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卷荆:五条老师,你也知道你们都不是正常人!!】 狗卷荆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闹钟响的时候,她还在梦里打怪,挣扎了好一会,才让自己从被窝的封印中解封。 她磨磨蹭蹭,早餐没吃,嘴角边的咒印也没遮。 她几乎是一路飘到了教室,面对班长询问为什么戴口罩,只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句:“鲑鱼……” 班长:“你觉得狗卷同学的这个鲑鱼是什么意思?” 同桌一脸自信,翻译道:“她说她感冒了!” 班长点头,很合理。 感冒了戴口罩不感染其他人,十分合理! 一上午,狗卷荆都在打瞌睡,头点的跟小jī啄米一样。 木之本桃矢眉头紧皱,脚无意磕碰到桌腿,桌子移动发出呲拉的声响。 狗卷荆猛地被惊醒,她急忙拿起书,一副她很认真听讲的模样,躲避了即将走到她旁边的老师的目光。 她偷偷往木之本桃矢那里看了一眼,眼神复杂的难以用言语形容。 木之本桃矢:“……?” 狗卷荆叹气,扭头又往旁边看,眼神中多了敬佩。 木之本桃矢:“……??” 狗卷荆又看他,双唇紧抿,扭头又是一叹。 木之本桃矢:“……??” 自从被惊醒后,狗卷荆就一直用各种目光来来回回去看木之本桃矢。 她还以为自己动作做的极其隐蔽,可实际上全部被木之本桃矢看在眼里,连他身后的月城雪兔都发觉了。 月城雪兔敲了下木之本桃矢的背,快速给他递了张纸条。 ——你和狗卷同学发生什么事了吗? 纸条传了回来,多了清瘦锋利的两字。 ——没有。 木之本桃矢敛眸,目光浅淡的从狗卷荆那里扫过,两人目光短暂相jiāo,吓的狗卷荆手忙脚乱,整个脑袋埋在竖起的书本中。 下课铃解救了下,狗卷荆噌的一下离开座位,几乎是逃命般的往厕所走,不小心还撞到了桌子,痛的眉毛都皱成了波làng形。 木之本桃矢收回目光,轻轻摇头,唇边还带着还未完全收回的笑。 因为那个奇怪的梦境,导致他不自觉的关注这个新转来的奇怪同桌。 这样莫名的情况从未发生过。 他轻轻哼了一声,带着些许的不满,不知道是不是对诡异出现的梦境的不满。 窗外的银杏叶又落了,木之本桃矢打开窗,整个人被风chuī的清醒了些。 他眸中带着些许的暗色,神情郑重了几分。 一个梦而已,他不应该投入这么多的关注。 …… 狗卷荆缩在厕所中,拍了拍脸,让自己冷静些。 她差点就冲动的去摇木之本桃矢的肩膀,去问他知不知道你妹妹是个少女大力士。 就算她去问,木之本桃矢应该也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吧? 狗卷荆冲过去摇晃木之本桃矢肩膀:“鲑鱼鲑鱼鲑鱼!” 木之本桃矢一脸疑惑:喵喵喵? 狗卷荆摇晃脑袋,将脑补的诡异画面甩出自己的脑袋。 将马桶水冲掉,狗卷荆准备出门。 “一班那个新来的转学生也太古怪了吧。” “你是说那个被论坛投票差点投为校花的狗卷荆?” 狗卷荆推门的手一顿,往后缩了一步,屏住呼吸。 她没想到在这么有味道的地方会听到自己的名字。 “对,就是她,怪人一个。” “哪里怪了?人看起来挺乖巧的。” 水声传来,应该是打开了水龙头。 狗卷荆隐隐约约听到她们说: “我在一班的朋友说,到现在她一个朋友都没有,说话也奇奇怪怪的,总是说些什么鲑鱼、鲣鱼gān,怪里怪气的。” “是挺古怪的……” 声音逐渐远去,狗卷荆出去,站在镜子前,将口罩往下拉。 蛇眼在白皙的脸上异常明显,清晰的印在了镜子上。 狗卷荆纤细的睫毛向下垂落,在眼下投she出小片yīn影。 原来离开了咒术高专,她也不能当一个正常人。 脚步声响起,狗卷荆慌乱的将口罩往上拉,把半张脸遮的严严实实。 进来的同学瞥了她一眼,狗卷荆侧着身子离开。 明明他们的目光很正常,可狗卷荆就是觉得,他们的眼神中好像写着: ——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她或许是太不合群了,已经加入这个班级这么久了,除了班长,以及于她为圆心这一圈人知道姓名之外,其他人连长相都不记得。 木之本桃矢将笔记递给身后的月城雪兔,目光无意在狗卷荆身上停滞了片刻。 她怎么了? 趴在桌子上,眼里的光都黯淡了一些。 头顶的呆毛都萎靡不振,垂落的每一缕发梢都写着——我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