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并列摆着,然后说道:“一会儿会有人来给宝宝打初生婴儿的预防针,然后带他去洗澡,你们把孩子要穿的衣服那些都带来了吗?” 林燕立刻把带来的包打开,一边往外拿衣服,一边说道:“都带了,怕没母rǔ,所以奶瓶和奶粉也备着呢。” 奶瓶是早就准备好的,但奶粉却是黎筱住院后她特意让钟山去买的,谁也不能保证黎筱一定有母rǔ不是,可不能饿着孩子,只是这方面薄母是不会考虑的,在她看来,黎筱必定也必须有母rǔ。 “把衣服给我吧,一会儿给孩子洗完澡,等产妇的麻药过去就可以给喂奶了。”护士交代完就离开了。 林燕忙着看自己的干儿子,钟山则走了过去,压低声音道:“我给你老公打电话了,他说单位临时通知他出差,要明天上午才能赶回来,不过他说会给他妈打电话,你父母那边也通知了,应该很快就来。” 黎筱一怔,接着苦笑。 从她进医院到现在,已经过去大半天了,本该立刻赶来的薄一伟才联系上。 她知道薄一伟工作忙,也知道他是个工作狂,可再怎么样,也不至于忙到几个小时都不接电话吧?除非是手机根本没带在身上。 以她对薄一伟的了解,他是绝对不会让手机离身的,即便开会都会调到震动带着,因为随时会有领导和客户的电话打来,可今天却…… 还有那个完全没有一点预兆的临时出差。 他是真的去出差了吗?还是打着出差的幌子跟丁卉在哪里逍遥? 她不想去怀疑什么,但却又没办法不去怀疑,丁卉那根刺在她心里扎得实在是太深了。 她也知道无凭无据的,完全是自己在那胡思乱想,可她控制不了自己。 几分钟后,黎父黎母和薄母前后脚赶来了。 黎父黎母直奔着床上的女儿去,特别是黎母,一连声的问她怎么样了,伤口疼不疼,而薄母呢,则是奔着宝宝去的。 当揭开襁褓,看见孩子的小丁丁时,她笑的乐开了花。 “哎哟,我的大胖孙子哟,长得跟你爸爸小时候一模一样,奶奶爱死你咯!”薄母跟捧着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捧起孩子,在孩子脸蛋上猛地亲了一下。 黎母不舒服了,自家闺女辛辛苦苦生完孩子,做婆婆的不但没及时到医院来,现在连问都不问一下,眼睛里只看得到孩子,这也太凉薄了吧? “我说亲家母,你不是跟我说为了筱筱和孩子着想,不让她出门,时刻会看着她的吗?怎么现在孩子都生了你才来啊?”黎母带着讥讽说道。 薄母脸上的笑顿时僵住,眼珠子转了转,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看向黎筱,带着责备说道:“黎筱,你是怎么回事啊?不是还没到预产期吗?怎么提前送医院了?是不是你不注意,磕着碰着哪儿才害得孩子提前出来的?” 035、入院生子(三) 一听这话,黎父和黎母的脸色都变了,黎母刚想反驳她,知道内情的林燕便冷冷地开口道:“阿姨,您这可就怪错人了。筱筱是站的太久又累着了,所以见了红,这才导致孩子提前出来,至于她为什么站那么久,您应该最清楚。” 薄母的脸瞬间黑了,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说道:“我们家的事情你一个外人参合什么?” “我倒是真不想参合,可今儿要不是有我这个外人在,筱筱能不能顺利生下孩子还是两说呢!送医院时你们不在,打电话一个个都不接,办住院手续你们也不在,全都联系不上,等到孩子顺利生下来才出现,不问问你儿媳妇怎么样就开始找茬,您这家里人还真就不如我这个外人!” “你……”薄母虽然理亏,但这么被一个小辈下面子她哪里受得了,跟个外人吵架丢份,于是便将枪口对准黎筱,“黎筱,你看看你交的都是些什么样的朋友!目无尊长!颐指气使!” 林燕是个暴脾气,当即就替黎筱抱不平,“有火你倒是冲我来发啊,吼筱筱干嘛?您不是忙着打麻将把她丢下不管吗?那继续去打麻将好了,没您在我们也能照顾好她跟孩子!” “你……你……”薄母耍嘴皮子不如她,气得用手指着她,半天说不出话来。 钟山忙把林燕扯到一边,低声道:“好了,别说了,你这样让黎筱怎么办?” 林燕这才不甘不愿的住了口,但还是忍不住丢了两个眼刀子过去。 黎母听完两人的争吵,大致猜出了一些,眼里开始酝酿怒气,不紧不慢的开口道:“亲家母,你要是忙就先走吧,我跟我家老头子能照顾好我们的女儿和外孙,不用你操心。” 薄母连续被人拿话挤兑,哪里还呆得下去,低声骂了几句后,便转身离开了病房。 林燕跟钟山在薄母走后就告辞了,两口子已经在医院里耗了大半天,现在黎父黎母在,也不用他们帮什么了,所以便先回去,说明天再来看黎筱。 因为黎筱才做完手术,要等肠子通气,也就是放屁后才能进食,所以老两口也不着急给她炖汤什么的,而是一个照顾小的,另一个看着大的。 林燕特意选了个单间病房,有张陪护用的单人床,老两口商量了下,决定让黎母留下陪床,黎父明早再来。 可没想到黎父前脚刚走,后脚薄父和薄母就来了。 薄父一进门就对黎母表示了歉意,说这事儿都怪薄母不好,不该为了打麻将就把即将生产的黎筱丢下,然后看着黎筱,带着关心和蔼的说道:“小黎呀,我刚问了医生,说你对麻药过敏,所以生孩子时吃了些苦头,现在怎么样了?伤口还疼吗?” 黎筱本就对这个公公兼上司很尊重,立刻扯了扯嘴角,摇头道:“爸,我没事。” “医生说你今天晚上伤口肯定会很疼,要不用止痛棒吧,否则你晚上怎么休息?” “不用了,用药的话我怕影响到母rǔ,没事的,这点痛我能忍。” 薄父略带赞许的看着她,说道:“好孩子,你受苦了。”接着,眼神一凛,看向身边一言不发的薄母,“成天就知道打麻将,都那么大岁数了,做事还分不清轻重,看一伟回来你怎么跟他交代!” 薄母没有反驳,只是静静的低着头。 薄父数落完薄母,转头看向黎母,眼里满是真诚的歉意,道:“亲家母,这次的事是我们不对,让小黎受委屈了,你也在医院里折腾了那么久了,今天晚上还是让她婆婆守夜吧,你回去好好休息。” 黎母却不领情,冷笑了一声后说道:“别介,我可担待不起,这万一再接个电话怎么办?筱筱刚做完手术,还插着尿管呢,不能动,总不能让她自个儿下床去照顾孩子吧?” 薄父眼里闪过一抹懊恼,又狠狠地瞪了薄母一眼,说道:“你放心,绝对不会再出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