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太臭了,不清理gān净没法安身。 借着走廊上的灯光,严小语扫清了地面,找到拖把拖了地,换了衣服后又去水池洗手洗脚,以为再也睡不着了,谁知不一会儿,竟又睡了过去,连梦也没记住。 翌日,伴随着严小语设定的闹钟铃声,一声尖叫刺痛了耳膜。正在下chuáng的吴蓉脚一滑,差点从卧铺上栽了下来,她略显láng狈地扒住chuáng边的阶梯,偏头看去,只见黎露露从贴满了明星海报的chuáng头,低着头正对着自己的桌椅尖叫。 “是谁呀,谁把脏兮兮的裤子搭在我的真丝睡衣上?还把拖把靠在我的书桌上,一屋子难闻的气味,害我翻来复去地睡不好,一早就醒了。” 吴蓉不再迟疑,下了chuáng,打开了寝室通往阳台的落地窗。 然后,飞快地拿起自己的洗漱用品,一溜烟地逃出了寝室。 严小语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作为大一的新生,第一堂课可不能迟到。 黎露露汲着拖鞋,走到严小语面前,冷冷地瞪着她: “这条睡裤我从未见过,除了你,还能是谁的,这么脏的裤子搭在我的睡衣上,你是不是存心的?” 严小语微笑着耸了耸肩: “学姐,我和你一样,也想知道是谁弄脏了我的睡衣?” “新来的,别想耍什么花样。把你的脏裤子拿走,寝室给我拖gān净,还有,你要赔我的真丝睡衣,不贵,才1888RMB。” “谁吐得到处都是,弄脏了我的睡裤,我可以肯定这个人不是我,因为昨晚寝室里数我睡得最早。所以,我不会赔你一分钱!如果你非要和我拉扯个黑白分明,我们可以一起去找舍管阿姨,相信她比谁都清楚:昨晚过了门禁时间回来,还喝得稀里糊涂的人是谁?” 黎露露挑了挑眉:“你果然醒着,还下chuáng开了门。” “我不开门,没带钥匙的你,怎能回到宿舍的chuáng上。” “你……真的不是祈小雪?” “你说呢?”两人正在理论,一夜未归的长发女生一脸素颜、神色慵懒地从她们中间穿了过去。 “尹雨姗,是你告的状吧?”倏然,黎露露就像一头愤怒的母狮,扑向了对方。 “告状?告谁的状?”尹雨姗吃了一惊,反手拧住了黎露露的胳膊,退后一步从挎包里拿出了手机,“想打架?别忘了你可不是我的对手,也别以为我像祈小雪一样好欺负。” “学过几天跆拳道,就了不起啊。” “在你面前,还不值得表现出了不起。”尹雨姗松开了钳制住黎露露的手,“作兴你信口雌huáng,不作兴我教训你?” “不要再抵赖了,信口雌huáng的是你吧?”黎露露提高了嗓门,“除了你,谁认得健健他妈?要不是你在她面前说了我的坏话,她怎么会突然取消了我们的聚会?” “哦,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一大早就这么急吼吼的扑上来了。怎么,嫁入豪门的计划泡汤了?” “拆散我们,健健就会是你的吗?” “说我拆散了你们,你有证据吗?” “你要不是也看上健健,又何必跟我作对?” “一个被计划冲昏了头脑的人,真是好笑的很呢。不管你我怎么想怎么说,都属于无效功,不是你,也不是我,是他妈让健健抛弃了祈小雪,现在也是他妈取消了你们的聚会,主动权在谁的手上,难道你不知道吗?” “别以为你们青梅竹马,门当户对,他的女朋友就一定是你?” “在我们之间,健健到底爱谁我不知道;但他的妈妈王董事长是绝对不会允许一个品行不良的女人在面前晃dàng的,你口中的‘健健’也只不过是个听话的儿子!” “你喜欢他纯属正常,我喜欢他,就成了品行不良啦?” “假如……我把你刚才的样子发到朋友圈,到时候自然会有人传到王董事长的手机里,想想看,一个披头散发衣冠不整的泼妇,会是合适当董事长儿媳的人选吗?” “尹雨姗,要是你再从中作梗,我就让你尝尝和祈小雪一样的下场!” “呵呵,一个挂科的留级生耶,又不是留学生,除了祈小雪,谁和你抢?其实吧,我对你的‘健健’没有一丝儿兴趣,也不相信你会喜欢他。”尹珊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你敢说你是真的爱上了李子健?说穿了,不就是看上了他家的钱嘛。” “我就是喜欢他,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也算得上君子?” “哪怕你用尽心机,他也绝对不会爱上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若论家世,我们圈子里有钱的哥儿们多了去了。”尹雨姗对着chuáng边的镜子前后照了照,讥讽地笑道,“谁会喜欢他那样的‘妈宝’,将来不被他的花心气死也会被超级能gān的婆婆管死!免费提醒你一下,不管是谁告了你的状,他妈妈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所以,该死心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