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盛宠:老婆,我只疼你!

【夭夭新坑:暖为主基调,小虐,男主很宠女主喔~~~喜欢的孩纸们就加入书架吧~~】★☆★十八岁那年,她为了报答收养她十三年的叶妈妈,不得已将自己推销出去以筹得巨额手术费。却不料遇上了那个传说中对女人不感兴趣的冷酷少爷,可为什么到了最后她被“折腾”得浑身青...

作家 南官夭夭 分類 二次元 | 109萬字 | 223章
分章完结阅读67
    边说边嫌弃的看了它一眼,然后果断的伸手解开扣子,快速的将湿成一团的衬衫脱下来。lanlanguoji.com

    “你……你干嘛?”梁真真以为自己的一个“饿”字又勾起了他的欲.望,吓得往后缩了缩,小屁屁尽量远离那个危险位置。

    “你觉得呢?”滕靳司邪魅的扬唇,眼尾微挑,挑出四月桃色,他只是不喜欢穿着浸湿的衬衫而已,黏黏的、巴巴的,格外不舒服,还不如脱了自在。

    “我……我……”梁真真结结巴巴的吱唔了半天,也没个结果,心里却是哀怨不止,她不要车.震,太奔放了,呜呜……

    脱完衣服之后的某男,却根本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了刚才梁真真捡到的那枚黑色纽扣,郑重其事的放在她手心里。

    一看到这粒小小的罪魁祸首,梁真真心里不乐意了,兀自嘀咕道:干嘛给粒黑不溜秋的扣子她啊?

    “我没有骗你,这颗纽扣是世间少有的纯天然黑玛瑙石制成的,可以避邪,也可以当做护身符,既然是你抠下来的,那就送给你。”滕靳司正经严肃的说道,他很少一口气说过这么多话,大部分时候都是言简意赅,而现在,却是破例了。

    嘎……世间少有的纯天然黑玛瑙石?梁真真似乎有些不敢相信掌中这颗圆乎乎的纯黑色小纽扣会如此的价值连城,她还一直以为他是忽悠自己的,却没想到他说的都是真的,不由得仔细的瞧了两眼,发现其光泽度确实很好,看着挺上档次的。

    可,这哪里是她抠下来的?明明是它自己掉下来的,缝得不结实还怪她?

    顿了顿,他又接着说道:“我没有故意想要捉弄你,看见你出糗也不会觉得开心,更没有把你当做没有生气的木偶娃娃踢来踢去,任意玩乐。”

    他漆黑如暗夜般深沉的眸子里透出坚定而专注的光芒,每一个字、每一个音调都说得极其认真,有一种蛊惑人心的味道。

    梁真真从没想过他那么高傲的人也会对自己说出这番话,心里升腾起一丝异样的感觉,甜甜的,暖入心扉。

    “唔,我就勉强相信你啦。”她声音里带了丝撒娇的意味,眉眼间也晕染上了一层喜悦之色。“勉强?”滕靳司的脸色很黑,他还是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说这么多话,这么耐心的解释给她听,她居然说——勉强相信?.

    当然是勉强相信啦,要结合今后的实际行动好吧,哪能人家说什么就信什么,那跟傻子有什么区别?(╯▽╰)

    “这么贵重的纽扣我不能要,跟我的衣服一点也不搭,还给你。”梁真真觉得自己还是不能随便接受恶魔的东西,虽然只是一颗小小的纽扣,可贵得离谱,还是算了。

    “不行,必须拿着。以后它就是你的护身符,不准弄丢了。”滕靳司气哼哼的说道,该死的小鹿,居然说还给他?他送出去的东西岂有收回来的道理?那也太掉面子了吧!

    呃……哪有这样的,人家不要还要硬塞给人家,梁真真心里别扭的想道,可最终还是收下了,护身符,听起来还不错,让她有一种安全感。

    “嗯,好吧。”她点了点头。

    可那声音听起来好勉强似的,滕靳司心里不爽极了,不由得恶声恶气的说了句,“以后必须天天戴在脖子上。”

    梁真真就像是看怪物似的看着他,把纽扣戴在脖子上?怎么戴?(⊙o⊙)…

    滕靳司似看透了她的小心思,遂吩咐司机找一家最近的珠宝店门口停下。

    “是,滕少。”司机接到命令后,眼睛便开始四处张望着,依稀记得岭北路那儿有一家高档珠宝店,便调头开了过去。

    “去珠宝店干嘛?”梁真真不解的问道,他难道想要赤.裸着上身进去耍流氓?只怕会被当做精神病抓起来吧?

