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空虚公子 自打他脑中多了些记忆之后,在武道之上突风猛进,根本就是无师自通。各种拳法、腿法以至于刀法、枪法都信手捏来,威力不凡。 只是,有一件事一直困扰着他,那就是缺少一把趁手的武器。 “帅哥,来把刀?我跟你说,我们这刀真的是削铁如泥啊。来一把吧,实在不行拿回去切菜也是可以的,水果、土豆什么都能削的呀。你要诚心买,我这还可以免费送你一个不锈钢的脸盆。” 吴双随手从地上拿起一把刀掂了掂:“太轻,不够结实。” 老板笑了笑:“年轻人,不要吹牛哦,这刀可是百炼精钢做的,不可能不结实。” 他话音刚落,吴双手指在刀上一弹,那刚刚还银光闪闪的刀立刻断成了两半。 老板脸色一僵,拿起另外一把刀递给吴双:“刚刚那把刀是我从别家店买过来做对比的劣质产品,我们家的刀肯定不会像这个样子的。” “啪”吴双又是一弹,他手里的刀再次断成了两半。 老板咳嗽了一声,掏出200块钱递给吴双:“兄弟,我这些刀不适合你。你到对面那家去买吧。” 吴双哭笑不得:“我没说我要买刀啊。地上这杆长枪怎么卖?” 老板哭丧着脸:“这根铁棍子是我从收破烂那儿10块钱买来的。你想要的话直接拿去吧,以后别来我这买刀就行。” 吴双把那柄黑色长枪拿起,抚摸着上面斑驳的铁锈,一股血脉相连的感觉突然涌上心头。不仅如此,他体内的九天真气变得愈加兴奋起来,就像见到了久别重逢的好朋友一般。 “叫你什么呢?你这么黑,天气又这么热,就叫你黑炎吧。”当他说出“黑炎”的这一刻,不知道是不是一种错觉,手里的长枪竟然变得温热了几分。 在这样繁华的地方,想要施展枪法那是不可能的。他迫不及待把黑炎放进车里,然后驾驶着白色五菱宏光绝尘而去。 翰林街,这是吴双知道的唯一一个离杭城大厦不远,又人迹罕至的地方。 他拿出黑炎,刚刚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再次出现。废弃楼房下面,吴双枪出如龙,黑炎在他手中如臂指使,根本不需要任何思考,一套枪法就行云流水般使出。 突然,他心念一动,九天鲲鹏诀运转,一股吞噬之力出现,他手里的黑炎顿时消失无踪。而此时,他丹田之内,一杆被缩小了无数倍的黑炎出现在了那里。 “这是?”吴双心中惊疑不定,尝试着把丹田里的黑炎放出来。果然,接近一丈的黑炎再次出现在了他的手里。 这个收获让吴双开心得像个孩子,他不断地让黑炎消失,然后出现,如此循环往复,不亦乐乎。 就在此时,清风拂过,一股独特的香味从远处传来。 “青青?她怎么会在这里?”这味道吴双一闻就知道,是自己那次送给花青青的香囊所发出的。他二话不说,往香味传来的方向跑去。 此时,在翰林街某处烂尾楼的楼顶,花青青正蜷缩在地上,心中无比后悔,早知道就听父亲的话,不整天在外面厮混了。她的旁边,一名模样清纯的少女晕倒在了一旁。 花青青的前方,一个顶着两个黑眼圈的白衣男人面容猥琐,冲着两名少女舔了舔嘴唇:“看来大爷我今天运气不错,竟然碰到两个如此可口的小羊。嗯,到底该从哪个小羊开始下口呢?” “你别过来。我警告你,我爸爸是杭城房地产大亨花满楼。你要是敢动我,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白衣男人阴笑连连,脸上闪过一丝狠辣:“花满楼,的确是有些麻烦。不错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我就算把你弄死了,也没有人会知道。我空虚公子本来只采花,不伤人的。既然你是花满楼的女儿,那我只能破一回例了。” 说完,他伸出大手,像抓小鸡一样把花青青抓起来,然后去扯她身上的衣服。 “救命!吴大哥,救我!” 空虚公子嗤之以鼻:“吴大哥是什么东西?今天就算是玉皇大帝来了,也不能坏了老子的好事。” 花青青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下意识喊出吴双的名字,但她就是喊了,而吴双也确实来了。 “吴大哥是杀你的人。”吴双踏上天台,眼神中充满了杀气。 “原来是小情郎来了,难怪这么不老实。很好,今天我就当着你小情郎的面,让你知道什么叫人间极乐!” 吴双不再多言,一脚踏在石板上,然后身子便高高飞起,像一只雄鹰,扑向空虚公子。 “有两下子嘛,难怪那么狂妄。”空虚公子神色稍稍郑重,从怀里掏出一个香炉,然后一股奇特的香味旋即散发出来。 吴双身子继续下扑,在距离空虚公子两米距离之时,手中蓦然出现一柄漆黑如墨的长枪,刺入他的身体。 空虚公子一口鲜血喷出,艰难开口:“你没事?” “我为什么要有事?”吴双面无表情地把长枪拔出,然后收入丹田之内,空虚公子倒在地上,再也不动。 他到死都想不通,自己无往不利的迷神香为什么会突然不灵了。 吴双在空虚公子的怀里找到一个瓷瓶,闻了闻,然后倒出两粒红色的药丸,分别给两名少女服下。没过多久,两人纷纷醒来。 “吴大哥!”花青青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确信真的是吴双来了,再也忍耐不住,扑进她的怀里大哭起来。 吴双伸手在她后背轻轻拍了拍,温言抚慰:“没事了,坏人已经被我干掉了。以后就在家呆着,不要再出来乱跑,少去酒吧,知道了吗?” 花青青“嗯”了一声,像一只小猫一样从吴双的怀里钻出来,闻着他身上散发出来浓烈的男子气息,忍不住俏脸一红。 另外一名少女此时也搞清楚了自己的处境。她看起来身子娇弱,似乎风都能把她吹走,但神情冷静,竟似乎没有什么惧怕之色。 “我叫刘祎祎,多谢先生相救。请教先生大名,日后祎祎也好报答。” “我叫吴双,救你只是顺势而为,不必谢我。你身子不好,只怕……”吴双看了那少女一眼,突然叹了一口气。 刘祎祎恬淡一笑:“呀,你看出来了。没错,我这个病,医生说,最多活不过半年了。”