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一个高坡上。 王东河与孙静坐在车内,望着远处的景象,心里又急又怒,偏又没有办法。 孙静眼看自己女儿陷入绝境,老泪纵横:“我就不该让嫣然跟着那个废物胡闹,现在可怎么办啊。” “都怪你,当初非得把女儿嫁过去,是你害了嫣然啊,她还那么年轻,风华正茂……王东河,这就被你害死了!” “这个姓牧的畜生,自己想找死也就算了,还要拉着嫣然,真是个祸害!” 王东河不停的叹气,最后一把推开车门:“我过去,跟他们拼了!” 孙静一把拽住王东河:“你过去有什么用啊,还不是一起搭进去。” 就在两人撕扯之际,突然,连大地都震颤起来,林中惊起飞鸟无数。 二人顿时停了下来,扭头看去,大惊失色。 只见整个坟地周边,人影幢幢,刹那间冒出无数战士。 “这...这是?” 王东河与孙静惊骇的合不拢嘴。 “这好像是……来帮牧云的?” “好像是……” 王东河:“……” 孙静:“……” 两人对视一眼,齐齐无语。 孙静嘴里呢喃道:“是不是我眼花了?” 王东河摇了摇头,又叹气。 两人目光远望。 视线尽头的场景,已经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此时,向来以冷静著称的李德天早已心胆俱寒,脸庞泛着铁青之色,嘴唇翁动,说不出话来。 而李威和江涛则被眼前的阵势吓尿了裤子。二人踉跄后退,直接栽倒在地,脑袋嗡嗡作响,嘴里不断的念叨着:“他从哪叫来了这么多人……不可能,不可能的!!” 底下一群乌合之众的人马更是不堪,直接丢下武器,乖乖的双手抱头,跪到一旁。 双方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嗡嗡嗡”一架涂有猩红色祥云的武装直升机自远处驶来。 软梯落下,随后一道红色人影在上面一个蜻蜓点水,轻飘飘的落到牧云身旁。 赫然是一名身穿红色纱衣的绝色美女,不过她如诗如画般的面庞此刻却充满了肃杀之气。 “云天神卫,玄字首席玄鸽拜见云帅。” 清脆响亮的声音,恭敬的语气,无不体现出了牧云那无上的尊崇地位。 九州云帅,镇国之柱! 牧云双手负在身后,迎风而立,俊伟的面庞凝视前方,浑身散发着让人胆寒的杀气。 众多神情肃穆,双目闪烁着摄人精芒的战士屹立在牧云周围,仿佛众星拱月。 这些战士,皆是以一敌百的精锐! 在敌国将士口中,更是有着“云天神卫不满百,满百不可敌”的赞言。 李德天黑着脸,看的头皮发麻,转头声嘶力竭的喊道:“姓沈的,你给我滚出来!” 随着李德天的喊话,沈乐不情愿的从车上下来,手中拿着一沓文件。 “牧云,你在做什么,想犯上作乱?我可跟你说,我们是合法平坟!你怎敢如此放肆。” 他说着,扬了扬手中的文件。 “对,我们是合法的!” 李威与江涛二人恍然大悟,仿佛溺水之人,终于抓到一根救命的稻草。 “你这是犯上作乱,是要被诛九族的!” “你要是立即撤走,我们还好商量,否则,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几人的话一出口,刚刚还心情激荡的王嫣然顿时担心起来,虽然牧云有这些当后盾,但此地可不是战场。 “姐夫,你怎么能帮着外人?”王嫣然不忿的喊道。 沈乐挺了挺胸膛,深深呼了口气:“你在胡说什么,我不过是例行公务。” “合法的?当初你们推平牧家村的时候,可曾想到合不合法?害死村民的时候,可曾考虑过合不合法,现在倒是叫了起来。” 牧云冷笑着,挥了挥手。 “是!” 十几名战士走上前去,直接将李德天四人押到墓前。 “跪下!”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四人并排跪了下来,面对着牧云父母的墓碑。 “牧云,你是真的不想活了?你这是想叛乱不成?” 李德天双目通红,狠狠的盯着牧云,企图从他脸上的表情中看出哪怕有一丝惊慌或者忌惮。 可惜,他看到的只有冰冷漠然。 “啪” 牧云狠狠的抽了李德天一耳光,直接将其满口的金牙抽飞了出去。 “叛乱?若我真叛,谁又能奈我何?” 身为九州镇国之柱,权势地位,对于牧云来说,不过是唾手可得之物,还需叛乱? “姓牧的,别以为有点势力就能肆意妄为,我告诉你,李家的背后,可是有位你永远也惹不起的大人物!”李德天吐了口血,然后厉声喝道,身为李家家主,他何曾受过如此屈辱,此刻又怒又惧,却没有办法。 这时,江涛大声喊道:“姓牧的,放了李总,大家以后井水不犯...。” “砰” 枪声响起,江涛直接被一枪爆头。 牧云冷笑:“尔等竖子,手上沾满我母亲的鲜血,还想井水不犯河水,荒天下之大谬!” “今天……我就让你们感受下,什么叫做家破人亡!”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很快,一个身穿复古白色长袍,脸颊有疤的男子龙行虎步的走过来。 竟然是江城城主:燕心。 “燕城主,牧云犯上作乱啊!” 李德天露出兴奋的神情,身为李家家主,他与燕心颇有私交,每年都会“捐赠”大量钱财,此时遇到燕心,感动的都快哭了。 这下有救了! 李威悄悄与李得天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心中想到:“看来引起了燕心的重视,遂亲自前来问罪。” “牧云这小子,终究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看他怎么死!” 沈乐更是狞笑着,不停挥舞着手中的文件。 “城主大人,我是城建部的沈乐,牧云这小子不仅暴力抗法,还想谋害九州官员。” “其罪,当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