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少爷已经醒了,应该是没事了。” 别看老爷子现在一副气得牙痒痒的模样,要知道,老爷子可是最心疼在乎冥少的。 果然,听到他舒婉这句话,修老爷子的一直紧握着拐杖的手,微微松了松。 老管家也注意到了。 嘴硬心软,对冥少,真是一点都没有变化。 “那老爷,您的机票要不要退掉?” 老管家老神在在的,已经走到了电话旁,拿起电话就要拨打。 “谁叫你订机票的?”修老爷子狠狠皱着眉,一副要生气不生气的样子。 表情有点凶,威严肃穆的,看起来倒是十分的能唬人。 对于修老爷子的时不时的选择性失忆,老管家似乎早已习以为常。 毕竟,昨天晚上,临睡前,老爷子亲自下楼叮嘱他订今天的机票,要飞到那个……什么林市来着。 都一把年纪了,除非必要,老爷子近些年,已经不太出远门。 甚至连本市内的活动,都是能不去就不去。 每天在四合院里,逗逗鸟,养养花,练练字,哼着小调,比出去见那些人脸舒服多了。 这么养着,心性反而更加活泼了。 要没什么重要的事,二爷也不会不识趣回来四合院打扰。 偌大的四合院,除了老爷子,就是佣人。 也是十分的清静。 闹中取静,也不过如此。 “是,是我担心您要去看冥少,自作主张的订了票,我现在就打电话退掉。” 老管家也乐意配合老爷子。 跟了老爷子一辈子,对他的脾性甚至是比修家人都还要了解。 过了一会儿,“老文,你退好了没有?” 老爷子开口催促道。 喜欢静,也怕静。 没人说话,就觉得不自在得很。 “什么时候,才能抱个重孙子哦……” 修老爷子逗着鸟笼里的鹊儿,悠长地叹了一声。 ** 今天是星期五,也是这个月的最后一周。 最后一节课,班级里的同学们,上课的热情比平时还要高很多。 这是今天的最后一节课,上完了,迎接的就是难得的月假。 一个月两天假,确实是很难得。 高中的上课作息都没有这么严格。 沐晨也在等待着下课。 正专心的听着课,其他有的班级已经有学生陆陆续续的从教室里走出来了。 看了一眼时间。 还有十分钟才下课。 “怎么样,要不要一起去看热闹?”教室走廊上,响起低低的说话声。 是两名男同学,在低声说着什么。 “什么热闹?” “打架啊。” “谁和谁打,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 都是出于青春叛逆浮躁的年纪。 一点小破事,小冲突都能引起一顿斗殴,在初中阶段,已经不算少见了。 基本上听到这种就是血热膨胀,去凑热闹。 “隔壁学校的痞子王和阿铁,约在旧篮球场那块,要干一架,双方都叫了人。” 说完这句,那男同学刻意扬了声音,吹了一声流里流气的口哨。 社会气倒是学了个五成五。 音量一拔高,果然,引起了一批“志同道合”的同学。 “我听说,暮姐也去。” 沐晨听到外面的说话声,本来一点都没在意,甚至,半丝兴趣都提不起。 直到—— 听到“暮姐”这个词。 他调整了坐姿,坐得更加的笔直。 看起来,是在好好认真听课。 而实际上,注意力和耳朵都放在走廊面渐行渐远的讨论声上。 “暮姐?你是说零班的那个慕千雪吗?” 惊讶佩服的语气,随着距离拉远,缥缈了几分。 后面的声音,再也听不到。 “叮铃铃——” 几乎是老师刚说了下课,沐晨从抽屉里抽出书包就跑出教室了。 顿时,就没了人影。 ** 知道今天沐晨放月假回来,上午一大早的,沐心阳陪着覃母赶集,去了趟菜场,买回了很多菜。 厅堂里,来了一些乡亲。 都是来问候的。 沐心阳也帮不上什么忙,给几位叔叔伯伯倒了茶水之后,便到厨房给母亲帮忙来了。 也就是打些下手。 掌厨,倒还轮不上她。 “阳阳,你是怎么认识小褚的啊?” 看她在认真洗菜,覃母主动拉开了话头。 语气听起来,就是纯粹的关心和了解。 “就,念高中的时候,认识的。”回答这话的时候,沐心阳有些结巴。 为啥? 她心虚啊。 她能说,她是亲自报警让警察送他进局里认识的吗? 很显然,不能! 况且,那时候也根本谈不上认识。 只是他在做笔录的时候,听到了他的名字而已。 正儿八经的认识,应该算是这次。 他帮里她。 听起来,好像还是以德报怨的那种。 覃母:“他家应该不在这吧?” 沐心阳:“不知道,应该不在。” 除了名字,这么看起来,她对人家,一无所知啊。 但是,某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