    “把它制作成一个链子,戴在你脖子上。”滕靳司淡定自若的回答。

    “啊?”梁真真张大了嘴巴看向他,恶魔还真是行动派啊!想到什么就做什么。

    十分钟后,车子稳稳停靠在一家高档装修的珠宝店门口,梁真真低垂着眼睑瞅了某男一眼,嗫嚅着说道:“你……你就这样进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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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5 那……想试试吗?(3000)[vip]

    “舍不得吗?”滕靳司唇角微翘,性感中带了丝邪魅.

    他原本就没打算进去,再加上唯一的一件衬衫也脱了,更不可能进去那种女人居多的地方,可他偏偏想要逗逗小鹿。

    “哪有!你爱去哪就去哪,跟我有什么关系?”梁真真撅着嘴不满的嘟哝道,心里却万分鄙夷某人暴露狂的行为。

    真是的!就算身材好也不能这样脱光了到处跑啊!太不雅观了!

    “小李,拿进去问问得多长时间。”滕靳司从梁真真手中拿过纽扣,递给前排的司机,让他去办,眼睛却是一瞬不瞬的盯着某女,微翘的唇角隐隐带了丝笑意。

    “好的。”司机小李立马结果黑色纽扣,打开车门走了进去。

    梁真真这才明白自己被耍了,愤愤的瞪了一眼某个笑得得意的恶魔,别过脸不看他肌理分明的健硕胸膛,好惹人遐想非非喔!他看起来那么忙,还能抽出时间出去锻炼身体吗?而且他身手看起来那么好!刚才一拳就把那个男人打得痛哭流涕,嚷着脸变形了。

    一想到那个男生丢脸出糗的猪头样子,她就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太给力了蚊!

    “笑什么?”滕靳司有些不解小鹿为何突然发笑,他有些不开心她的走神,说了不许想别的男人!

    “没什么啦。”她刚说完就发现恶魔凶巴巴的盯着她,有一种非说不可的意思,只得讪讪的开口,“就是觉得刚才那个男生被你打成猪头的样子很好笑。”

    果然是在想别的男人,滕靳司的脸瞬间黑了,阴测测的说道:“以后,在我身边的时候不准想别的男人;我不在身边的时候只准想我。”

    梁真真心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呃……他刚才的样子是在吃醋吗?因为吃醋所以才对自己宣布所有权吗?意思就是自己天天都得想着他?

    典型的大男子主义思想!

    “我只是觉得你刚才的样子很厉害而已。”她故意补充了一句,边说边偷偷拿眼睛瞅他,想看看他的反应。

    滕靳司脸色稍微有些缓和,缓缓勾唇,意味深长的说了句,“我很厉害?”

    “嗯。”梁真真忙不迭的点了点头,她发现恶魔很喜欢听好话,其实他也挺简单的。

    “那……想试试吗?”滕靳司幽深的黑眸里闪耀着两簇小火苗,梁真真在里面看到了情.欲的色彩,立即反应过来他嘴里的“厉害”是什么意思,吓得心脏“怦怦怦”乱跳,这个坏恶魔,思想好邪恶!

    可她还没来得及后退便被他揽住了腰,被迫往前,和他面对面坐着,贴得很近。这个姿势其实很暧昧:她相当于跨坐在他身上,而他的双手搂住她腰上,俩人上身几乎契合。

    “不要。”梁真真扭了扭,双手抵在他精壮的胸膛上,这是马路边恩!恶魔真是可恶!

    “我想要。”滕靳司直言不讳的说道,更是坏心眼的托住她的臀,让他和自己的某物亲密接触,那种欲求求不得的感觉真是让人心痒痒。

    “色魔!我不要!”梁真真绯红着脸嗔道,动都不敢再动一下,以往的经验告诉她,以静制动才是最好的办法,因为它受不了摩擦,越动得厉害它越兴奋,所以还是消停点比较妥当。

    正在这时,司机小李拿着纽扣回来了,滕靳司将车门按下半扇。

    “滕少,说是需要三天时间方能制作完好。”

    “好,三天后你过来取。”

    车子重新发动,朝澜庭苑别墅方向疾驰而去。

    梁真真害怕他又要戏弄自己或者真的要那个,故意耸拉着脑袋可怜巴巴的说道:“脑袋好晕,我好像有点晕车了。”

    滕靳司斜睨了她一眼,“晕车?”

