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二去,反倒是在地牢里,两个人慢慢的就熟悉了,细心观察下,发现梁金栋也不是那么十恶不赦的人,只是被盟主宠坏了的孩子而已,倒也是相谈甚欢。 “泪儿,伤口好的差不多了吧。”梁金栋每天都带着上好的药来给自己,可是自己身上的伤反而越来越多。只有拜泪知道为什么,梁成那个老狐狸果然是一肚子坏水,他专门挑梁金栋安歇的时间来对自己严刑拷打,真是什么招式都使出来了。辣椒水,扎指尖等等无数的刑罚都给自己试了个遍。还好有梁金栋每天带来的金疮药,不然还真的就是挺不过去了。 “大概快好了。”拜泪笑眯眯的结果药膏擦在手臂上。 梁金栋皱眉的看着拜泪身上的血迹,“怎么好像血迹多了,是不是又对你用刑了?我这就去求爹把你转移出去!”说着就要站起来。 “诶!”拜泪拉住梁金栋,含笑的摇摇头,“我没事的,就是伤口裂开了而已,哪有人对我用刑啊?” “真的?”梁金栋半信半疑。 “真的啊,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拜泪笑着开口道。 梁金栋危险的眯了眯眼,“一直都在骗我!”说完就突然偷袭的在拜泪唇上亲了一下,然后笑着躲开,像个偷了腥的猫咪一样。 “你、、、”拜泪失笑的看着这样的梁金栋,真不知道,那个纨绔的子弟还是眼前的这个男子了么? 梁金栋笑着看着拜泪,真希望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转头看了看外面的时间,“天色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明天再来看你。” “好。”拜泪笑着点头,是啊,天色晚了呢。有一顿牢饭要开始了,这么想着拜泪凄惨的笑了笑。 梁金栋依依不舍的看着拜泪,慢慢的走了出去。 前脚梁金栋刚走,后脚就进来一行黑衣人。 拜泪知道是什么人,只是坐在地上摆弄着金疮药,口气凉凉的,“来了啊,今天是什么有趣的刑罚啊?” “臭丫头,你少得意了,今晚就是你的死期了!”前几日的中年男人怒视着拜泪。 拜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那最好快一点,我可是一点也不想在这里呆着了。” “我看你还嚣张不了,来啊,把她绑起来!”说着一挥手,几个黑衣人上前就抓住了拜泪,把她的双手用绳子绑在一起。 拜泪看着笑了,“就这样,就完了?” “别得意,有你受的!”说着就笑着使了个眼色。 紧接着就有一个人上前按住拜泪的嘴,灌进去了个什么东西。拜泪闻出了这是什么,使劲的往外吐,可是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能干巴巴的咳嗽。 中年男子坏笑着看着拜泪,“你不是最擅长下药么?一定知道这是什么药吧?一会儿保证你这丫头就会浪荡的不成样子。哈哈哈~” “混蛋!”拜泪恨恨的看着中年男子,居然给自己下了媚药。药力还不小,刚喝下去就觉得自己体内燃烧了一团火焰,烧的自己很不舒服。无奈双手被绑着,根本就做不了什么。 中年男子看着脸色潮红的拜泪,“怎么样,很不舒服吧?是不是好想被人上啊?” “咳咳,混蛋,你不得好死。”拜泪强忍住体内的不适,破口大骂道,“要杀就快点,不要这样拖拖拉拉。” “那怎么行?你死了怎么跟少爷交代?”中年男子突然靠近,解开自己的裤子,“要是让少爷知道你已经是不洁的女子,看看少爷还会不会护着你了。” 拜泪瞪大眼睛,知道这个男人想要做什么,更加用力的挣扎了起来。 “哈哈哈~你是逃不掉的,乖乖的让老子上了你!”中年男子慢慢的靠近拜泪,粗鲁的撕扯着她的衣服。 “不不不,不要!不要!”拜泪死命的挣扎着,心底里居然嚎叫着很喜欢这种感觉,鄙视的一头撞在中年男子的下巴上。 “哎呦~”中年男子冷不防的被撞倒了,“快快快,你们几个按住这个小娘们,老子上完了你们挨个来!” 几个黑衣男子早就看着拜泪这么个绝色按捺不住了,纷纷的上了钳制住拜泪。 中年男子坏坏的笑着,慢慢的靠近拜泪,撕扯着拜泪的亵裤。 “啊,放手!不要!混蛋!”拜泪恨恨的叫骂着,可是脸蛋却越来越红,声音也越发的娇媚了起来。 “小贱货,让爷好好的乐呵乐呵。”说着就要去吻拜泪的脖子。 “住手!”半路返回来,觉得不妥的梁金栋一进来看到就是这一幕,不由得怒火中烧,上前去一脚把中年男子踹开。 “少、、少爷、”中年男子惊讶的看着怒气腾腾的梁金栋。 梁金栋心疼的抱起拜泪,看着她面色痛苦的样子,摸摸她的额头,“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中年男子第一次看到自家少爷发这么大火,呐呐的说,“是媚药。” “什么!”梁金栋咬牙切齿,怪不得她身上这么烫,担心的摸摸她,“你怎么样?” 拜泪已经被烧的什么都不知道了,只知道面前的人身上很凉快,哽咽的摸着面前人的脸,小巧的身子一个劲的往里面钻。 梁金栋倒吸一口气,这个状况,要是不解毒的话,就糟了。 “少爷,你不能带她走啊。”看到梁金栋要抱着她出去,中年男子赶紧上前去阻止。 “怎么不能?”