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小小也开心的笑着:“真的,太好了,我都半年没看到你好了,好想你啊,明天就能看到你了,太好了。jinchenghbgc.com” “恩,你呆几天?”顾御没想到这次能碰到小小,这场戏过后也没时间回家,他也很想小小。 “原定两天,今天刚到,逛夜景呢。”简容走在前边,小小在身后聊着电话,边踩着他的影子。 简容的背很宽,身材比萧易要结实些。毕竟是军人出身,体格方面确实够条件。 小小一手搭在简容的背上,一手拿着电话,头顶着他的背,一步一步的走着。 “你和谁一起去的?怎么想去平遥玩了?”顾御想小小自己肯定不会有这个雅兴去逛古城,虽然之前有念叨过。 小小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人,想了想说:“明天你就能见到了,一个朋友。” 简容目光含笑,感受着身后人的细小动作,心中有着满足。只要她开心,方式不重要。 小小又聊了几句挂了电话,然后快步走到简容面前说:“明天带你见个人哈。” “谁?”简容知道这个人肯定与小小关系不一般。 “不告诉你,看见后,要你猜,猜出有奖。”小小顽皮的冲简容眨了眨眼睛。 两人又走了很远的路,小小扯了下简容的袖子:“简容,我走不动了。” 简容停了下来看了看路程确实很远,已经不知道走到哪了:“是有点远了。” “往回走吧。” 两人换了条街道开始往宾馆方向走,走了一半小小蹲了下来。 “怎么了?” “有点磨脚,疼。”小小揉搓着鞋边,新鞋不适应,没等磨合就走远路。她已经忍一会了,这会儿,脚上的泡估计都破了。 “明天换双鞋,别穿这双了。” 点点头:“恩,还好带了一双了。” 简容看着小小的小脸都皱成一团,想了想蹲了下来:“上来。” 小小一愣。 “我背你回去。”简容半蹲在小小面前,扭头对身后的人说道。他的话里没询问,他很明确的说,我背你回去,而不是说,你需要不需要。 “不用了,没事,还能坚持一会。”小小摆着双手,简容已经做了更多了,她已经很过意不去。 简容站直了身子走到小小面前,突然拉住她的手:“我只想做,我认为该做的和能做到的。”不知道是为什么这样说,但他知道,他只是忠于自己的心。 小小看着自己的手被大掌握着,长年的部队生活导致手上有着轻微的茧,那有些粗糙的拇指轻柔的滑着嫩白的皮肤。 心底微微的触动着,她不是傻子,有些东西,心比眼明镜。 简容看着低着头咬着唇的小小,她心中又不安了。他发现了这个规律,只要她心不安,便咬着唇瓣不放。 小小感觉到自己的手有些微微颤抖,那是她的心在抖,为了一份得不到的情而抖。还未及多想,身子被一股大力拉扯,撞上了结实的胸膛。 她心下一惊,想要挣脱,却发现,那个臂膀很温暖,很安心。 她未挣脱,也未有动作,就这样安静的靠着他的肩,安静的被搂着,谁也没有去打破这突然其来的拥抱。 街上人流摩肩接踵,不时有人侧目眼前一对碧人。昏黄的灯光下,小小的面部表情并不清晰,厚厚的外套裹着单薄的身体,那有些轻微的颤抖的肩膀,被人紧紧的搂在结实怀里。 末了,简容放开了她,快速背转着过去蹲了下来:“上来吧。” 还在微怔的人,唇角微微勾起一个苦涩的笑意,纤细的手臂环了上去,头轻轻的搁在简容的颈间,她心里百转千回。 而此时,没人知道,简容的心里,想了些什么。 只要,小小一个皱眉,他便无法克制自己拥抱她的冲动。他最看不得,便是她悲伤的情绪。 小小看着男人由灯光所拉长的身影,突然心一酸,眼泪差点掉了下来。 “如果你是他,有多好。”却不想,语气中已是哽咽。 简容闻言一愣,随即继续往前行,只是脸上没有了往日春风般的微笑,取而代之的是说不出的苦涩。 从认识至今,一幕幕浮上了脑海,哭泣的,欢笑的,皱眉的,嗔怒的,醉酒的,一切一切……简容知道,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因为什么喜欢,他不清楚,可能就为这一点一滴吧。 