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杰就差哀嚎了。 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个机会把李清秋约出来。 平时去那些普通的地方李清秋根本就不会出来的。 现如今,鲍厨私房不让进了,李清秋对他顿时就冷淡了起来。 “清秋,清秋,我还知道一家餐厅,是西厨,做得很不错,不如我们去那边尝尝,诶,清秋你别走啊,清秋——” 李清秋真是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其实放在平时,李清秋根本就不会同意与丁杰出来约会的。 她来此,只是想要见识一下大名鼎鼎的鲍厨私房。 既然进不去,那她今天也就没必要继续跟丁杰约会了。 任凭丁杰怎样呐喊,李清秋都没有任何回话,而是头也不回地走了。 只是在往回走的路上,李清秋不禁猜想。 “跟林谦一起的那个女孩到底是谁?” “贵客?” “大家族的小姐?” “林谦为什么会认识她?” “难不成是因为我姐拒绝了他,所以他去当小白脸了?” 这些疑问怕是不管怎么想也想不通了。 带着这些疑问,李清秋回到了家中。 与此同时,林谦和原似妃已经落座。 这家餐厅的装潢属于简约又典雅。 光是走进来就会感觉到这里有很大的厚重感。 不过林谦倒是察觉出来了,这里有灵气。 是的,餐厅里有灵气。 并且还是从每道菜品里传出来的。 难怪这里会成为全市有名的私家菜餐厅。 带有灵气的菜肴,说实话林谦也没把握能做出来。 “来,上菜喽!快,快尝尝今天清晨我出海钓的鱼!” 一个身材稍胖的中年男人笑呵呵地端着红烧鱼就走了过来。 看起来只是普通的红烧鱼,可实际上这道菜却比灵丹妙药还棒。 说实话这道菜放到金泉市的话,恐怕都能上拍卖了! 端菜的男人头上戴着白色厨师帽。 他笑呵呵地说:“原丫头,今天怎么有空来照顾你鲍叔生意了?” “我都说了不要叫我丫头,我可是堂主!老鲍!” “好好好,原堂主行了吧,我前两天在你那订的调味料你什么时候给我送来啊。” “什么调味料!我那可都是名贵药材!” “用来炼药是药材,用来炒菜就是食材,嘿嘿。” “知道了知道了,等明天原草堂收拾好了我就差人给你送来。” 鲍叔名叫鲍浔,明面上是个厨子,可他却拥有内劲大成的修为。 鲍浔在滨海市也同样也是有一方势力的大佬。 但他本人并不喜欢争名夺利,只是愿意自己研究研究新的菜谱。 他认为这世界上最快乐的事情就是做菜了。 这时,鲍浔问道:“这位小兄弟头一次见,是原丫头的男朋友吗?” “别瞎扯了,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林谦。” “哦?林谦?该不会是金泉市的那位掌舵人吧。” 林谦倒是好奇了。 “你认得我?” “倒是不认得,但是听说过。” “呃……” 鲍浔说:“昨天李承坤来我这里吃饭,我问他怎么变残疾了,他说被你打的。” 要不是鲍浔提起,林谦都快忘记李承坤这个人是谁了。 他就是当时跟着霸王龙一起过来的武者。 也是把邹平打残的罪魁祸首。 鲍浔又接着说。 “别说你还挺厉害的,连霸王龙都能杀。” 原似妃撇撇嘴。 “岂止是霸王龙,不久前他刚把蒙当大药师杀了。” “谁?蒙当?那个九黎人?” 原似妃点点头:“没错,就是那个九黎人。” 鲍浔一本正经地说:“我听说那家伙可是贺不凡的座上宾,杀了他的话会被望海楼找麻烦的,需不需要去外地躲躲啊?” 原似妃一摊手:“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他就是当着贺不凡的面把蒙当杀死的。” “啊?这么狠?” 于是,原似妃把之前林谦独闯望海楼的前因后果讲了一遍。 听得鲍浔还以为自己是在听故事。 听完以后还不忘问问到底真的假的。 当确定是真的后,鲍浔一拍桌子。 “杀得好!这蒙当前天来我这里吃饭还不给钱呢,他就欠杀,还有贺不凡那混蛋,他有个屁面子,就该当着他面杀!” 林谦都好奇鲍浔对贺不凡怎么有这么大敌意。 原似妃撇撇嘴:“这两位可是死对头,你若是把望海楼拆了的话,他很有可能把餐厅都送给你了。” 鲍浔放声大笑:“哈哈,没有的事,没有的事,不过林掌舵我是真的佩服你的胆识啊!” 顿了顿后,鲍浔转身向服务员喊道。 “去地窖里,把我珍藏20年的女儿红抬出来,我今天要好好地敬林掌舵几杯!” 这鲍浔还真是性格好。 喝了几杯酒之后便开始跟林谦称兄道弟了。 大有一种要结拜的态势。 “以后林兄弟来这里吃饭也不用预约了,你随时想来就来,想吃什么都可以点菜,这是我对你的特殊照顾。” “那我就多谢鲍大佬了。” “哎,客气什么,我还等你拆望海楼呢。” 原似妃急忙解释:“那个,那个只是说笑,老鲍你别当真啊。” “哈哈哈,我又不是傻缺,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随后,鲍浔又问。 “再不久就是滨海大会了,林掌舵是来参加的么?” 林谦摇头:“不,我在滨海市还有更重要的事。” “更重要?还有什么事比滨海大会重要的吗。” 林谦一摊手,表示自己真的如此。 因为在他心里,别说滨海大会了,就算是江北省的群英令他也不觉得比邹平的伤重要。 “佩服,佩服啊,这还是我第一次碰到不愿意参加滨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