梁金栋怒视着男子,“你是少爷还是我是少爷,滚开!”一脚就踹开男子的梁金栋赶紧的往外面跑。 刚跑到外面,就遇上了梁成,“爹爹。” “栋儿,你要抱着这个女人去哪?”梁成阴冷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爹,你这样到底为什么?泪儿她哪里得罪你了?何必要这样折磨她?”梁金栋质问道。 梁成气恼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你为了这么一个女人就跟你爹这么说话?” “爹,你可不可以不要伤害她?”看着怀里呼吸不畅的拜泪,梁金栋说不出的心疼,“从小到大,我都是听你的,这次可不可以听我一次?” “你、、、”梁成被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恩,、、、额、、、”拜泪的脸色越来越红,身子也越来越烫,心知这样拖延下去不好,梁金栋急促的说道,“爹,再晚就真的来不及了!你想让儿子死在这里么?” “栋儿、、、”梁成诧异的看着异常认真的儿子,暗道儿子已经因为这个女子不听自己的了,此女绝对留不得!“好吧,你去吧。” “谢谢爹。”梁金栋欣喜的抱着拜泪就要走。 不料,梁成突然就痛下杀手,直接奔着梁金栋怀里的拜泪就攻了过去。 “爹!”梁金栋急速的转身,护着拜泪,被自己爹爹一掌打到了,“噗~~”一口血直接就喷了出来。 “栋儿!”梁成瞪大了眼睛。 失去力气的梁金栋还是护着拜泪的周全,让自己的身子先着地,闷哼了一声,血流的更多了。 拜泪似乎被惊了,迷离的睁开眸子,看着倒在自己身边的梁金栋,“梁、、、、”语气娇软迷惑。 梁金栋却是一点力气也使不出了。 “栋儿,别怪爹。”看着梁金栋失去力气的样子,梁成再次狠厉的看着拜泪,一掌就劈了过去。 “不、爹,不要。”梁金栋虚弱的开口。 凌厉的掌风刚刚过去,眼看着就要打在拜泪的身上,突然出现一阵白光将掌风弹了回去。梁成被打了个正着,很快的就头一沉弹飞在空中又落下来。 眯着眼睛只看到,一个白衣飘飘的男子出现在自己面前,衣抉翩翩的样子实在是像个仙谪,墨发飞扬着,周身弥漫着浓郁的桃花香气,眉心尖的朱砂痣更是添加了些许的妩媚,鬼斧神工的俊美模样简直就是出尘绝代,完全不似凡人。 男子淡淡的低头看了一下倒在地上脸色通红的拜泪,不可置否的皱皱眉,扫向不远处的梁成,不语。但就是眼神就让人不寒而栗了。 云轻慢慢的靠近拜泪,伸手抱起她,察觉到她身上不正常的温度,慢慢的皱起了眉,轻轻的扫视了一圈,最终落在了梁成的身上。 “不不,你是谁?”这个人的气场实在是太过强大,令梁成浑身颤抖,那个冷若冰霜的气息实在不是正常人可以驾驭的。 “血魂珠。”云轻慢慢的开口,吐出来的声音却是刺骨的寒冷。 梁成看着云轻,“你和这个丫头是一伙的!” 云轻不喜的看着面前的男子,伸手一勾指,从梁成的衣服缝隙里自动的就飞出了一颗血红的像是染了血的珠子。云轻握紧了珠子,转身就抱着拜泪要走。 “你到底是什么人!”梁成不死心的问道,这个人实在是可怕,那个妖法。 云轻不着痕迹的看了梁成一眼,幽幽的开口,“血魂珠,凡人不配拥有。”说完就低头看了一眼皱眉呼吸不畅通的拜泪,轻轻的一挥手,身影慢慢的就消失了,只留下阵阵的花香。 眼见着就这么凭空消失的奇异男子,梁成的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 这个人到底是人是鬼? 云轻回到自己的园子,看着还在昏迷的拜泪,伸手探了探她的温度。 “公子。”竹渊出现在了眼前,看着云轻怀里抱着的女子,“泪儿姑娘她、、、” “备冷水。”云轻只丢下几个字,就抱着拜泪缓缓的走向了寝室。 “是。”竹渊点头。 迷糊中的拜泪,只觉得自己身体好热,热的好像要死了一样。好不容易的找到一个冰凉的地方,却是一转眼就消失了。痛苦的拜泪不住的呜咽着。 云轻看着拜泪的样子,轻轻的在她的额头间一点,拜泪立刻就没有表情的昏了过去。 “公子,泪儿姑娘是怎么了?”竹渊轻轻的询问着。 “媚药。”云轻回答,“会备好了么?” “备好了。”竹渊道。 云轻抱起拜泪慢慢的走向冷水之中,看着她身上的衣服,皱起了眉。 “公子,我来吧。” “不必,出去吧。”云轻一挥手。 “是。”竹渊也不多问,直接的就出去关上了门。 门口的桃渊一脸不屑的看着里面,“公子救这个人类回来干什么!” “公子的事情,我们不便过问。”竹渊淡淡的说完就走了。 屋内的云轻看着拜泪,不可见闻的叹了口气,轻轻的拨开了拜泪的衣服,里面触目心情的斑斑痕痕倒是让云轻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这么多的鞭痕还要烫伤,这几天这个女子究竟是经历了什么? 越看心越被触动,拜泪的整个身子完全就是破烂不堪的,浑身都是伤口,有些还化了脓。右边脸蛋上也是一道鞭痕,皮开肉绽的很是骇人。 云轻恢复了一贯的表情,伸手在冰冷的水里试了试,轻轻的把拜泪放了进去。看着拜泪突然紧紧皱着的眉头,云轻不由自主的伸手过去,慢慢的将她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