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eduye.com夜似乎真的是个不平夜呢,篱落被外面闷雷声扰的心烦,明明很困却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哐啷……伴随着一声巨响,篱落厢房的门开了; 本以为是被风吹开的,篱落翻身看去却是被惊了一跳,“澈儿?” 巾大开的房门口,矮矮的‘小山包’?竟是轩辕天澈顶着被子跑了过来?能认出是他全靠外面闪电的照明! 这小子搞什么?篱落翻身而起,一身亵衣光着脚就跑了过去;这一看更是火大,只见他也是光着脚从隔壁跑过来的,“轩辕天澈,你是觉得自己病的不够重是不是?” 第一次被篱落的吼,许是被吓到了,轩辕天澈这次倒是没有顶嘴,只是委屈的抬头看着她,可爱的小脚相互叠搓着,手中紧抓着被子的两角,剩下的一半被他从身上一直披到地上一路拖了过来; 勹轰隆隆……高墙外又一道闪电夹杂着闷雷划过天空…… “啊……”,天澈一声惨叫,捂着头扑进门内篱落的怀中; 篱落本能的伸手抱着了他冲过来的小身子,随即明白过来,“哦……”,长长的拖音揶揄的看着怀中的小人; 轩辕天澈紧皱的小脸也似是意识到被她发现了,条件反射的抬头冲她吼道,“本太子才没有怕打雷!!” 结果看到篱落更为揶揄的眼神,他委屈的皱了小脸,以前都有小碌子他的随侍太监陪着他的,现在都被她赶走了他才会被吓醒的! 摇了摇头,篱落拿被子攞紧他抱着他向床边走去,边走边自顾的说道,“是,怕打雷的是我,劳烦太子殿下今晚陪我睡好不好?!” 轩辕天澈合作的搂着她的脖子,听她这样说紧皱的小脸也展露开来,笑嘻嘻的附和着,“嗯,看在你照顾本太子有功的份上,本太子就陪你睡!” 哈?臭小子摆谱倒是摆的有模有样,篱落将他放到床上躺下,这才回身去关门;收拾干净两人踩脏的脚后,就像第一夜那样,轩辕天澈乖乖的让她抱着睡; 像哄小孩般拍着他的背,篱落喃喃着那些哄孩子的招呼,“睡吧,睡吧,小宝贝……”,眼睛都懒的睁开了,昏昏欲睡;被这小子这样一闹,倒是把她烦闷的心情给闹没了; 这时,轩辕天澈突然爬起身,严肃着小脸冲篱落喊道,“不许叫我小宝!” 她叫的是小宝贝啊?篱落疑惑的微睁开了眼,“为什么?” 你不知道么?轩辕天澈抿了抿小嘴,“皇祖母说小宝是我母后给我起的小名,现在只有皇祖母那样叫我,其他人都不许,难听死了!”,皱了皱小鼻子,天澈倒回床上窝进她怀里,微皱了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难听?小鬼,你懂不懂啊,每个孩子都是母亲的宝,正因为她爱你所以才叫你宝,笨蛋!”,篱落不屑的瞥了眼他的小脸,也不知道这性子是跟了谁了? “真的么?”,天澈侧头看向她,滴溜溜的眼珠里写满认真; 篱落打了个哈切,含糊道,“当然是真的,对了?你母后呐?我怎么都没见过她?”,是哦,她好像一直都没见过她母亲,孩子生病都不来看看么?不对,应该是轩辕祈后宫的嫔妃她似乎都没见过; 轩辕天澈瞬间眯起了小眼,倒是有几分像轩辕祈的招牌动作,“你是脑袋坏掉了么?” 篱落这回倒是愣住了,她说错什么了么?“怎么了?” 看她眼里没有玩笑之色,轩辕天澈微皱了小眉头,困惑的看着她的表情,“我母后在我出生那天就殡天了,你忘了么?” 呀?又是一愣,篱落后知后觉的反应道,“额,对不起哦,我上次生病发烧,醒来后很多事都忘了;” 难怪!轩辕天澈小脸上换上明了的神情,转过头去盯着屋顶喃喃道,“这样母后还会喜欢我么?是我害死她的;” 屋外狂肆的风声、倾盆而下的大雨,不时明灭的闪电带来的光亮,照射着轩辕天澈神色黯淡的小脸; 篱落在心底叹了口气,帮他捻好被子安慰道,“呵呵,傻瓜,你母亲拼了性命都要让你平安的来到这个世上,她不是喜欢你,她是在用她的生命来爱你!” 黑暗中,轩辕天澈怔怔的没有反应,只是突然翻身扑到篱落怀中,将小脸埋进她怀里,紧紧的搂住了她的腰; “哎……”,篱落搂着他的身子,手轻柔的拂过他的背部给他安慰,“想哭就哭出来吧!”,能说他早熟么?