回到住处,小小洗了澡换了睡衣,直接钻进被子里梦周公去了。 她是真累了,虽然只是半天而已,但是平遥虽不大,但是用走的来讲,确实不小了,仅走了这些路就让她有些吃不消了,而且明天还要走好多景点。 简容洗了澡后躺在床上,想着刚才小小的话,如果你是他多好,如果你是他多好…… 他也希望能够是“他”,这样小小就不会再悲伤,他自己也不会再难过。 纠缠的几人谁也不知道,命运的红线围绕着他们,却始终不得要领确定要去绑住谁的双手,终有失去与得到的一方,那么,最后的结局,谁知道,是命运,还是故事当中的任何一个人,还是以旁观都角度看待这场戏落幕的笔者某人…… ☆、两个男人 小小早晨醒来时,活动活动依旧酸痛的双腿,又赖了会床才下了床洗漱后换好衣服。简容习惯性早起,收拾好后坐了会儿才去敲了小小房间的门。 “你那朋友,什么时间到,我们是先去逛其它的地方,还是等他?”简容记得今天小小约了人。 “晚上呢,白天我俩逛,明天可能晚上才能到北京,你工作那边?”小小觉得耽误简容工作有些过意不去。 “没事,来之前我想过可能不会准时回去,所以有交待。”他之前安排了好了工作,出去旅行难免有意外,所以,他做足了准备陪着她。 小小心底不可能没触动,抬头看着简容,笑得明亮:“我一会打电话请个假。” “对了,等会我们逛的差不多时,如果不累,我带你去锦山,离这不远。” “好啊,反正出来一次嘛。” 两人出来吃了饭,第一站便去了日升昌号。 “据说日升昌号前身是个颜料庒,以前北京崇文门外也有个分店的,后来才改成票号的。”简容介绍了下日升昌号。 小小点点头,看到门牌上写着日升昌记四个大字。 进了大门,里边各个小门,进了几个小房间,里面的布景是还原于当时经营时期的状,还有人物装扮着,显得更像是身临其镜。 往里拐看到一个青铜人像,标注是日升昌记的创始人雷履泰。 然后两人又去了清虚观。 “清虚观是省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也是平遥古城内最大的一座道观”简容介绍着说。 小小看到门牌上写着“清虚仙踪”几个大字,回望了眼简容:“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再这样下去你可以做导游了。” “我这也是刚从网上查的,知道要来这,临时抱佛脚。” 小小弯弯的笑眼看着简容,然后拍了下简容的肩膀:“大哥,我以后不叫你大叔,看在你这么勤劳的份上。” 简容无奈摇了摇头,随着小小身后进了清虚观。不叫大叔还真不习惯。看来简容有被虐倾向。 观内走浏览了一番,看了些观内的附属文物中,以碑刻、石雕最为珍贵,所存者如宣谕碑、文告碑、记事碑、经文碑、符篆碑、画像碑、题字碑等,种类繁多,内容丰富,史料价值十分可贵。 之后两人又走了几个地方,最后在小小强烈的要求下,两人坐了车回了住处。 小小回去泡了泡脚,披着被子在床上揉着脚,简容也不轻松,回去躺在床上休息一会儿。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的时间,简容走了进来坐在沙发上:“还要不要去锦山,开车去就可以,不用走路。” 小小噘着小嘴,瞅着依旧神采奕奕的简容:“你不累吗,去那你还要开车呢。” “我没事,来一次就多看看,以后也不见得再会来了,主要是怕你太累了不爱动。” 小小伸了伸脚踢了两下,套上鞋子:“没事,那我们去吧,只要晚上能回来就可以。” “恩,咱俩先吃饭,然后就过去。” 从平遥出来简容开着车往绵山方向行驶。 小小坐在车上四处看着,此山真是奇物、雄伟、很高、又很远,但是景点集群度不足,开车去也是比较费力的。