个呢?” 游晴树看了一遍:“这个看着跟的话应该没有问题。” 徐初景心中的打击感更甚。 游晴树看过一遍,再一遍只是跟着,就几乎将动作完全复原出来了。 这是一个舞团编的爵士舞,背景音乐是时下很热门的一首蒸汽波纯音乐。时间并不长,但动作难度不低。 别说游晴树没有在任何节目中展示过这项技能,他自己都不知道原来自己看一遍就能将这些动作记下----关键是,他觉得这些舞步都很简单,他一眼就能扫括所有的重点。 游晴树跳着,自己都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偷偷看着的工作人员也多了,他们几乎都是第一次见到游晴树在距离自己这么近的地方跳舞。 游晴树年纪是不大,可出道这么多年,是站在极点的实力偶像,跳舞早就非常专业。除却动作到位外,夺人眼球的还有他浑身散发的舞感风范。 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专业的,是有真本事的。 南幼璃也看到了,她看到游晴树脸上挂着笑容,莫名觉得很安慰,她想游晴树的心情一定好些了,现在都能跟着徐初景拍这些小视频了。 南幼璃走过去:“你们在玩什么啊?我也想来。” 然后南幼璃跟游晴树一起全方位向徐初景展示了一下专业唱跳歌手的舞蹈水平。 南幼璃也是看一遍就能学会,她跟游晴树就是这样的水平,两个人都会了,就觉得这是理所当然。再看徐初景磕磕绊绊,刺伤他:“……真得有这么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