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着“从前有一个小男孩”等于讲述者本人原理,约莫着可以对应上,这猜测之中居然还带着些隐隐的雀跃。 “呵。”江韫轻笑,真的是天真,“说不定是死了呢?”他意味不明。 宋姝音被吓得吞了一口唾液,她的背部往后缩,直觉想要离这个危险人物远一点。 江韫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他把她抱过来到他腿上。 面对面坐着。 “嘶——”不小心碰到脚伤,有点疼。宋姝音不敢乱动,也不太敢看他。 江韫解开了她的鞋,“啪”一下掉在车里,裹着纱布的脚踝就这样露出来。 纱布没有涉及到的地方就是她的皮肤,感觉江韫的手往她伤处划过去,更是不敢动了。 江韫指尖划着伤处旁边的皮肤,一圈一圈,好像下一秒就会狠狠按向伤处。 这一下一下吊着她,呼吸随着他的动作紧一阵松一阵。 不得不说,江韫要是想磨人,有的是办法,就像现在,她感觉自己就被江韫捏着玩,江韫上一句话还说她是狗呢。 讲真的,如果江韫养一条狗,说不定待遇会比她好,总不会时刻担惊受怕,一颗心不上不下。 江韫玩够了,这才捏住她的下巴,眼神望进她的眸子里,“我不是大度的人。” 宋姝音看见他的嘴唇开合。 语气淡漠:“如果让我知道你让别的男人碰了你……” 点到即止,没有下文。 是谁都听得出来,这是一句威胁的话。 宋姝音心里明明白白,她倒不会自作多情觉得江韫对她有多特别,不过是男人劣根性的独占欲,对自己的所有物的主权宣称。 真的是没有脾气,宋姝音闷闷道:“我没有。” 该解释的还是要解释。 “之前车里太闷了,我又做了一场同传,最后那个业务员的香水飘过来,我一时没忍住。”真的是和怀孕半点关系都没有。 “车里太闷为什么不说?”江韫的重点有点歪。 当时不是她怕打扰他吗。 “不敢?”江韫下定论。 确实有点,宋姝音抿着唇不说话了。 江韫按下按钮,车窗完全降下来,晚风吹进来,让两人之间的气氛浓郁起来。 宋姝音不知道说啥好,江韫总是这样,她就算之前说了,还不是江韫爱怎么做怎么做,她说了也不一定有用。 江韫慢条斯理握住宋姝音的手,搭在车窗沿上。 老师从小就教育我们,在行驶的车上,不要将手,头部等伸出车窗外,很不安全。 宋姝音胸腔有一股气,她就是怕这样,变态,真的是变态,动不动就发疯。 她想收回手,被江韫恶意压住,黑色的车身与她白皙的小手在这孤寂的夜色里形成鲜明的对比,小指头因为挣扎的缘故,微微泛着红。 “和男朋友吵架了,不要苦恼,海王教你撒娇,一招搞定,让他什么都顺着你!”微热的晚风一吹,宋姝音走神的空档,脑袋里居然自动播放之前看的撒娇宝典。 她挣不脱江韫的手,只能顺势钻进他的怀里,侧脸贴着他的胸膛。 宋姝音听见自己软糯的声音从喉间传出来:“江韫,我害怕。” 不受控制的颤音给这几个字更是镀上了一层金身。 江韫听过别的女人撒娇,在谁谁的怀里,捏着腻死人的声音娇嗲嗲用气声耳语,很做作。 他以前不理解,为什么有些男的还觉得很适用。不过宋姝音这一次就像点在了他的心尖上,确实很适用。 宋姝音心跳咚咚咚。 自母亲出事后,“撒娇”这两个字就和她没关系了,她有时候看到宋薇薇跟父亲撒娇都好羡慕好羡慕,但父亲从来都不正眼看她一眼,他只宠爱宋阳和宋薇薇,仿若她不是他亲生的一样,是个累赘。 于是她便变得安安静静的,她知道母亲不醒,这世界再没有能让她撒娇的人了。 宋姝音只感觉,江韫那只压着她的手收了回来,抚着她的颈子,将她从他的怀里揪出来。 江韫眼神晦涩带着冷意看她,宋姝音庆幸现在已经是晚上,夜色让很多东西都模模糊糊起来,没有白天那么清清楚楚,冷意传过来也消减了几分。 她看不懂现在江韫的眼色,也是,他心机深沉,她想从来就没有看懂过江韫,像上次她从节目出来,他在宿舍等她,她以为江韫会做下去,他能停住。 脖颈的动脉有规律地跳动着,和他的手腕贴得很近,他的脉搏也跳动着。 这种共振其实很奇怪,就像刚刚在他怀里,她听见她的也能听见他的心跳。 前面有个红灯,阿皓开车稳,停车的空档还是让宋姝音身子往前倾了几寸。 两人离得更近了。 “什么都不要说,吻上去,男孩子很好懂的,让他来不及心硬。”又是一个来自网络海王的语音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