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头她的鼻子,戏谑道:“那日跟雷弟结拜的,是不是你啊?” 她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嘿嘿傻笑! “娄哥,我可不是故意的!是惊雷自己要拉着我结拜来着,我都拒绝不了!” “哈?就跟我当日一样?” 她红了红脸,更加的不好意思了,感觉怎么一直在骗这家人似的?! 他有趣的看着她,“怎么,月儿也有不好意思的一天啊?” 王月可不服气了,气嘟嘟地说:“gān嘛?人家也是人,gān嘛不能不好意思啊?跟惊雷结拜,人家可是被qiáng迫的啊!” “哈哈……我又没有责怪你,你chuī胡子瞪眼的,做什么啊?” 王月知道自己被他给戏弄了,心里那个憋屈啊!她可是一向处于上风的那位,怎么可以变成下风呢,不行! 小手一伸,她就打算咯吱他,嘿,看他笑不笑。到时候,挤眉弄眼的可是他了噢! 她的手才刚伸过去,就被他给拦下来了。他一手握住了她的手臂,另一手径自摇着折扇,嘴角微扬地望着她,气定神闲! “想暗算我吗?月儿?” 他那好看的嘴角,微微咧开的薄唇,很是刺激王月的心脏! “喂,不公平啦!我是女的啊,你应该让让我,乖乖站在那,任我咯吱你的!” “噢?”他故作不解的样子,“是这样的吗?可是我是男的啊,你是不是也应该让让我啊?” 王月哇哇叫了,“你是个男的,我还让你啥啊?” “那你是个女的,我让你啥啊?!” 唔,被堵死了!可恶,原来修哥这么会说的哦,以前还真是小看他了,把老虎当成猫了?! 哎,自己怎么老是看错人呢?杨飘是这样?李清玥是这样?那修呢? 她的情绪开始低落了,闷闷不乐的开了口,“你说的也是,大家都是人,没道理谁给谁让来着!” “怎么,生气了啊?”看到她浮现了不快的神色,他赶紧收起了那一副调笑的神色。 “没有啦!” “还说没有,小嘴嘟的都快挂个小瓶酱油了噢!”折扇不偏不倚地轻触了她的唇瓣。她赶紧伸出小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换来他的朗声大笑。 笑声感染了王月,使她的心情也不禁好了起来。娄哥有一种莫名的感染力,使你不由自主地会跟着他的步伐走! 看着这位在自己面前大笑的男子,俊脸修身,挺挺而立!长笑中,仍带有盈盈风度;摇扇间,风采尽现! 真是好一个翩翩贵公子啊! 不知道,将来会是怎样的姑娘家,才能被修哥看上! 嗯,肯定会是位非常出色的人吧!不像自己,没有任何可以值得称道的优点! 想到这,她的心里又浮上了苦闷。 “娄哥,你找我,就是为了确认这件事吗?”如果是这样,那她就打算进楼去了,早点弄清楚李清玥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也可以早点回去睡觉! 娄惊风停了大笑,开始浅笑,“事实上,我是为了雷弟的其他事来找你的?” “什么啊?” 他低声道来:“是这样的,你不是鼓励雷弟去探访名山大川嘛,但是雷弟坚持要自己一个人去,家里人都劝说他带个人一起去,他是怎么也都听不进去,所以,只能拜托你了!” 王月一喜,“你家里人同意了,不反对?” 娄惊风好笑地看着她,“这可是好事啊,gān嘛不同意啊!我爹娘还让我哪天领你过去,说是要当面谢谢你了!” “嗯哼,当然是男子的打扮了!”他补充道。 呵,这家人还真是另类呢,很看的开嘛!怪不得能出来娄哥这么杰出的人物来。 她非常义气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大笑:“哈,绝对没问题,哪天我就给你过去一趟!我还没见过你爹长什么样呢!嗯,”她摸着下巴思索着,“你爹可是个知府啊,肯定是不同凡响啊!” 娄惊风失笑,“不就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睛,一张嘴巴嘛,还能有什么不一样!” 