才一个五岁大的孩子,小小的脑袋里却存在着这样的问题; “我才不会哭!”,稚气倔强的声音自被下传来,明明带着哽咽的鼻音却还要嘴硬; 篱落无奈的瞥了瞥嘴,却没有再说什么; “为什么是你来照顾我?”,良久,平静下来的轩辕天澈抬起来头,看向篱落黑暗中仍是透着明亮的双眼问道; “嗯?”,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篱落低头看了他一眼后,决定如实回答,“你父皇说只有你痊愈了,他才会考虑给我我要的东西;” 轩辕天澈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黑暗中瞬间皱起了小眉头,“这么说你不是心甘情愿来照顾我的喽?” “可以这么说;”,篱落郑重的点了点头; “你说什么?”,轩辕天澈怒吼出声,瞬间爬起了身; “干什么啊?小心再着凉了有你好受的;”,篱落嗔怒的一把拉下他的身子埋进被里,“你那狐狸父皇威胁我,是你你会心甘情愿么?”,也不管他听懂听不懂,篱落一股脑的全告诉他! “哼,你才是狐狸!”,被捆成粽子,只露在被子外的小脸上,又恢复了那不屑的表情; “是是,我是狐狸,太子殿下,咱们该睡觉了;”,篱落躺下身无奈的道,遇上这一家人真的没什么理可以给她讲! “你跟父皇要的东西是什么?做什么用的?”,小鬼却是没有放过她的打算; “哎……”,篱落闭着眼深深的叹了口气,“救人用的;”,她开始后悔跟他讲实话; “救谁?”,继续十万个问到底,突然他想到了一个问题,轩辕天澈抬手摸到篱落脸上不让她睡,“你和那个漂亮哥哥什么关系?他喜欢你是不是?”,不然怎么会冒着被当成刺客的危险,跑到这里来帮他看病; 篱落一个趔趄差点咬了舌头,正好这个问题让她想起一件事,“小子,漂亮哥哥来的事只有你、我和涟漪知道,答应我不许告诉第四个人!” “为什么?”,轩辕天澈疑惑的问道,救了他是有功,他还要告诉父皇,让父皇好好犒劳他呢! “少废话,答应我!”,没耐心再跟他蘑菇,篱落直接下命令再加以利诱,“答应我的话,明天教你下象棋怎么样?” 象棋?今天说的那个玩意么?轩辕天澈滴溜溜的眼珠里满身算计,“明天教我下象棋,现在唱歌哄我睡觉,成交我就不告诉别人;” 篱落气结,压下要给他暴栗的冲动,咬牙道,“成交;” 轩辕天澈顿时笑咪了眼,枕着她胳膊偎进她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懒懒的道,“我准备好了!” 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篱落泄气的一叹,搂着他帮她捻好被子,拍着他的背开始浅浅吟唱; -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随 -虫儿飞虫儿飞 -你在思念谁 -天上的星星流泪 -地上的玫瑰枯萎 -冷风吹冷风吹 -只要有你陪 -虫儿飞花儿睡 -一双又一对才美 -不怕天黑只怕心碎 -不管累不累 -也不管东南西北 -(虫儿飞,作者题外话:差点把我飞睡着了!) 轩辕天澈怔怔的看着篱落,黑漆漆的大眼中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篱落一低头就看到他滴溜溜的黑眼珠,恐吓性的问道,“怎么?这歌不好听?”,丫的敢说不好听,她就唱猪之歌给他听,虽然后果可能是今晚都没觉可睡了; “不是”,轩辕天澈眨巴了下眼,偎近她怀里闭上眼闷闷道,“继续唱,我睡着了再停;”,就在刚才他做了一个决定呢! 篱落狠狠的对着黑暗的房间翻了个白眼; 第一五三章 暧昧 (求月票啦,多谢亲们鼎力支持!) 屋中浅浅的吟唱,屋外交错的狂风聚雨,只是这一大一小不知道的事,她们两人的秘密早已经被屋外的第三个人听到,而她们要守护的秘密也早已经被第五、六个人知道了; 很显然的,篱落的买卖赔本了! 屋外廊檐上,如一只黑夜蝙蝠般,贴在廊顶的飞鹰疑惑的盯着紧闭的厢房门,象棋是什么?直到屋中那浅浅吟唱渐熄减弱,他才跟着闭上眼睛准备小睡一会,高人! 