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妖重获新生后,实力已经直逼化神。虽然还差一点,卡在了元婴大圆满。 但一点都不影响它已经在此地无敌。 真的是啊!自己怎么就没早想到烧自己一把!让自己脱离那层躯壳呢! 真是要好好感谢感谢那个马车旁边金毛的老头啊! “啊桀桀桀。” 那老头在那里干什么?等死吗? “桀桀桀” 一群金丹的蝼蚁也妄图颠覆自己,真是可怜又可笑。 只可惜一个个都老的剩骨头了。要是自己也能像那两头猪吃掉自己兄弟姐妹一样,也有那么多新鲜的强大的人类修士,想来自己也能到达那两头猪的修为。 无妨,他们那辆马车里似乎还有所谓的强者。 就让自己看看,那马车里所谓的强者希望不要让自己失望啊!哈哈哈。 当着他们的面,杀掉他们心里最后的倚仗,让他们感受绝望,品尝恐惧。 想想就美的很啊! “桀桀桀” 很快,真的很快。 元婴大圆满的花妖拔地而起,大地在震颤。弟子们吃惊的看着高速移动的花妖。 它要干什么? “快看,它居然往天元老祖的马车而去。” 为什么? 这花妖想先下手为强吗? 东华青青不自觉的感受到身体内某一部位有体液流出。 是的,看着朝自己而来的花妖,她被吓尿了。 还好她拥有练气二层的修为,自动蒸发了不受控制流出的尿液。 她的双腿在极度的恐惧中已经迈不动了,她甚至已经有点后悔没有早点找个理由离开。 “不要怕,大家看,东华师侄始终屹立在老祖身边。” “想来老祖已经看透了花妖的手段十拿九稳。” “火烧不死这个畜生,就让祖师活活打死这个畜生。” 看着开元祖师并没有逃离。底下聚到一起的众修士们又信心倍增。 金狮老祖已经提前出现在被打成重伤的竹怀老祖身边。 自己说个话的功夫,没想到想为上华老祖报仇的竹怀老祖就被打成了重伤。 地动山摇。 金鞭已至。 仿佛下一秒整个马车就要被抽的四分五裂。 连马车前的两只独角兽都开始有些不安,不停的低声嘶鸣和刨蹄子。 要不是接受过专业训练,只怕它们现在只凭着妖兽本能都能跑出去二三十里地。 可是,就在金鞭即将打在马车上的时候,突兀的停住了。 那走出来的是谁? 那熟悉的气息,熟悉的身影,好像一个割草喂猪的老头。 应该不会吧!那种强者会亲自来追杀自己吗? 没有理由啊!自己想跑的时候,他不愿意可以直接就灭杀掉自己啊! 灵智大开的花妖在矿洞里才想明白的一件事。 一个蝼蚁,在自己的灵识范围想逃跑?开玩笑。要不是自己懒的理他们,他们怎么可能逃跑成功? 对比起来,代入进去。那前辈一定是有想法想让自己离开。 不然,单凭那两头猪,自己也不能安然无恙的离开。 可是为什么面前这个老头却给了自己一种凡人的气息呢! 不应该啊!他们一直喊的是元婴前辈啊!这个老头撑死不应该跟自己一个境界吗? 可是为什么自己他就是给自己一个凡人的感觉呢? 不,那张脸,花妖开始浑身战栗,自己认的。 没错,就是高有财,此时掀开马车的车帘走了出来。 自己可是拿了一百两银子,前面人家没说话,自己当看不见就算了。 可是人家自己现在都发话了,希望自己可以帮忙除下草。 三个老头,一个摔伤,一个摔死,还有一个在大山里放火,属实有点不太好。 这要是在小疙瘩村敢这么放火,高低得给他逮到牢里让他吃几天牢饭。 就在高有财出马车的一瞬间,头发的自然垂下,让花妖看到了高有财的脸。 为什么? 为什么? 不可能,不应该,自己这段时间一直秉持着做妖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的终极思想。 遇城毁一半,杀人只杀胆敢于主动挑战自己的。 就连金平灵矿洞呢,自己都是专挑丑的,男的,胖的,矮的吃。 那些看起来就不一般的男女修,自己只在嘴馋的时候偷吃两个。 试问,自己做的已经相当不错了。他不应该来追杀自己啊! 东华青青看着走出来泰然自若的高有财绝望的摇了摇头。 “完了” 这老头走出来了,花妖随意的一捎就打死了。 天元老祖失踪的消息就瞒不住了。 看见老祖轻松被打碎,下面的修士们恐怕很难再聚到一起了。 “老祖他出现了,” “老祖他动了。” “哈哈!该死的花妖,受死吧!” “额?” “老祖掉地上了?” “这?” 掉地上的正是高有财,拉开车帘走了出来,左右瞧瞧,下不去啊! 没办法,只好扒住马车边,来了个自由降落。 还好,没砸到什么小动物。例如蛐蛐蚂蚁什么的。 只是把地面砸出来一个人形的浅坑。 “该死” “无耻” 花妖看着掉地上的高有财不满的吐露这心声。 对于高有财它还是有点了解的,毕竟自己是他——有点难听,但真就是一泡尿滋出来的。 这个老头好像是在感悟凡间。没有因果不能出手。 本以为自己只要控制好自己,就没事了。 没想到这老头居然碰瓷假摔,硬要和自己牵扯上因果。 如此一来,他出手打自己不就是名正言顺了吗? 花妖已经想跑路了。 但记忆深处的恐惧却让它只能浑身颤抖,连一片叶子都紧紧的收着。 高有财从坑里爬了出来,活动了一下四肢。 还行。 望着身前和个小山似的,却不断的颤抖的花妖。 撸起袖子,声音不大,却清晰的出现在了每个人的耳中。 “不是我吹,你们要干别的,我可能没什么经验。” “但说到除草开荒,我还是有点经验的。” 天元宗弟子看着撸起袖子,把花妖比作杂草的老祖,一个个提起的心又放下了。 本来以为老祖也怕了,没想到,老祖只是简单的为了活跃下气氛。 甚至把这一个元婴期的妖物比作杂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