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球。 众人都知道,这俩老人置气置了几十年,在江老爷子面前,庆老爷子是绝对不会做饭的,宁愿饿死也不做饭。 话一出口,庆老爷子也是一阵茫然和轻松,没想到,这话,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说出来了。 这是服软了吗? 临老了,还置气什么啊。 让小辈看笑话。 早该放开了啊。 南冥没想到到了青阳,竟然还能吃到庆老爷子的饭,这真的是吃一顿少一顿啊。 他连连鼓掌:“好啊,太好了!有口福了!” 这两天的亏空,终于可以好好补补了。 然后还毫不客气地指使道:“庆伯伯,铁蛋饭量大,你多做点!” 铁蛋瞪大眼,他也能在这里吃? 这时候的铁蛋,还不知道吃一顿庆老爷子的饭菜,意味着什么。 “放心吧,管饱!”庆老爷子挽着袖子进了厨房,就看到江小慧鼓着两只腮帮,气鼓鼓地看着他。 “乖女,谁欺负你了?”庆老爷子瞪大眼,江小慧确实是个乖乖女,从来不见她红过脸,庆老爷子喜欢她喜欢得紧,她见了庆老爷子,也是一口一个二爷爷,叫的亲热。 今天这是怎么了? 江小慧低着头,撅着嘴,气哼哼出去了。 经过院子时,还偷眼看了南冥一眼。 什么嘛,他那么小,怎么叫我爸爸大哥,那我岂不是要叫他叔叔…… 怎么能这样! 坏二爷爷! 庆老爷子百思不得其解,就算是再怎么七巧玲珑心,怕是也弄不明白这小儿女的心思。 他摇摇头,左右看看厨房里,眨眼就又出来了。 厨房里就一些做馄饨的材料,别的啥都没有。 他心中感叹,大哥何必如此倔强,死活不肯接受他的帮助,如若不然,他们的日子何尝会过得那么清苦? “老三,去买菜。”庆老爷子道,“多买点,今天晚上的也买出来。” 南冥竖起耳朵,心中大喜,太棒了,晚上也要蹭饭! “是。”庆中杨乖乖领命,出门打了个电话,不多时就又回来了。 买菜这种事,难道还真让他去么? 他的目光倒有大部分都停在南冥的身上。 这会儿南冥又坐回去吃那碗没吃完的馄饨去了。刚才一阵折腾,这会儿馄饨不热了,正好吃。 旁边四个人都在盯着他看。庆中杨、彭老、江大哥、江大嫂。 一眨眼,这都变亲戚了,怎么南冥还那么淡定呢?果然是个吃货! 半个小时不到,就有一辆车停在了大门口,几个小伙子搬着各种食材进来,放下就悄然离开。 庆中杨搬了个小马扎坐在南冥旁边,看着南冥吃饭,就想知道这家伙到底能多淡定。 谁想到看着看着,自己都饿了,捂着肚子,道:“大嫂,馄饨还有不?也给我来一碗!” 第56章 彭老真乃神医也 中午一顿饭,是铁蛋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饭菜。 不得不说,他终于有些明白,为什么南冥这么看中吃了。 和自己现在吃过的一顿饭比起来,自己之前吃过的算是什么?猪食吗? 别说铁蛋了,就连庆中杨和彭老都吃的停不下来。 就这样,南冥竟然还不满意,说如果有九转大肠就好了。 庆老爷子也叹口气,九转大肠这道菜,做起来实在是太费功夫,可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准备出来的,不过从现在开始准备,晚上就也成了。 第一次看到自家老父亲和南冥的互动,让庆中杨都看呆了! 铁蛋只能为李卉云默哀,这家伙没口福。刚才给李卉云打电话,李卉云竟然拒绝过来吃饭。 南冥也在想,和铁蛋这个任劳任怨的学长比起来,李卉云明显就是只会耍滑头啊,干脆把他辞退了罢了。 吃饭的时候,庆老爷子拉着南冥问东问西,问他都安顿好了没有,问他对新学校的感觉怎么样。 南冥在庆老爷子面前,颇有一些遇到了亲人的感觉,听到南冥诉说他的苦恼,说还要去军训,顿时哈哈大笑,拍着南冥的手,道:“军训啊,这事好办,不用担心!” 怎么能不担心!你老爷子当然不知道我的痛苦! 南冥更苦恼了,自己一个人在一旁纠结的不行。 吃完饭,彭老为江老爷子检查了一下,眉头便紧紧皱了起来。 “彭老哥,有话你就直说吧,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江望海慢慢道。 “以现在的诊断来看……很不好。”彭老摇头,众人的面色就变了。 彭老并不是那种喜欢危言耸听的人,他说不好,就真的是很不好了。 “我这里有一剂药,能够固本培元,滋养身体,现在也只能好生静养了……”彭老放下了一个方子,还有事先准备好的一包药,叮嘱了一下如何服用,言说自己还有事,晚上再来蹭饭云云,就提前离开了。 刚才的和乐气氛早就已经消失不见,整个院子里压抑得厉害,江小慧红着眼眶回屋去了,江大哥拄着拐走过来,拿起药包,说要去煎药,庆老爷子挥手道:“朝华,你去歇着吧,我来煎药。” “那怎么成,二叔你身体……” “我身体再不好,总也要比你好不是?”庆老爷子一瞪眼,江朝华就只能退避三舍。 “伯伯,江伯伯和江大哥他们到底是怎么了?”南冥走进厨房,看着庆老爷子蹲在一个小炭炉前面,就过去蹲着,帮忙扇风引火。 其实,肌rou萎缩这种病,是一种和体质有关,近乎遗传病的病症。 江望海病倒之后,家庭压力都压在了江朝华的身上,起早贪黑,劳累过度,竟然也病倒了,只是现在还没江老爷子那么厉害,还能动。 但若是再操劳下去,怕是也会病倒,不能动弹。只是苦了江大嫂,一家重担,都压在她的身上。 “唉,都是我的错啊……”庆老爷子握住了南冥的手,深深看着南冥,低声问道:“小冥,伯伯能不能求你件事?” “啥事?”南冥装傻不接茬,顾左右而言他,庆老爷子有些失望地叹了一口气。 “那,伯伯你煎药,我先出去了。”南冥把手中拿着的药包递给庆老爷子,转身走出去了。 庆老爷子看着南冥的背影,摇了摇头。 南冥那种种的神奇,终究是怎么回事,谁也说不明白,但是他又能要求南冥什么呢? 终归,对南冥来说,江家父子只是萍水相逢,南冥已经救了他的命了,又还要说什么? 但他还是有些失望,为了南冥,也为了自己。 等等……不对。 庆老爷子看着自己手中的那药包,突然眼中闪出了异样的神采,难道…… 一剂药,从准备煎药,到最终端到了江老爷子的面前,足足用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南冥已经离开了,这小院子里,没什么可以娱乐的东西,南冥在这里可呆不住,只说到了晚上回来蹭饭。 他们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