宁祥宫内,太后手捧着今天冥神塔里送来的小玩意,笑的是合不拢嘴,“呵呵呵,皇帝啊,你看看澈儿编的这个蚱蜢多像真的!” 巾轩辕祈随意的抬眸看了一眼,淡淡应到,“嗯”; “母后,小篱儿编的这个也不赖啊!”,轩辕晨手里也提着一只草编的蚱蜢,舞来舞去的像个……白痴! “嗯像,都像,呵呵……”,止不住的笑声预示着太后的好心情,欣慰的一叹,“谢天谢地,澈儿这次总算平安无事,化险为夷了;” 勹轩辕晨可不赞成这话,放下蚱蜢认真的看着太后道,“母后,要谢也是谢小篱儿,这次保得澈儿平安康健可都是落儿的功劳;是不是皇兄?” “嗯嗯,这次我支持哥哥的话,算她有功!”,轩辕雪一股脑扎进天澈编的蚂蚱堆里,看着他画的‘编法’也在学着编蚱蜢; 杨诗雨愤愤的瞪了一眼轩辕雪,轩辕晨一口一个‘小篱儿’已经让她有够伤心了,你还来加油点火!! 轩辕雪被她瞪得一脸莫名,怎么了?她说错什么了么?不管对那女人有多大意见,她可是公私分明的! 慵懒的靠在椅背上,轩辕祈扫视了几人一眼后才说道,“澈儿的痘疹已经脱痂,再过两天她们就可以出塔了;” “真的?哇……太好了,终于可以见到澈儿了;”,轩辕雪第一个跳起叫到; 太后也是喜出望外,“终于雨过天晴了,哎,澈儿那么贪玩,这近月的时间也该把他憋坏了;” 轩辕祈听到此话一抹邪肆迅速自眼底闪过,憋坏了么?也许他现在都不愿意出塔了呢! 现在的冥神塔哪还有‘冥神塔’的样子,到处是盛开的盆栽,草坪的阵阵虫鸣传出,枝头小鸟的名叫,树底下石桌上对峙的一大一小…… “炮二平五……”,得意的某只小的…… “车一平二……”,淡漠的某只大的…… “我吃你的炮……”,怒不可遏的童音…… 篱落抬起下巴比了比他那边,凉凉的声音,“将军……” “应将,我躲……”,天澈挪开差点死在她马下的将军,得意的回看着她,脸上的痘疹早已经消失,脸色也恢复了红润,如果细看的话或许还能找到两个痘痂痕迹; 锵…… “抽车!”,篱落拿过他的车,得意的挑眉回视他,就剩下一台炮眼看你怎么打! 天澈泄气的看着她手中的棋子,在看看棋盘上的子,大势已去!“不行不行,再来一盘,下一盘我一定会赢得!” “这句话你五天前就在讲了,今天到此为止,收拾下东西明天要出塔了!”,篱落说完径自收拾起棋盘,也不理他幽怨的小脸; 天澈知道硬攻是拿不下来她的,改取怀柔政策,撒娇,“就一盘,姑姑最好了,我们就再下一盘;” 篱落今天是软硬不吃,她终于要解放了,可不能因为这小子今晚再忙到半夜,“少来这套,今天要做的事还很多,要玩去和涟漪玩;” 轩辕天澈皱着小脸抱怨道,“不要,涟漪笨死了,每次都输!” 篱落瞬间挑起了秀眉,揶揄的笑道,“太子殿下,你也是每次都在输,你们两一起刚好;” “哼,我比她学的快好不好;”,轩辕天澈幽怨的看着她收拾了棋子,滑下凳子准备跟她进屋! 篱落不在理他,抱着棋盒向屋内走去;天澈说的没错,他学什么东西都很有‘天分’,基本上篱落教他的东西第一天好奇,第二天上手,第三天就厌烦了! 只有象棋这一样,热情度保持高达十天之久,其实他学的也很快了,最起码篱落从最初的几步就喊将,到现在怎么着都能对弈半个小时来看,他是进步了不少; 为什么老是输,那也是因为他对上的是和国手资历相差无几的人;篱落暗自腹诽着,要是这么轻易就让你小子赢了,那她也太对不起老祖宗的脸面了; 次日,冥神塔的大门,在一干人紧张、期待的眼神中缓缓打开; 入目所见就是一身明黄的小人儿,轩辕天澈; “澈儿……”,轩辕雪最先发出惊喜的叫声; 太后也是激动的热泪盈眶,紧走了两步唤道,“小宝,哀家的心肝宝贝……” 篱落松开牵着澈儿的手,温柔笑道,“去吧!” 天澈点了点头,一声欢叫跑了出去,“皇祖母……澈儿好想你啊……” 回到宫内,自是一番大肆的宴喜,太子出了天花的事一直被封锁了消息,除了杨家的人和宫里澈儿的亲人们,外面的人不得而知; 现在太子痊愈,即使知道此事,想借此做点‘文章’的人也不得不偃旗息鼓! 御书房内,仍然是紧闭的门窗,还是月前的两个人,再站在这个位置,这个感觉让篱落有些恍惚在冥神塔那一个月是不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