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了个彻底。除了脑震荡之外,他身上还有几处骨折的地方,小伤口就更不用说了。 倪荔芝听着就觉得心疼。 他冲进去把演员们都救出来了,自己却受了一身伤。 倪荔芝也不能怪他不爱惜自己,要是换成是她,她一样会这么做。 这是一种责任。 还昏迷不醒的盛嘉言已经被护士推了出来。 倪荔芝握紧了拳头,然后又松开,跟着护士一起往病房走。 盛嘉言身上的伤口太多了,都被雪白的绷带包扎好了,根本看不清里面情况。 现在是春天,大家都穿得比较单薄。单薄的衣服根本防不住飞溅过来的碎石。 不用想都知道他身上的小伤口会有多少。 …… 盛嘉言醒来的时候是在半夜,他病房的灯还亮着。 刺眼的光芒让他反射性又闭上了眼睛。 “你醒啦!”倪荔芝根本没睡着,她伸出手捂住盛嘉言的眼睛,“闭一闭再睁开。” 躺在床上的盛嘉言,刚醒来就觉得不对劲,太安静了。 他忍着反胃的感觉,努力看向倪荔芝。 盛嘉言看到了倪荔芝脸上的喜悦,那是因为他醒来的喜悦,也看到了她说话的样子。 只是 没有声音了。 身上的疼痛比不上内心的慌张。 盛嘉言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能听见倪荔芝说话的声音,可是他发不出任何声音。 对了,他是个哑巴。 现在又会变成聋…… 盛嘉言大脑一片混乱的时候,倪荔芝俯.身已经吻了过来。 她注意着不让自己压到盛嘉言,吻也吻得小心翼翼,极尽温柔。她的心疼,她的担心,都通过了这个吻传递给了盛嘉言。 慢慢抚平了盛嘉言的慌张。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拖扔了1个地雷~么么哒~ (づ ̄ 3 ̄)づ努力保持日更中! 第五十四章 值班的医生过来了一趟, 看了看盛嘉言的情况, 就离开了。 倪荔芝替盛嘉言掖了掖被子, 她看了看时间,知道盛嘉言现在听不见,就拿出了才买的记事本和笔。这还是盛嘉言手术之后,她让小橙去帮她买来的。 盛嘉言睁开眼睛以后, 目光就没从倪荔芝身上移开,一直认真地盯着她看。 他现在, 也就一双眼睛能够用了。 倪荔芝在盛嘉言的注视下, 写完了一句话。 “饿不饿,要不要吃一点东西?不想吃的话你就闭闭眼睛。” 倪荔芝把本子举起来,给盛嘉言看上面写的字。 盛嘉言看完, 闭了闭眼睛。 刚从黑暗中醒来,他没吐就不错了, 现在一点胃口都没有。 不能吃东西, 那也要喝点水吧? 倪荔芝又起身,给盛嘉言倒了一杯温水。 盛嘉言露出一个笑容来, 他看着倪荔芝的嘴唇,已经打起了坏主意。 倪荔芝把床调动了一些,让盛嘉言能够坐起来一点,以免喝水的时候被呛到。她拿着水杯往盛嘉言嘴边送去, 结果盛嘉言一点也不配合, 他瞪着水杯不啃张嘴喝。 “?”倪荔芝把水杯拿开。 盛嘉言伸出手指了指倪荔芝的嘴唇。 这点伤对于他来说,其实以前也受过, 他压根没觉得有什么,就是怕吓到了倪荔芝。刚醒来的时候,他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听不到外界的声音有什么,他最怕的是听不到倪荔芝的声音。 不过现在,他的担心已经被倪荔芝给的那个吻治愈了。 心情还算不错的盛嘉言,准备向倪荔芝索要第二个吻。 面对被绷带缠满身的盛嘉言,他提出的要求,倪荔芝自然会应允。 也许是倪荔芝喂过来的水要甜一些,盛嘉言一连喝了三次还想要继续。 然后就遭到了倪荔芝的拒绝。 倪荔芝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嘴,再继续喂下去,她嘴唇就要破皮了。 这哪里是喝水,简直是在吃她。 盛嘉言对倪荔芝笑了笑,也不闹她了。 他不是没有看见倪荔芝脸上的疲惫。盛嘉言轻轻地拍拍床,让倪荔芝上来休息。 倪荔芝摇了摇头,她怕自己碰到盛嘉言身上的伤,而且旁边就有床铺。 盛嘉言坚持让倪荔芝过来陪自己一起休息,倪荔芝拗不过盛嘉言,最后还是和盛嘉言躺在一起了。 她尽力避免自己触碰到盛嘉言身上的伤口,然而对方完全不在意,大手一捞,就把倪荔芝往自己怀里带。吓得倪荔芝一动也不敢动,就怕把盛嘉言的伤口碰疼了。 始作俑者还在笑,似乎自己身上受的伤不复存在一样。 倪荔芝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把灯关了,然后乖乖地躺在了盛嘉言怀里,握着他的手闭上了眼睛。 盛嘉言低下头,用唇碰了碰她的发丝。 晚安。 好梦。 …… 说是要晚上来看孔辛的左安民,放了孔辛的鸽子。 他也没想到自己会突然被狗仔堵住。 耽误了时间不说,左安民怕把狗仔也引来医院,干脆晚上就没有来看孔辛。 第二天,还是凌晨的时候,阿吉就带着左安民悄悄来到了医院。 孔辛还在睡觉呢,醒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己床边坐着的人。 还有一股rou香…… 孔辛吸了吸鼻子,好香啊。 左安民伸出自己油乎乎的手,对孔辛挥了挥,“早啊!” “你来啦,昨天没被狗仔问出什么来吧?”孔辛坐起身,对左安民问道。 “没,他们根本就没提起你。” 左安民把最后一口炸鸡丢进嘴里,擦了擦手后,又喝了几口粥。 这就是生活啊。 左安民吃得一脸满足。 昨天他没能过来,就给孔辛打了一个电话。 那群狗仔逮着他问谢雷的事情,他哪知道什么内幕,左安民被问得一脸莫名其妙。 “给你带了早餐,等会你洗漱完了就吃吧。” “好……等等,为什么我没有炸鸡?” 孔辛发现左安民已经把香喷喷的炸鸡吃完了,就给他留了一碗粘稠的白粥。 左安民正在喝自己rou粥,闻言就抬起头对孔辛说道,“生病的人不都是要吃清淡的吗?你看我特意给你了点了一份大米粥,什么都没让加。” 孔辛,“不,我要rou!” 阿吉也跟着劝道,“生病了是要吃点清淡的东西。” “那有人生病还要喝鸡汤鱼汤呢!” 这方面阿吉也不太懂,左安民的身体一直很健康,他没有经验。 不过有一点,他还是知道的。 阿吉挠挠头说,“喝鱼汤是坐月子的吧?” 孔辛,“……_(:3∠)_” “你快去洗漱吧。”左安民好像没有听到孔辛的抗议,说完就把自己的rou粥吃得一干二净,然后用纸巾擦了擦嘴巴。 孔辛,“……qaq” 等他洗漱回来,就焉巴巴地喝了大米粥,什么味道都没有,清淡到孔辛一脸放空。 “我还要去看看盛导演,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