    “嗯,我最讨厌闻汽油味的,闻着脑袋就不舒服,还一直这样倒着坐,好难受,跟刚才哭也有关系,脑袋缺氧了。”她瘪着嘴装作一副柔弱可怜的样子。

    “乖,那咱们回去再继续,晚上的时间,很长。”滕靳司邪肆的弯起唇角,声音魅惑又性感。

    应了那句老话:逃得了初一,逃不过十五。

    终究还是要被抓到床上嘿.咻嘿.咻的,

    *******

    某高档装修的咖啡厅里,临窗位置的沙发上,面对面坐着两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还真的是那个姓梁的小贱人!你说她怎么就那么好命!滕少居然亲自去学校找她!还为她打人?”说话的女人一身大红色versace连衣裙,豆蔻一般妖艳的指甲狠狠的划着玻璃杯,似乎将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杯子上一般。

    她便是方伊柔,坐在她对面一身白色c ane长裙的女人则是沈珺雅,俩人是标准的“狐朋狗友”,总是时不时的坐在一块商量着她们的坏事。

    相比于好友的急躁,沈珺雅淡定了许多,动作优雅的端起咖啡,红唇轻抿了一口,“急什么?前两天的事情不是已经让她丢尽颜面了吗?你我又不是没上过大学,流言哪!可以将一个人逼得退学,甚至害得她前途大毁。”

    “可是你要知道,以滕靳司的本事,完全可以讲局面扭转过来,也就是说我们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费的!我不甘心!”方伊柔恨恨的抠着玻璃杯,眼里的恶毒一层层的浸染开来,就像是被熏黑了良心一般。

    沈珺雅抬头瞥了她一眼,“不甘心?不甘心你还能吃了她不成?事情已经到了这地步,我们现在要想的是退路,而不是甘心不甘心的问题,本来这次就是想着要给她一个教训,让她受万人唾弃和鄙夷,目的已经达到了。”

    “可我还是觉得便宜了那个小贱人,你说她凭什么啊?长得也就那副德行,还没有你我二人漂亮,滕少怎么会看上她那种货色的?还宠爱有加?说出去都笑死人了!”方伊柔心里的怨气还在叠加。

    “有些男人吃惯了山珍海味,就想着要换换口味,尝尝青菜萝卜,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着急有用吗?”沈珺雅的眼里藏在深深的讽刺,心里的恨意丝毫不比方伊柔少,可她擅于掖藏。梁真真,还真的是她!.

    当初她和伊柔查了许久一直没有结果,就在她俩准备放弃的时候,有一次和季梵西喝咖啡,他无意中问起自己和梁真真熟不熟。她便有些奇怪,心里纳闷极了,梵西哥哥怎么会认识梁真真那种穷女孩?

    后来经过她坚持不懈的再三追问,他才迫不得已说出在前几天的晚宴上见过她一次,以为她俩认识,就随便问问而已。

    季梵西本来就不极其不愿意跟沈珺雅呆在一块,可她缠得厉害,几乎自己出现的地方随处可见她,无奈之下只得答应跟她喝杯咖啡,故地重游,他突然就想起在这里第一次见到梁真真的情景,而且那天也见着沈珺雅跟她说话了,便随口问了一句,谁知她紧追不舍的反问起他,实在缠不过便告诉她了。

    却不知正是他有口无心的一句话将梁真真给害惨了,很久以后他才知道,后悔得不行,只能以实际行动来弥补。

    沈珺雅听了之后震惊得不行,她脑海里立即闪现出那个熟悉的背影,梁小姐?梁真真?难道这俩人真的是同一个人?

    所有的记忆迅速在脑子里回放起来,犹记得之前曾在帝豪斯酒店大堂见过她和南宫辰说话,当时也没多大在意,还将它当个笑话似的说给叶成勋听,不料他反应那么大,还对自己吼,现在想想,好多事情都是有迹可循的。

    只是,她实在不愿意相信梁真真便是那个藏在滕少身后的神秘女人,那么普通,那么平凡,那么不起眼!

    最让她气愤的却是梵西哥哥心里居然惦记着她,羡慕嫉妒恨“噌噌”的上涌,几乎要吞噬她的心,于是,便和方伊柔商量了那么一出,她很聪明的给自己留了一手,并没有完全肯定的说是梁真真,只说怀疑80%是她。

    而这80%的怀疑已经足够让方伊柔抓狂了,她们从小出身就尊贵,所以根本不把梁真真那种穷女生放在眼里,秉着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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