由于两人随便聊着天儿也就没太注意过多景点但是也有些比较明显的地方:盘山公路非常盘,九曲十八弯,不过拐弯处有镜子照路,方便行车;隧道口有一个关公巨型雕塑伸着大手,告诉我们该向左走,小小看着这个比较好奇,拿出手机拍了张相片笑着说放家里辟邪;山上有介子推墓和宋代君主册封他为侯的诏令石刻,另外还有一块古文字石刻:财神原来有三个:比干、关羽、赵公明,最后者是武财神。 再前走一个景点,是李世民曾经在绵山和另一只队伍打仗,有一个练兵场。穿仿制的盔甲照相是要钱的。 北京人想要有山有水的地方,满足这两个条件就是好景点,绵山是不错的选择。 两人走走停停一圈下来已经四点多了,驱车回到平遥内已经下午五点半了。 小小想了想还是给顾御拨了电话:“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啊?要不要晚上一起吃晚饭?” “你先吃,我没时间,估计晚点,到时候打电话给你,乖啊!”顾御这边走一场戏,但是其它演员有些问题所以没办法走开。 “那好吧,别太晚,晚了我不见你了。”小小嘟着小嘴说道,就知道他总这样,没等他就是对的,她这事儿上吃了多次亏。 “恩恩,晚上见。” 简容和小小两人歇了会出去随便吃了点东西,小小明白一个道理,不要指望旅游区的饭菜能美味到哪去。 “对了,牛肉还没买。”小小拉住简容前行的身体。 简容转身拉着亦步亦趋的小小往前走着:“这不准备带你去买呢吗。” 小小也任简容拉着,谁让她确实没有力气继续前行了,被拉拽着还省了些力气,无力的嘟囔着“那不你说,我哪知道。” 简容微微一笑,拉着小小的手没有继续说下去,此刻他也享受着小小难得撒娇的真性情。 “简容,我觉得什么事情你都很有运筹帷幄的感觉,什么事情都在你的计划之内吗?”小小觉得好像没有简容不可以的。 简容摇了摇头:“认识你不在计划之内,来平遥不在计划之内,还有……”简容刚要说什么,最后笑了笑缄口不言。 “还有什么,还有什么?”小小比较好奇。 “没什么,走吧,买牛肉去吧。”简容说着大步前走,没等小小再说什么。 他想说的是,是不适合这个时候开口的。 两人买好了东西,回了宾馆休息着边等顾御。 简容从未去想这个问题,小小见的是谁,他从来没有疑问,对待小小的任何事情,只是在旁边默默的看着,守着,等待着…… 近九点的时候小小这边敲了简容的门。 简容换了身衣服跟小小走了出来,两人步行到了顾御的住处。 顾御打了电话给小小后,回到宾馆换了衣服下了楼就看到小小进了门,小小看着顾御奔了过去直接搂住顾御的脖子,顾御抱起小小在原地转了两圈,亲了亲小小的脸蛋:“半年没见,又瘦了!” 小小松开顾御的脖子,站在顾御面前握拳在顾御的肚子上做势来了几下:“你还知道,啊啊啊,你讨厌,都想死我了。” “是是,我错了。”顾御笑着随着妹妹的攻击,伸手拍了拍小小气鼓鼓脸颊。 简容有些微怔,随后依旧保持着一贯的微笑看着眼前的相拥的人,这是幅很和谐的画面,让他无法联想到其它,是那种让人觉得很舒服,如晨光温暖的冰冷的大地般…… 顾御转头看着如春风般的男人,淡淡的微笑,自若的神态,却有种让人不敢随意去触碰的气势,顾御在小小耳边轻声的问了一句:“那个人,知道我是谁吗?” 小小摇了摇头:“我没说。” 顾御转头冲简容点了点头,然后放开自己的妹妹走到简容面前:“谢谢你帮我照顾小小。”他这话意味深长,品味自然懂得其中之义。 顾御没有问小小他是谁,是因为小小那说不出什么自己想要的东西,眼前这个男人,不会很简单。 简容轻轻开口:“我是我应该做的。” 简单的此话,同样意味深长。他没有特定的描写自己,却表明了很坚定的立场,那种不张扬,不做作,淡如春风的神态让顾御心中对此人产生了许多好感。 “不想知道我是谁吗?”但是顾御觉得简容的神情过于淡然,如果在乎小小,应该不会这种态度,特别是在不知道自己小小关系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