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着,似乎很痛苦的感觉。 成双似乎意识过来什么,劝谏世子:“世子,这猫应该是只病猫,为了世子的安全考虑,还是扔了它吧。” “病猫?”薄远微微垂着眸,轻轻地抚摸着手上小猫儿的毛,一边若有所思的轻声重复成双的话。 成双点了点头,“请世子交给我处理吧,我定会为这小猫安排个好的去向。” 闻言,薄远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好笑的话,忍不住轻轻笑了一笑,似乎是在嘲笑成双,又似乎是在嘲笑自己,他没说话,径自转身走回府内。 成双怔然了一瞬,紧跟上去问道:“世子,不是说要进王宫见平王吗?” 薄远摸了摸小猫的头,眼里是淡淡凉凉的笑容,“不了,我发现了一件比进宫还要无聊的事情。” 成双愣愣地看着他家主子不露声色的神情,不由有些迷惑。 …… 薄远再次启开了假山后的隐蔽石洞。 昏暗冰冷的石洞内,空气中沾满了湿气,让人连呼吸都觉得han冷无比。 小小的阿殊被囚牢于此,依旧不得动弹。 感觉到有人在靠近,阿殊缓缓又缓缓地抬起了眼皮,一瞬不瞬地看着来人,一张小脸已经苍白无色。 薄远忽然在冰冷的床榻边上坐下来,伸手一只手轻轻地摸了摸小孩的头,眼眸里充满了温和平静:“阿殊,一个人待在这里一定会很孤独吧?你看,我给你带来了一只猫,你看它多温顺的样子,和你一样。” 阿殊把眼珠子睁得硕大,明明那样童真纯粹的一双眼睛,此刻却似乎变得空洞,以及迫切地想要冲出禁锢的那份渴望。他没有看那只猫,他虽小,却十分清楚眼前这个人不管做什么都是以破坏的前提下。所以,他所谓的好,是不好,所谓的夸奖,是讽刺。 薄远自然看得出阿殊眼中的那股子强烈的渴望,却只是觉得可笑悲凉:“不要白费力气了,阿殊,我对你这样好,可比你那个所谓的爹爹要来得好,这些年,你见都没见过他吧?” 阿殊咬紧了嘴唇,唇瓣有些泛白发抖,却吃力地咬字出声:“娘亲说过,我没有爹。” 这番回答却让薄远委实微微愕然,他想必也是未曾想到过凌素会这样跟自己的孩子说,但随即想明白过来什么,又讥嘲地笑了出声,“她倒是看得开,知道那个人不可能再原谅她,便也不给阿殊你一丝希望。” 说着,微微低下头摸了摸怀里小猫的小爪子,瓜子像是死了一样的软软的垂落着任凭他玩弄,他甚至能够感觉到小猫的身子开始有些冰凉起来,触摸鼻子,鼻息微弱,似乎还残留着一丝丝的气息在苟延残喘。 薄远不由冷笑一声,“它和你真的很像啊,残了,快死了,却还努力地想要活下去……” 阿殊垂下了头,没有说话。 薄远笑了笑,把白猫随手放在了榻边,站起来,就在阿殊放松警惕以为他要走了的时候,薄远忽然伸手猛地掐住了阿殊的脖子狠狠地往外一拽,阿殊整个人被迫往外倒去,而禁锢着他双手双脚的枷锁上的符咒也因此金光乍现,像尖锐的刀刃一般统统刺进阿殊的体内,四肢百骸犹如被无数根针钉在板上,阿殊瞬间发出嘶声力竭的惨叫声,“啊啊啊……” 薄远松开了手,手缓缓从他被掐红的脖子移落下去,按住了他心脏的位置,五指微微弯曲,看着这般痛苦难当的小孩,他却笑得如沐春风一般,“阿殊,我曾经受的,比这更痛。” 他按住了小孩的心脏。 好像要把心脏挖出来的姿势。 可他笑得那样温和慈祥,像是看着一个无比欢喜的小孩子。 而阿殊,彻彻底底地睁大瞳眸,瞳孔放大,好像能够感觉到眼珠子快要突出来。 许是死亡的靠近,许是身上太痛太痛,阿殊眼角流下了一滴泪水。 薄远看着那一滴泪水缓缓淌落,竟让他眼中那种忽暗忽明的阴晦消散而去,恍惚间好像想起了什么,他感觉手在发抖,想要伸出手去擦拭小孩的眼泪,但心中却有一股分明的理智在克制着他,最终,薄远握紧了拳头,站了起来。 “好好待在这里。”薄远淡淡说完,转身离去。 石洞的门被再次关上。 阿殊感觉到自己浑身都在发抖。 他紧紧咬住唇,牙齿却不停地打架格格作响,他又冷,又渴,又痛。 浑身上下好像痛得都不是他自己的了,他感觉每一处都痛得恨不得立即死去。 嘴巴微微张开了,颤抖地呼吸着,气息都变得紊乱急促,却拼命地呼吸,生怕会痛得连呼吸的本能都忘记了。 阿殊恍恍惚惚的转动着眼珠子,忽然瞥到了就在脚旁边的那只猫,他自然而然浮起了憎恶的眼神这是薄远带来的猫,薄远不安好心,一定不能让这只猫靠近他。 想着,阿殊咬紧了牙关,也顾不得疼痛了,伸直了被铁链锁住的脚,一把将其踢下了床。 与此同时,阿殊再次痛得惨叫连连。 好半晌,才哆嗦着渐渐恢复了神智。 他恍恍惚惚地看到那只被他踢下床的小猫跌在床底下不远处,一动不动的,形如死尸。 那个人说这只猫残了……快死了……和他一样的苟延残喘着…… 阿殊抿住了嘴唇,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只猫,生怕它醒来,但又似乎不希望它真的死了。 第一卷 第26章 唐突了苏姑娘 薄远走回自己的殿中时,成双正好迎了上来,神色有些古怪,薄远远远地瞥了一眼,没什么表情地坐下来,又自己斟了杯热茶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口。 成双很清楚世子这般阴晴不定的样子铁定跟囚牢在世子府的那个孩子有关,不,抑或是那个女人有关,又想到等下要说的事情,忽然有些揣测不了世子听完后会不会大动干戈…… “如果你是想来看本王心情好不好,那可以滚了。”薄远的唇角忽然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成双微微低头上前去,遣词造句般小心翼翼地开口禀报:“世子,祁王府那边的内线传来一个消息,凌素姑娘今日一早去了祁王府,并且……” 他话还未说完,薄远忽然摔了茶杯站起来,双目血红:“她去祁王府做什么?这么快就按耐不住想和他见面?!” 成双连不迭跪下接着说下去:“属下不知,但凌素姑娘似乎还没来得及动作便被二王子刺了一剑,听内线说,刺的是心脏的部位……” 薄远一双黑眸昏天暗地的骤然变化不断,似乎有股戾气在眸中涌动,忽暗忽命的,最终是一旁的案几被他掼置地面,显然是发了火。 “世子息怒!”成双亲眼目睹了被殃及破坏的摆置,不由大声喊道。 这一声,当真让薄远心头的怒火多多少少有些抑制下来,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