王月摇头晃脑道:“娄哥,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哦!你看啊……你长得这么帅!还这么有才,可以肯定,你爹当年也是风采照人啊!所谓,龙生龙,凤生凤,便是这个道理!” 他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低声说:“就你能耐,一大堆歪理!行,我说不过,甘拜下风,行不?” “嘿嘿……”王月傻笑着看着他,“这可是你说的哦!我可没bī你哦!” 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啊! 好笑地看着她,半是无奈,半是宠溺,哎…… 不舍得就这样结束话题,他继续调侃道:“既然月儿你这样能耐,那你来说说,我将来做什么好呢?”这丫头都能给雷弟出主意,不知道对于自己会出什么好主意啊! 其实他只是随口问问,也没指望王月能回答上,只是他特别喜欢看她为自己操心的样子,特别的暖人心! 似乎,借此,可以证明自己在她的心里是存有一席之地的! 可是,王月是把它给当真了! 她无意识地咬了咬下唇,支着个小手,拖着下巴,垂眼,思索着。 他则是静静立在一旁,欣赏着她为他思索的容态!朦胧月色下,地上的影子,jiāo错,缠绕,似乎是连成了一体…… 突然有了一种冲动,就想这样占有她一辈子,绝不放手…… 但是该死的!他又非常理智地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不行、也不能、更不忍! 王月突然打了一个响指,“bingo!哈哈……妙,太妙了!” 她心花怒放、喜笑颜开,整张脸都绽放着异样的神采!整个人似乎在那时灵动了起来! 娄惊风惊讶地看着她的这种表现,心里暗暗心惊,不知道是什么主意,竟然让月儿如此的喜形于外! 王月猛然抓住了他的大手,柔顺的触感,就这样生生的打进了他的心扉!“扑通!扑通!”根本就控制不了! 她双眼闪闪发亮地看着他,“娄哥,你当官好不好?” “当官?!”他低吟,也不是不行,但是,“问什么呢?”他问出口,他倒是不知道月儿还喜欢他这样的! “当然是因为当官好啊!娄哥你听我给你慢慢分析一下。” 他点了点头,听她娓娓道来。 “我告诉你哦,我小时候可向往做那种清官了,手持尚方宝剑,上斩昏君,下斩佞臣,别提多威风,多潇洒了……” 她一脸向往地回想着,看的娄惊风是啼笑皆非,“原来月儿是因为这个才想让我当官的啊?” “才不是呢!”王月嘟着个嘴,不服气地说:“我是思想境界那么低的人吗?!喝,想当初,我可是最最崇拜海瑞海青天了,他的断案故事,我是看了一本又一本,看的我心里那个慡啊!嗯……虽然现在是好多都想不起来啦!” 她不好意思地冲着他吐了吐舌头,他淡笑不语,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她,她毫无所觉,依旧长篇大论,“小时候,我不懂事啊,只认为只要是清官,那就可以伸张正义,打尽天下不平事的!但是,大了,才知道,这清官不好当啊!” 说到这,她是愁上眉梢,她可是真的愁了,因为为老百姓平冤是她最初的梦想啊,嗯,当然是排在米虫生活后面啦,这个可得补充好了。 “我啊,后来才知道这么一句话,‘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还知道,这世上,还有‘官官相护’这么一说!所以,你要是没权没势的,这做清官谈何容易啊,你这不是断了好大一批重臣的财路嘛!但是,娄哥,你不一样哦……” 她一眼期望地看着他,眼里有一中光彩在闪动,炫目的耀眼,令人不忍使之失色! “你是堂堂的国舅爷,你爹是个知府,而你姐姐更是当今天子的老婆……呃,妻子,论势力,有哪几个能与你抗衡!就你这样出去的,普通的大官小官,见了你,也得躲啊!哈哈!你这么有才,还这么qiáng悍,不做官,真是太可惜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